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萧瑟抛过来的两个选择，屠二爷的眉眼已然松动，坚持了不过一息的时间，屠二爷的声音响起。
“那……那也得给点儿钱，食材也不便宜。”
萧瑟看向屠二爷，“那不然这样吧，我把雪落山庄送给你。”
见萧瑟提到雪落山庄，屠二爷的眼睛都开始发光，一脸激动的看向萧瑟，“你当真愿意给我？你要真愿意给我，我给你补……”屠二爷伸出一根手指，后面觉得不合适，便直接开口道：“我给你补十筐明珠。”
“天启城的这间，我还要住一段时间。江湖上，我有一处隐居之所，背靠青山，面朝绿水，极尽风雅之情。雪落之时，风景堪称绝世，也叫雪落山庄，我将它送给你。”
江澄坐在一旁听着萧瑟对那处雪落山庄的描述，瞧见屠二爷高兴的一拍桌子应了下来，一句话也没有说。
“好，那就这样说定了。”
屠二爷听到萧瑟这话，又一次开口道：“等等，你这宴席，雕楼小筑和天下轩，都做不出来，只有我这千金台能做。但你这御宴的规格，是不是有些僭越了？”
萧瑟垂下眼眸，“如今父皇病重，暂不理朝政了。试问天启城，谁敢说我僭越？”
萧瑟已经将话给说到了这个份上，屠二爷便也不再继续纠结，保证一定会在他的能力范围内将这一次的御宴给准备到最好。
事情谈妥之后，萧瑟带着江澄离开，静候明日的到来。
对于萧瑟这样高调的行为，江澄并未发表任何的评价，只是听着萧瑟的描述，江澄倒是有些好奇，明日的场景会演变成什么模样。
次日午后，萧瑟和江澄一起前往千金台。此刻的千金台，比起昨日的喧嚣，此刻摆满精致的楠木餐桌，侍女小厮们穿梭而行。
相比较于萧瑟的淡定，一旁的屠二爷见门口迟迟未有人到来，眉头皱得老高。
原地走来走去后，屠二爷长叹一口气，“这天启城世家和贵族设宴的规矩，宴席开始前两个时辰宾客都陆续而来，这开宴还有一个时辰，一个人都没来。”
“莫急。”
萧瑟的声音平静，没有一丝担忧。
也正是在这个时候，一直安静的门口终于有了动静。
昨日刚到千金台门口就碰到的九九道，不过此刻跟在九九道身后的人，还有三门十九府弟子。
屠二爷看到九九道带着人出现的时候，原本皱成一团的脸顿时绽放了笑意，“我就知道，他肯定第一个到。”
萧瑟看着在门口和叶若依说话的九九道，“第一个来的，势必会被整个天启记住。这就代表着，他跟我最亲近。”
屠二爷转过身看向身旁的萧瑟，“你知道现在天启城都怎么称呼九九道吗？”
“九大掌柜。”
屠二爷闻言，目光也看向了九九道：“可当年他还被称作贱奴九的时候，是你救了他一命。即便所有人都注意到了他，他也要争这个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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