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日过去了。
第二日,说自己没事做的谢韫早上就没影了。
风杏晚:感觉自己受到了欺骗!
另一边。
谢韫又到了昨日那个山寺,他正在和昨天那个男子说话:“静安大师?”
男子:“嗯。”
谢韫对于他冷漠的态度不介意,继续道:“听闻静安大师为人算卦只能算一个,我要算一个。”
静安道:“要算什么?”
“我要算昨日与我一同来的那位女子的平安。”
静安有些诧异,来找他算卦之人都是在问自己的命数,因为他算卦极准,但一人只能算一次。很多人都是想着自己,谢韫是第一个问别人的。
若不是爱到极致,又怎会如此?
“生辰是哪时?”
“三月初五。”
静安将卦摇开,是大吉。
“是大吉,她会活得很好。”
谢韫听见这话,如释重负的笑了笑。只要她安好,那便一切都好。
谢韫一回到丞相府,东游便耳语道:“主子,半个月不行了,只能在这几日了。”
谢韫皱眉,“最晚哪日?”
“明日。”
谢韫:“好,你们先走,我明早就会跟上你们。”
东游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没说,抱拳行礼后离开。
谢韫到了房内,风杏晚在看话本。
他从她身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上。
风杏晚有些不明所以,“怎么了?”
谢韫道:“我要走了。”
“是因为那件事吗?”
“嗯。”
安静了一会儿。
谢韫道:“我不确定我能不能安全回来,所以,阿晚,我们先和离吧。”
又是一阵寂静。
“可不可以不和离。”
谢韫抵住自己的唇,嘘了一声,“阿晚乖,把和离书签了。待我回来之时…我再娶你一回,到那时,我以江山为聘,再娶你一回。”
最后,风杏晚还是签了和离书。
谢韫摆了摆手,门外进来一个女子。
女子一身黑衣,头发扎成了一个高马尾,看起来有些不近人情。
“阿晚,在这几日里,她会保护你。,等等她会带你去一个山村,你在那里等我,如若我死了…”
谢韫没把话说完,但风杏晚都懂。
她没哭,也没闹。静静的听着谢韫的嘱咐。
最后,谢韫吻了一下风杏晚的额头。
“我走了。”
风杏晚没有出声挽留,她目送着谢韫,直至他的身影消失不见。
一直没有出声的女子开口了,“风姑娘,我们也该走了。”
风杏晚点了点头,乘上马车。
“驾!”
另一边,谢韫安顿将军府之人时,风老将军突然道:“老夫这辈子兵戈戎马也就这样了,我愿领风家军,与你一同前往,做这最后一战!”
两个月后,皇城急报。
“报!丞相大人联合风家谋反了!他们已经攻至南城,不久便能攻破华阳城!”
皇帝与各位大臣皆十分惊慌,此时,宋将军主动请缨,要去支援。
皇帝道:“只要你成功击退他们,朕定会赐你荣华富贵!”
宋将军没有多说,翌日领兵前往支援。
三个月后,叛军攻至临溪城,将至皇城 ,突然传出谢韫中毒,生死不明的消息。
皇帝贪生怕死,本要从密道离开,听见此消息,又留了下来,继续派兵前往前线,因将士不足的原因,皇城中的壮丁悉数充军,组成了一队二十多万人的队伍。
某山村。
风杏晚登于高山,看着天边的云,问:“宛若姐姐,有消息了吗?”
宛若回答道:“刚刚传来消息,说丞相大人中毒,生死…不明。”
风杏晚抿唇,最后只是道:“需要我做什么吗?”
宛若说:“我觉得只要你安好,便是丞相大人最大的希望了。”
风杏晚没说话。
宛若又继续道:“其实我挺羡慕你的,有个人不顾自己去爱你,为你想好所有。”
“宛若姐姐也有喜欢的人吗?”
“有,等你们这事结束了,我就要去找他。他是个很奇怪的人,他不爱任何一个人,对尘世毫不在乎,我曾经追了他三年,他仍然无动于衷,如今我要追这最后一次,若成,皆大欢喜。如若不成,我也许会云游四方,看看这个世界。”
风杏晚回头,“姐姐,你一定会成功的。”
宛若看着风杏晚,嗯了一声。随后又道:“走吧,我们回去了。”
半年后。
谢韫等人攻下皇城 。
一朝之间,改朝换代。
那天,天气很好。
风杏晚提着刚刚摘的花要回去,突然有人叫住她。
“前面的小娘子长得好似我家夫人,可否转过身让我看看是不是我家夫人啊?”
风杏晚听着这熟悉的声音,竟哭了出来,泪水模糊了视线,风杏晚擦了擦眼泪。
转身道:“小郎君猜对了,就是你家夫人。”
他们相视一笑。
“那夫人,我来,接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