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却又在佟南潇脑子中回放了一遍。
佟南潇浑浑噩噩的过了几天,渐渐的了解了她所在的这个架空时空,天下分为江湖和朝廷,二者不相干,从来互不打扰,而朝廷则分为四国:灿阳国,乌月国,南阳国,以及佟南潇所在的星禹国,当朝皇帝辛奕炯,是百姓赞不绝口的好皇帝,佟南潇闭门不出养伤就听了很多关于他的仁政之事,可想而知这个皇帝是个难得的好帝,而昨天晚上也看见了他确实是个好皇帝。而且皇后是自己的亲姑姑,姚安素的亲姐姐。
佟南潇在丞相府有专门属于自己的院子,院子里种上了几棵桃树,还有一颗最大的银杏树,树上绑着一只秋千,桃树中间围绕着一个小亭子, 放着石桌石凳,上面放着几盘糕点,香菱和香妙在亭子里守着佟南潇,佟南潇身子依旧很弱,这几天感觉浑身乏力,每走几步路便气喘吁吁,这身子骨,弱的很,现在正值春日,桃花开的正旺,微风轻轻吹来,佟南潇闭上眼,感受此刻的清爽。
“小姐,吹风了回屋吧,不然又该着凉了”香菱走向前,轻轻的搀起佟南潇,佟南潇很无奈,这副病秧子的身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不碍事儿,我还没那么弱”佟南潇摇头,或许是小孩子,身体抵抗力弱罢了,过不了多久应该会好,就是不知道让她心口疼的要命的是什么。
“小姐,你再不回去,等会儿夫人,老爷该骂我们了”香妙也说道。
“爹爹今天还没下朝唉,说什么皇上找他商议,算了算了,我回去还不行吗”佟南潇只能又乖乖的回到床上躺着,她这俩个星期左右都一直躺着,都快躺出霉来了,香菱和香妙给佟南潇盖好被子,点了香,就出去守着了。佟南潇想着想着就睡着了,不知过了多久,才被香妙叫醒。
用过晚膳,姚安素便陪着佟南潇回到她的院子,佟南潇的院子上面挂了一块匾,洛昕阁三个大字挂在上面。据说当时佟南潇出生时,是佟南潇的爷爷,当时的丞相,亲自提的字。只是老头子没能亲自看着佟南潇长大,就已经驾鹤西去。
众人对佟南潇所中的毒只字不提,佟南潇不明白,但佟南潇知道,这种毒能够让她经脉堵塞,让她的心脏承受锥心之痛,这每每让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偏偏每一份痛楚都烙印在她的身上,那种痛,是她这辈子都无法越过的坎,况且这毒还未解开,随时可能病发,不知他们用了什么方法,毒性压制了下去。
喝下熬好的药,佟南潇眉头简直要皱一块儿去了,这些个中药是真的苦,急急的把蜜饯塞进嘴里,等甜味充满了整个口腔才好许多。姚安素刚把佟南潇安排睡下,准备离开,脸色却一变。
“凌风”杨安素凭空一喊。一个黑色的人影出现在二人面前,那人是父亲佟云恒的暗卫,佟南潇前几日见过他。
“属下在”凌风单膝跪地,双手抱拳道。
“去,拦住他们,敢闯进来的格杀勿论”
“是”凌风翻窗而去,不久窗外就传来了打斗声,还有婢女们的尖叫声。来人似乎非常多,佟南潇经历过这种情况,但心里依旧微微颤抖。
“潇儿,快,找机会走,找到你爹爹”姚安素忙准备打开暗道门。门口就被撞开了,地上躺着几个丞相府的侍卫,闯进来一大批黑衣人,而凌风却被缠住了,无法脱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