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三的日子走地总是很快,很快要到月考了。每次考试对于严月来说都是一场历练,考前焦虑,考后还是焦虑,考前总觉得复习地不够,考后总是担心成绩退步,但是成绩出来后无论高低又总是很坦然,也许是因为这并不是最后一场战斗。
另一件让严月有些烦心的事情是同行者,之前返校的时候跟赵阳打招呼不是说要一起走嘛,女生之间的友谊很简单,也很复杂。投缘的话就很容易成为一路相伴的朋友,但是对于严月这样别扭的女孩来说是有点难的,不知道如何接受别人的好,也不知道如何去对别人好,说白了有一种源自骨子里的自卑。她从小就不漂亮,家里没有钱,总是收到一些不友善的目光和语言,好朋友也不是没有,从小一起长大的于雪,但是她在小学五年级转学去了其他学校,仅限于放假能联系一下。对了,她们在经历了小学初中四年的分别后,他们在同一所高中遇见了,不过不是在一个班级,不能一起去打水,一起去食堂。说回和赵阳的友谊,严月起初是和赵阳还有范旭一起去食堂,一起去洗澡。但是总是别别扭扭的,本来严月就不擅长和别人交往,插入已经稳定的两个人的友情对严月来说更是难上加难。走路节奏不一样,聊的话题更是不一样,几天后严月感觉到了自己的多余,其实也不是才感受到,第一天她就明显感觉到自己融入不进去,但总是想再坚持一下,慢慢地她退出了三个人的友谊,也许另外两个人并没有真正地接纳过严月吧,没有拒绝同行只是出于礼貌。
说回第一个烦恼,就是考试喽。其他的科目还好,加班加点复习就可以,但是这化学真的是让她太头疼了,初中两年,高中两年,学的一直就是一瓶水不满,半瓶水晃荡。越是差就越不爱学,就陷入了恶性循环,这也是严月逃避型人格的一个写照。到了考试,严月连复习都找不到方向,每天一做化学作业就唉声叹气。之前有什么化学题目弄不明白的时候她总是问问穆风,不过说实话穆风的化学水平也就是比严月强一点,达不到指点别人的程度。现在连这个半个老师也没有了,这个时候还总是下意识地想找穆风,回过神来发现他坐的位置离自己有点远。
又一次自习课上,严月面对着化学题目要笔杆的时候,旁边有个不大不小的声音道:“这题目你不会?可以画图辅助理解。”严月抬起头,去看这声音的主人,没想到竟然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