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所以说这些，是因为我刚接到消息，黎远自s了。”
“什么？！”
三个人听到后不约而同地叫了起来。
-
“女士，麻烦您跟我们回去一趟。”
张真源表情严肃，语气坚定，不容置疑。任文诺点点头，由三人带上警车。
回到警局的审讯室，黑暗的房间里亮起一丝微弱的灯光，任文诺坐在审讯椅上，目光呆滞。
张真源和严浩翔坐在她对面，张真源负责询问，严浩翔被案子搞得头痛默默掐人中，然后乖乖开好电脑准备记录。
“我希望你能配合我们的工作，不要试图隐瞒。你说的每一个字都会被记录下来，所以请想好再说。”
“好。”
“如果照你所说，黎远自杀前给你打了电话，他说了什么？”
“他向我通知他即将死去的消息。”
“你如何确定他一定死了？”
“我听到了他坠楼的声音，我听到了…”
“他的手机关机了，大概是摔坏了。”
“他在哪跳的楼？”
“我不知道，他没有说。”
一直在听他们对话的马嘉祺坐不住了，拿起对讲：1
好的，继续
“TNT小队全体注意，张真源详细问下他们大学发生的事和黎远个人，贺峻霖去定位黎远的手机。”
“宋亚轩去比对两个死者身上的血液残留。”
“剩下人暂时待命。”
“明白。”
“能详细讲讲大学时期你们四个的事情吗？”
“……”
“蒋航他…”
“算是我的初恋。”
“蒋航长得好看，风流成性，蒋家又是豪门，他在学校受人欢迎这没人否认。”
“他总是装成正人君子，又浪漫又温柔，我们多少个女孩子都为他动心。”
“我跟他是在一次辩论赛上认识的。他是正方一辩，我是反方二辩。那次我们输了，但比赛结束后他来找我，说要跟我认识一下。”
？
“这略微跑偏了吧？”
“不好意思。”
“那天的聚会，蒋航和黎远都在。蒋航大概是找机会把药下在我的酒杯里。黎远告诉我，后来我不太清醒，大家都当我是醉了，蒋航主动要送我，当时宿舍已经关门了，蒋航就在我们吃饭的酒店订了间房。”
“第二天我醒了之后，我明白我发生了什么，但房间里一个人都没有。我悄悄去查酒店监控，结果他们告诉我监控正在维修。我没有告诉别人，所以黎远毫不知情。”
严浩翔感觉手要敲断了。
“后来我出现孕期症状，去检查之后果断决定堕胎。黎远无意间撞见这件事，他异常激动，告诉我是蒋航干的。他随即去找了蒋航，但蒋航没有承认，反而温柔地安慰我，我没想什么就信了他。”
“他经常照顾我，我也很喜欢他，我们顺理成章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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