七百零六节 蜕变 其十六

这句话虽然那时候的他根本不懂，但现在的谢鸣，在经过种种事件之后，已然了解到了这句话、这些事的真正含义。

“你们觉得为何谁都明知是死刑的人，却要大费周章的辩护、审判、决定、再执行？这一切看似荒谬，其实是在一层层维护着“秩序”，也是对于人权的表现。这个世界可不是谁想干什么，就想干什么的世界。身处高位，即便胡乱呼吸之间，都会带来不同的影响，哪有那么简单啊。”谢鸣这一番在二人听来似懂非懂的话，使得他们也认真思考起来了这个问题，至于能否想明白，就要看他们的悟性了。

起码现在看来，李善与亮君并不明白。但看谢鸣如此严肃与认真的说着，二人也不好插嘴。

“好了！未来的路，是你们未来的事情！毕竟我收钱了，那就好认真负责。”老虎拍了拍巴掌，打断了三人各自的思绪说着。

片刻过后，三人调整状态，准备开始了下一阶段的训练。

李云清并没有离开太远，而是继续躲在了原有的地方，隐藏气息在暗中观察。

方才的现身，他是想确定一件事，而现在他确定了；李善体制的特殊性，不在于他自己。因为他本身就“不是一个人”。

除此之外，另一个让李云清十分在意的点，就是能力。

李云清此时感受到自己气息与身体的变化之后，他已经确认；李善不是没使用能力，而是“已经在用”了，或者说无时无刻在用。只是这种能力者本身就是极少数，而且其本身也很难被察觉。这类能力者大多并非先天能力者，而是后天获得的能力。只不过能力的特殊性导致这些人也许一辈子，都难以发现自己是能力者。

最常见的，就是因果型能力者的“幸运者”。

一些看上去十分幸运之人，并非从出生就有这能力的，而是经历了某些事情或者某种“因素”，才导致其能力的觉醒。

单单“幸运”这一点，就要划分出五花八门的能力出发条件；有的需要硬币，有的需要占卜，有的需要看到幸运颜色，有的需要做一些动作。当然，就是单纯的幸运之人也存在，但其时间维持长短、范围大小、附加条件等等也都不同。可是这一类人都有共同特点，那就是“很难自知”。

李云清此时已经确定了，李善就是这种“并不自知”的能力者，至于其能力何时获得、是否天生，那就不得而知了。

但是，李善的确在“无时无刻发动着能力”，其证明就是李云清此时的气息与身体，对比方才要强了“不少”，其二，这也是解释出来了为何亮君与谢鸣的进步，会如此之快。

李云清并没有研究清楚李善技能的具体条件，但他作为武学宗师，所接触到的这些“不自知型能力者”，无一例外，都是十分强大的存在，甚至可能会影响到人类和非人类是否得以存活的“因果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