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过客之名,祝你岁岁平安。
——题记
维思的呼吸有些沉重,鲜血在黑衣上晕开,他清楚的明白这个伤口在哪里,以及为什么萧风行捅的是这一刀。那年萧风行极力阻碍首领的计划,组织了大反抗,把组织里大大小小打抱不平的人组织了起来,准备直逼首领的位子以起到结束这种现象的作用。维思是个冷静的人,他十分清楚这种事情会失败,因为在萧风行之前就有人抗议过,后来不知所踪。维思知道,那些反抗者都被送到了手术台上,大部分的人,都是维思主刀。
本来这种事情他负责清理就好了,可他实在是不愿意让萧风行和那些人一样,他劝阻着,两人争执不下,终是维斯没有拦住萧风行。
那个晚上,月光渗进屋内,悄然无声。萧风行骂着维思懦夫胆小,甩开维思的手,站到了反抗的队伍里。两人自此成为了对立面。
反抗失败了。
萧风行作为反抗头目,由维思主刀。
被送进实验室,打上麻醉——这个过程萧风行看都没看维思一眼。维思的手有些抖,针头连带着微妙的颤动,血管找了半天愣是没找到。
维思叹了口气,面对萧风行不屑的神色,他找了个理由把助手都支出去了。只剩下两个人后,维思抽出短刀,在萧风行逐渐瞪大的瞳孔中,维思捅向萧风行的腹部。
那一瞬间,维思从萧风行的眼里看到了很多。疑惑不解,不可置信,随之而来的,是失落和怨恨。维思打晕了他,抬头看了看白色的天花板,叹了口气。恨就恨了吧,无所谓了,恨他的人还少吗?不差萧风行这一个。
他推开实验室的门,面无表情的告诉助理,萧风行的麻醉提前结束导致反抗,无奈之下只好杀了萧风行。
首领接到消息时,维思已经很好的控制住了萧风行的生命气息。
微弱,病入膏肓。
而实际上,萧风行除了流了点血以外,一切安好。
首领没细究,让维思把萧风行处理掉,然后自己过去领罚。维思把萧风行安顿在了一个小村庄里,托了一户人家收留。
那户人家大概是了解点什么,叹了口气,收下了维思给的钱。
做完这一切的维思去领罚,五百棍打在身上,说疼也不疼,说不疼,却又在后背绽开血肉。
那天晚上,维思自己一个人想了很多。
他觉得自己又多管闲事了,但又觉得自己也没做错什么。
这种感觉很矛盾,也很刺激。
不会再有第二次了,他这样对自己说。
为了活下去的萧风行改名为江行风。
萧风行从二十岁的青年变成了三十多岁的谋划家,那户人家因他的关系而受到了牵连,惨遭毒手。
他找不到凶手。
于是一腔怒火放在了维思身上。
他说:“维思,惊讶吗?我还活着。”
维思微微愣了愣,腹部鲜血不止。
他苦笑一声,抬头看了看萧风行。那人已经比他还要高了,俊俏的面庞染上血迹,邪魅又张狂。
一点也不像他当年那样。
维思在心里缓慢的评价。
你当然活着,我亲手让你活了下去。
他低下头,把匕首从腹部里拔出来,然后迅速后退,一手点在耳机上,准备接通援军。
萧风行看着维思后退的动作,眸子微眯。他像突然想到了什么,如同孩子一样咧嘴一笑,随后,他那压抑不住疯狂的声音随着风传入维思另一只耳朵:“你在联络援军吗?”
“巧了,我来之前,一不小心把他们都清理了,所以啊,他们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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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萧风行真真一个疯子(●°u°●) 」
作者唉,就当我突然诈尸了吧
作者观看愉快
作者不出意料我接下来又要失踪了(躺)考试压身,实属不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