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说什么呢?我能反驳什么呢?运气不好也不全是我的错吧!我也是受害者好吧!\(--)/
看着已经泛滥青的皮肤还有进一步加深的趋势,我掏出匕首,想着放放血应该会管些用,还没等我动作,不知道杨无浣立从哪儿掏出了个小瓷瓶,倒出些粉末就按在我伤口上:“幸好我带了解毒散。”药粉接触伤口的瞬间,一股钻心的疼让我差点叫出声。
杨无浣死死按住我的手:“邪哥,你先忍忍,这毒发作很快,也不知道是什么毒,我这药应该能管用。”疼痛持续了约莫半分钟才渐渐消退,我喘着粗气看向手指,青色已经褪去大半。
“谢了。”我冲杨无浣点点头,他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
“现在怎么办?”崔万摸着闭合的石门,“回不去了。”
“ 往前走吧。”借着手电的光我观察了一眼前面的位置,在我们手电光照射的范围内,能看到层层石阶蜿蜒向下,消失在黑暗里,看着就像是一条黑色的蠕虫,静静地趴在那里,伸出舌头放上自己满意的诱饵,等待着猎物的上钩, 而我们就是它等待已久的猎物。 我们一行人小心翼翼的顺着石阶往下走着,毕竟手电的照射氛围有限,不确定下面会有什么,小心一点没有错。
往下走了大概五分钟的距离之后,台阶到了尽头,一扇青黑的木门出现在我们面前,推开门发现里面是另外的一个的空间——弧形的穹顶,上面好像镶嵌的很多琉璃,光线照上去反射下来很多鲜艳的色彩,看来这墓主人还是个浪漫主义。
四周的墙壁除了我们正对面有一扇门外基本可以用空无一物来形容了。 转了几圈之后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好像有似有若无的香气传来,像是某种古老的熏香。
胖子突然“咦?”了一声,手电照向墙壁:“这墙上刻的东西有点意思啊!”我们凑近观察,发现石壁上刻满了精细的浮雕。画面中无数小人跪拜着一个高台上的身影,那人穿着宽袍大袖,脸上戴着青铜面具。最诡异的是,所有跪拜者都没有五官,光滑的脸上只刻着一道向上弯曲的弧线,像是在笑。
“这风格...”我摸着冰凉的浮雕,“像是西周早期的工艺,但题材从没见过。”
杨无浣突然指着其中一幅:“你们看这个!”画面中,戴面具的人正将一把匕首刺入跪拜者的胸口,而跪拜者胸口涌出的不是血,而是一条条扭曲的小蛇。
“卧槽!”胖子倒吸一口凉气,“这他妈是什么邪教仪式?”
我正想仔细查看,通道深处突然传来“沙沙”的声响,像是无数脚掌摩擦地面的声音,所有人瞬间安静下来,手电齐刷刷照向黑暗深处,声音越来越近,伴随着轻微的“嘶嘶”声,杨无浣突然脸色大变,冲我们喊到:“是那些黑蛇!快走!”
根本来不及思考,我们拔腿就往另一边的那扇门跑去,推开门,后面居然又是一条通道,没有退路可走了,我们也只能选择硬着头皮往前冲。
身后的“沙沙”声越来越密集,偶尔还能听到鳞片刮擦石壁的刺耳声响。
胖子边跑边骂:“他娘的怎么哪儿都有这些长虫!”
通道不断向前延伸,空气越来越潮湿,跑了约莫十分钟,前方突然出现个岔路口,左边通道隐约透着微光,右边则完全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