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离和陆彻这边的情况也有些棘手。
白原走后,两人意外地没有再继续聊下去,场面陷入尴尬的寂静。
见他衣服和头发都湿了,黎离率先开口:“我家就在附近,要不到我家?”
“这天冻感冒可就不好了。”
陆彻家离这也挺近的,但他没说,闷声答应。
于是,就屁颠屁颠跟在黎离后面走着,一路没说话。
毕竟刚才是谁把场子搞僵的,谁心里有点慌,我不说。
可是这路,他越走越觉得奇怪。
这方向,怎么跟他回家的方向有点像呢?
不能说是很像,应该是完全一模一样,因为每次在拐弯时,黎离总是带着他拐进熟悉的道路。
这种惊讶感在进入小区后变成了疑惑。
难道她也住在这小区?
陆彻心想这样也挺好,毕竟说必定可以天天碰到黎离。
可没过多久,那种近似于恐慌的惊奇感再次袭来,黎离带他上了同一单元,到了同一楼层,在他家门前停下。
她放下包,穿上那双前不久还被他嘲笑的幼稚的小兔子拖鞋,开了他对面的房间门。
见他愣在门外,她唤他:“这里就是我家,进来吧。”
心跳急速跳动,陆彻捂住上扬的嘴角,耳尖发热:姐姐,就住在他对面?!
心中异样的喜悦感让他忍不住喘气,但他很快便控制住自己,强行让自己做深呼吸,冷静下来。
等黎离在看向他时,他已经平常如初。
黎离趿拉着那可爱的小兔子拖鞋,将一次性拖鞋放在他面前,道:“我家没有多余的拖鞋,你就暂且穿一下这个吧。”
陆彻乖乖地应了声好,扶着门框换鞋,状似无意地问:“伯父伯母不住在这里?”
“嗯,我独居。”
“他们身体可还好?”
“挺好的。”被他这么一问,黎离突然想到他的身体,小心翼翼地问:“病好些了吗?”
这句问话,并没有很快就得到对方的答复。
但这也在黎离的意料之中,毕竟陆彻的身体状况一直不容乐观。
而且患有一种特殊的病。
受不了太大打击,一受到打击,刺激了神经系统,血液里氧气含量就会骤低,就会出现大幅度喘息,面色潮红的情况。
更严重时,甚至会窒息而亡。
这种疾病的形成跟他的家庭原因有着很大的关系。
“好多了。”后方幽幽地传来一句。
陆彻没看她,低垂着头,额前湿答答的刘海盖住了他的眸色,像是认错的小孩,可怜巴巴的:“我现在已经学会控制自己的情绪,尽量不会太偏激。”
黎离很是欣慰,笑道:“那就好。”
“不过……”他薄唇轻启,像是想说什么,在对上她的目光后,眼神又迅速躲闪,闭了嘴,没了尾音。
黎离不解:“怎么了?”
他像是做了一番挣扎之后,才缓缓说道:“你背后的刀疤……”
“我一直耿耿于怀。”他眼眸里盛满歉意还有后悔。
黎离没想到他会突然提起这件事,一时竟怔住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那刀疤,是她为了救他而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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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冰下篇会讲刀疤的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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