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燥开裂的嘴唇翕动着,缓缓吐出微弱的字音:“水……”
可奈何口腔里已经干的发苦,还是没有水。
童依撑着昏沉的脑袋从被窝里爬出来,因为身上流了汗,衣服黏在她身上,很不舒服。
她顾不上穿鞋,赤脚走在地板上,冰凉的触感刺激了她模糊的神志。
嗓子干涩,她现在只想找水喝。
摸到水杯,里面还有点水,她也不管是什么水,就往嘴里灌。
什么水,怎么有点辣?
她本想再接一杯水来缓冲这奇怪的水带给她的异样的火辣感,门铃突然响了。
她没去开。
看了看时间,这时候不可能会有人来。
她双手握着水杯,蜷缩在沙发上,小口小口地抿着。
门被打开,那人走到客厅,她才看清面容。
看见她,那人无奈地将买的水果放在餐桌上:“怎么不开门?差点以为你死了。”
童依笑他:“你不是知道我家密码吗?”
宿晓无语:就因为这就不给他开门?
童依:“你怎么来了?”她不知道宿晓从哪来知道她生病的,也没料到宿晓竟然会来看她。
“我有病。”他没看她,一个劲地摸着后颈。
他穿着一件黑色长袖,袖口被高高挽起,那因肌肉显示出强有力的臂膀上青筋凸起。
他真的很适合黑色,很好地勾勒出他宽肩窄腰的完美体型。
童依移开目光,笑道:“看出来了。”
她继续低头抿水,浑然不知宿晓已经走到她面前,直到额头被一只大手覆盖,她被吓得一惊。
“你干嘛?!”她迅速躲开,捂住刚才他触碰的地方,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人。
宿晓回想刚才手心的温度,若有所思地说道:“我看你脸那么红,还以为你烧没退。”
“不过……”他探头,在她周围闻了闻。
确认后,他对上她的眸子。
“你喝酒了?怎么一股酒味?”
童依:“才没有!”
他们面对面离得近,她一说话,伴随酒味的气息就闯入他的鼻腔。
“还说没有,一股酒味。”宿晓直起身,摸着下巴,一副思考状:“我倒不知道喝酒有助于退烧。”
见他一本正经地调侃自己,童依无语:“我又不是故意的,我太渴了,以为那是水。”
宿晓拿起手机,不知道在看什么,而后说:“这上面说发烧不能喝酒,你多喝点水冲一冲。”
话落,他的指尖就靠上她的玻璃杯。
“凉的?”他皱眉。
不等她回答,就夺走了杯子,像个老婆婆一样念叨:“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如果今天没有人来,你说不定就死在这里了。”
“我去给你换杯热水。”
童依靠在膝盖上,不作声地看着宿晓的背影。
原来……
也会有人关心自己。
宿晓拿来一杯热水递到她手中后说:“喝吧,不烫。”
童依接过,没有喝,反而看着他:“宿晓,送我回房间。”
对面果然不耐烦:“你是小姐吗?要我送你去?”
童依笑了:“本来就是小姐,宿晓,送我回去。”
宿晓无语,但身体还是诚实地将她公主抱起:“真是服了你这命令人的陋习。”
“如果不是看在你是病人的份上,我才不抱你。”
童依有点困了,搂住他的脖子,靠着他说:“既然生病你就能抱我,那我每天都生病。”
“你有几个命让你这么玩?”
“九条。”她眉眼弯弯,眼底是无尽的笑意,眼尾上挑勾人,真像只活脱脱的狐狸。
童依的房间是粉色的,床上有许多娃娃,大多数也都是粉色的。
将她放到床上后,宿晓忍不住吐槽:“你这房间也太粉了吧。”
“粉吗,还好吧,我喜欢就行。”她说的不以为意,“我还打算把我这头发染成粉的呢。”
宿晓:“染成绿的更好看。”
童依怼他:“你咋不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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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冰宿晓啊,你这样不开窍,以后可是要追妻的啊,要知道追妻路途漫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