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百思不得其解,伸手抓了一把头发,等着他俩谁来解释一下,不过想想也就只可能是胖子跟我说了,小哥这闷瓶子可没那么多的话讲。
“哎!小哥,你把那药给我吧!我来煮。”胖子这边刚说完小哥那边就把手里的杂草给递到了胖子手上。 原来那“杂草”是草药啊!
只见胖子从一边拿出了一个缺了一个小口的陶罐,把手里的草药给揉吧揉吧就塞了进去,往里添了一点水之后就放到了火堆旁。小哥一直看着胖子将陶罐放到火堆上才收回了视线,然后就走到了我旁边,伸手搭在了我的手上,号起了脉?!
嗯?
小哥啥时候学的中医?居然都会号脉啦?不过仔细一想之下倒也想得通,小哥这么全能,中医涉及一些应该也不过分,不过看着他这不吱声的样子倒是生怕他长叹一口气然后说一句时间不多了,该吃吃,该喝喝吧。
“咋样了?”胖子那边也是注意着我这边的情况,问道。“没事了,不过还是得尽快离开这里,体内的毒需要去医院。”小哥说完又解开了我身上的衣服,随着他的动作我也将视线转到了身上,这时我才注意到我身上好几处地方都成片的粘着一些墨绿色的糊状的东西,有点像药膏,应该是小哥他们去找的草药啥的,有些地方已经干了,小哥用手在上面按了按,一些干掉的渣渣掉了下来,有些疼,但还能忍受。 难怪先前感觉自己这么虚,这样看来,不虚那才叫见鬼了。
小哥不知道从哪里又拿出来一些那种糊状的草药,将我身上这些有些干掉的给拿下来之后又涂了一层上去,冰冰凉凉的触感带着一些刺痛的感觉,让我鸡皮疙瘩瞬间就起来了,涂完之后又将衣服给我拉上了,他带着热气的手放在我的手上面,似乎是在安慰我。 陶罐里煮的药已经冒起了咕嘟咕嘟的泡,胖子从旁边拿了个碗将它给到了出来,凉了一会儿之后递到了小哥的手上,小哥接过之后试了一下温度,然后将那碗药递到了我嘴边,好家伙,先前我还想着这药是给谁喝的呢,不说话,合着是在这等着我呢。
看着小哥我不喝他就不放手的架势,我抱着视死如归的精神,将碗里的药水一口就闷了。
我不怎么喜欢喝药,甚至可以说是到了抗拒的程度,小的时候喝药起码还有三叔哄着给糖吃,现在可没那待遇了。
这药比平时喝的不知道哭了多少倍,我感觉我整张脸都被苦得皱在一块儿了。ε=ε=ε=┏(°ロ°;)┛!!
胖子这会儿倒是坐到了我旁边“天真,你是不知道啊!你都发烧昏迷两天了,要不是小哥找到了这个小屋,然后又出去找了这些草药,你估计已经挂了,都凉得透透了的。这两天胖爷我和小哥趁着找柴火和草药的机会把这四周都转悠了一下,发现离我们不远的地方有一个看着像小村子的地方,又烟,可能有人。”胖子嘿嘿的笑了两声用来表示他有新发现的喜悦,接着又道:“要不是小天真你身体转态支撑不了走多久,按小哥我们我脚程,现在估计已经到那个村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