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分手吧。你記住,不要你的是我。」
眼淚從她的眼框裏一粒一粒地掉下來,串成一條細線。
眼睛突然變得模糊,地毯上出現了一點一點的水漬。
我和她抱在一起,哭了有好一段時間。
她梗咽問道:「我們還有多少時間?」「21天,三週」
「那我們珍惜這剩下的每一分每一秒。」「嗯」
就這樣,我們誰也沒有再提起這件事。依舊如膠似漆。我後來短訊告訴他們我的決定。
他們很開心,開始安排我的工作、親事等,像以前一樣。
可是,不知為什麼。胸口像被一塊石壓住一樣,呼吸不了。
我本可以忍受黑暗,除非我未曾遇到陽光。
開心的時候永遠過得最快,眨眼間已經到了最後一天。
我們在機場上擁抱。為了避免我們之間的對話被人發現,我們製造了一些暗號,像把每個字的字母像前移一個之類的。
明面上,我們已經分了手。實際上,我們只能算異地+地下戀。
開始的時候,因為我們這種交流方式很新鮮,我們多了一些激情。
於是,我在家一直躺平,過著吃飽了睡,睡醒了吃的日子。
直到某一天,我被母親從牀上拽起來,塞在車上。
整個過程我都是處於一臉懵逼的狀態。
母親一邊幫我整理衣領一邊說道:
祁姗蕊女兒阿,我幫你找到一份工作。在你博叔叔公司裏上班。
車停在一座大樓門口,等我回過神的時候已經站在博氏總公司門前。
一進門口,就有個人站在門口迎接我。他堆起笑容討好地叫了我一聲慕小姐,然後恭敬地引我去工位上。
可是,為什麼沒有人跟我說我要去做的是博叔叔兒子的助理!而且還是做一些簡單的文書工作,這種事情真的對得起我生物博士這個學位嗎?
而且,博叔叔公司也不是搞科研之類的。真是的,他們沒有聽說過隔行如隔山嗎?
雖然很是不爽,但是我還是兢兢業業地當一個助理。
不過幸好,這份工作比較清閑和工資比較理想。於是我動用自己的人脈,嘗試在國內開始做科研。
除了聯繫之前合作過和有意合作的公司外,我還找到同為留學生的同學,讓他幫我介紹一下他手上的研究生或者合適的同學。
雖然我身兼數職,但是意外地我居然有不少時間空閑,可以和她打視頻電話。
為了避免父母再次找我的碴,搞科研這件事情是秘密進行的。除了她和我一些玩得不錯的朋友外,我誰也沒有說。對外也只是說我去逛街了,做好一個「花瓶」。
這段時間過得挺開心的,直到一天,公司新招來一個生活助理,聽說之前和博君言一個大學的。名字好像叫什麼白鹿茶。笑死,她的名字為什麼這麼搞笑,叫什麼綠茶。
公司讓她跟在我手下學習,讓我帶她好好熟悉一下。
作為一個前輩,我當然要好好帶她,這樣我能借著已經有個助理的原因去辭職。
只是,她好像和我八字相沖一樣,每次都是把我交代的事情搞砸。
我百思不得其解,明明這些都是一些很簡單的事情,為什麼能出錯。
直到某一天,我才知道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