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岭圣司并不想承认自己的罪行,见此情况,沉睡的小五郎道:

第一:就是我刚刚说到的,电视声音时断时续,而听切岭先生说白岛先生家境并不怎么好,想必电视也是一样的吧!

是、是的。

那是我老家的母亲送过来的,真的非常旧,都联网了看影片还是很卡。

第二:我刚刚也说过,昨天晚上监控拍到了北岛先生一直在公司里工作……

这和我的电视有什么关系?

这就要联系到第三个:就是我们之前去找朴安奶奶的时候,她说这样的话——
———(回忆)———

昨天晚上除了他和电视的声音以外,我还听到另一个男人的声音,他还喊了好几遍加油。

!!!
切岭说不出话来了。

我想那个喊了好几遍加油的男人就是白岛先生,可是明明昨晚就一直在工作的白岛先生为什么又突然之间在你家里呢?

这,这是因为……

因为这并不是真正的“在看足球比赛直播”,而是——录音!

录音?!

没错,昨晚朴安奶奶和白岛先生一起听见的其实全都是录音而已。

可是我身上哪有什么录音的东西啊?

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就在你口袋里那两支笔,

那其实是录音笔吧!

白岛先生,你之前说过你和切岭先生上周已经看过那场足球比赛了吧?

你还说过,他当时身上也带着这两支笔,所以——当切岭先生在与你观看直播的同时,启动录音笔,录成音频,就可以拿来做充分的不在场证明!

原来如此,录音笔在录音的时候,电视播放得很卡,也录了进去,所以时断时续。

你准备两支笔的原因,都是为了让朴安女士和白岛先生给你作证人。

这样就可以摆脱嫌疑了,朴安女士就不用说了,白岛先生则每天晚上都会给你打电话,你就这样成功地骗过了俩人。

这么说的话,昨天丢失不见的那把菜刀就是切岭先生下班之后偷走了,而那件雨衣也是切岭先生的东西。

可是他没有手套,刀上应该有他的指纹才对。

这个简单,把手手缩进雨衣的衣袖里,手同里面的衣服包住了刀再杀人,这样一来刀上就不会留下纸纹。

原来如此!

这算什么,有本事拿出可以指证我是凶手的证据。

我当然有证据,而且它一直在你身上。

幸雅小姐,把柜台旁边的淘米抱过来。

好的。
幸雅小姐抱来了淘米,毛利先生让切岭先生抬起脚,在众目睽睽之下,他只能照做。
但没想到掏米刚在切岭先生鞋上闻了闻,就开始大叫起来,甚至有想咬他的冲动。

切岭先生,你的鞋子上是不是踩到了狗粮?

我这是……

我想你应该是在东木先生准备给淘米喂狗粮的时候动手的,结果离开的时候踩到了地上的狗粮,地上散落的狗粮中有一些被人踩过的痕迹。

可是……

你以为昨晚下的一场雨会洗掉你鞋上的狗粮,但你不知道,狗的鼻子非常灵敏,就算只有一丝气味也很难不会被察觉。

这也说明你昨晚来过东木珠宝店,事已至此,你还想狡辩吗?

可是毛利老弟,他为什么要杀害东木先生不可呢?

是为了他已经去世的妹妹报仇!

!

!

!

已经去世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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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就是完结篇了。

相信我,真的是“完结篇”!

我亲手编写的第一个案件,希望你们喜欢。

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