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所将要发生的事都是会有它的起因的,就入佛家所言的,世间因果循环,冥冥之中一切都早已注定。
有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就像一个精神失常的疯子,很多时候往往分不清现实和梦境,现实和虚幻好像就仅仅只是一个念头的关系,似乎睡一觉醒来,睁眼闭眼间经历的就是两个世界。
每一个人对“世界”的看法都是不同的,如果有幸你能找到一个和你想法一样,看法一样的朋友,那么恭喜你,你是十分幸运的。
这个故事的开始有些许迷离,别问我为什么是用“迷离”二字,因为我这不靠谱的朋友在给我讲这个故事的时候压根儿就没把这件事讲得特别清楚,我也不是没有想过要细问他,但他给我讲这个故事的时候已经是高中临毕业了,还没等到我仔细问他一些细节,高考成绩都还没出来呢,就听其他朋友说他家里人让他出国“求学”去了。
说实话,我觉得这家伙挺不够意思的,当了那么多年的好朋友,他出国的事儿我居然是从别人口中听说的!
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儿?!
不过这也怪我,当时的我并没有手机之类的通讯工具,更别提QQ和微信啊之类的东西了,他给我的号码后来也被我弄丢了,所以联系不上责任也不完全在他,万一……可能……他也等着我联系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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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归正传,咱继续说,这个故事的发生地据说就在我那朋友他们村子的一个寨子里,小小的寨子依山傍水,养活了一茬一茬大大小小的人,寨子里的人们都生活得比较富足。
据我朋友形容的看来,这个寨子的位置是在一座不算太高的山上,村民的居住地占了这座小山的一半,寨子的前面有一条小河流过,“依山傍水”根据“气乘风则散,界水而止”的原理。河流的主要作用是水的“界气”作用,所以这种情况首先要根据气的具体来源作判定。而在大多数优秀的风水格局中,多是坐山向水为基本条件的;即以山为阴龙,以水为阳龙,最终阴阳山水交缠而形成的生气格局,所以说“依山傍水”这在风水上来说倒是一个好局。
他没有跟我说过这个故事发生的具体时间,但按我在自己脑海中脑补的画面来看,他讲的这个故事大概应该是发生在上世纪六七十年代左右的。
寨子离城区的距离还是比较远的,基本属于山高皇帝远的范畴里,寨子里的人大部分都靠打猎为生,日子虽说过得不算富裕,但勉勉强强还是过得很舒坦。寨子里的人们邻里之间相处的还是很和睦的,没有争吵,也没有其他的一些纠纷 ,一切事物看起来给人的感觉都是一派宁静祥和的。
但这样的局面在某一年里彻底改变了。
俗话说得好,要想富,先修路。
寨子里要修路了。
听到这个消息的那一刻,寨子里大部分的人都是十分高兴的,因为这毕竟关乎着他们的收入 ,如果路修通了,那么他们就可以把从山里拿来的吃不完的野味带到集市上去买,对于他们来说,这也将会是一笔不菲的收入。
但另外有一部分人是反对这件事的,他们觉得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既然寨子里的这种生存方式已经维持了几百年,那么我们就不应该去破坏那一份平衡,反之,如果打破了那个平衡的状态,那么一整个寨子一直以来的生存方式就会毁之一炬。甚至整个寨子的人都将无法继续在这里生存下去。
很多时候,一些影响比较大的工程在施行的前夕都是会采取意见的,投票,少数服从多数,虽然有人提出观点来反对,但很多人都会觉得这话里多少有一些危言耸听的成分,还是会投赞成票,毕竟如果这条路真的修通了,对他们是利大于害的。
路开始修了,工程队浩浩荡荡的从很远的地方就开始开工,嗡嗡的声音在很远的地方依旧可以听得很清晰。
很快,没用多长的时间路就修到了寨子里,修通的那一天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寨子里最有话语权的组长甚至还摆了宴席来庆贺路的修通,顺便招待了一番工程队里的人。
有得必有失。
路通了,但寨子背靠着的山被挖开了一半。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如那些反对修路的几户人家所说的原因,自从路修通之后,寨子里的人就很少打到山里的东西了,人们的收入也从卖山里的东西变成了往外卖一些多余的“特产”,虽说与外界的沟通方便了,但生活水平好像已经大不如前了。
(由于时间有点长,我朋友跟我提到的人的名字我已经记不住了,只记得好像带了个“昆”还是什么的字,这里我暂且就先喊昆吧!)
为了解决一些伙食,寨子里的青壮年隔一段时间就会进到山里打一些野货以供食用,这天,像往常一样的,一群人约着就进到了山里,当然也包括这位名为“昆”的人,这么些年来由于固定的捕猎方式,很多的猎物都已经变“精”了,很少会直接出现在你的眼皮子底下,所以如果要得到收获你就必须时刻注意这周围的环境,注意着周围的哪怕一丝丝的风吹草动。
由于狩猎的范围是大面积的,所以进到山里之后他们就分开了,有的三三两两结伴而行,有的则是单独行动。
“昆”年纪已经近四十了,有着丰富的打猎经验,在寨子里是实打实的一个好猎手,基本的突发情况他都能解决,所以他选择了单独行动,这对他来说其实没啥影响。
进入到更深的地方的时候,天色已经接近晌午了,原本还晴空万里的天空突然之间布满了层层的乌云,森林里一下子就黑得跟傍晚夜色将临的时候一样,伴随着而来的是压抑的气氛,空气好像都变得更沉闷了起来。随着阵阵的狂风,周围的树木摇摆着,好像随时都有离家出走的可能,没过多大一会儿豆大的雨点就“噼啪”的从高空中坠落下来,滴滴砸在树叶上,也砸在行走在树林之间的人的身上。
披上从家里带着的雨衣,他继续往林中更深的地方走去,可能是很少有人光顾的缘故,越往里走周围的杂草和低矮灌木就越高,挡住了不少视线。
没一会儿雨势就有了逐渐变大的趋势,不能在往里走了,像这种情况,再往里走指不定会遇到什么危险,原路返回似乎才是比较明智的决定,由于进来时的路是一路砍出来的,原路返回倒也不是一件难事。
但意外就发生在返回的路上。
返回的路上有一条小溪,小溪的走势基本是和他回去的那条路是趋平的,作为一个普通人都知道,一般只要有水流过的地方,多少都会形成一个“潭”,这些潭可大可小,就像是随机散布的珠子,被连成谱,串成串。
一切其实看起来都是那么的顺利,但当“昆”走到那条小溪形成的一个稍大一些的“潭”的时候,他突然瞥见了“潭”的对面有一抹白色在移动,就着雨势和如傍晚一样的天色,那一抹白色显得很扎眼,怎么形容这种感觉呢?就像在一片黑色中突然出现了一点白,白得发光发亮,白得让你挪不开眼睛。
几乎是在看到那只白鹿下一秒,“昆”就被他的魅力给吸引住了,这是独属于大自然孕育的魅力,美得动人心魄,他的目光一直追随着那只白鹿,直到他静静消失在一丛丛灌木后面,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在白鹿离开的那一刻,它好像回头看了一眼它眼前的人,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悲悯的神色。好像是在可惜一些什么东西即将离去,又好像在留恋着什么。
看着白鹿消失的方向“昆”从刚刚那种入定一样的感觉中清醒过来,随即又像个没事儿人一样往回走着。
似乎刚刚那只突然出现的白鹿只是他的错觉。
在他回到与其他同伴分开的地方的时候,远处突然传来“轰”的一声,紧接着哗啦哗啦的声音陆续传来,借着丝毫未减的雨势,他看清了,那是他们寨子的方向传来的,他这个位置正好可以看到寨子的一部分,而他看到的这一部分此刻正随着那被挖去的另一半山在缓缓下滑。
没有过多的犹豫,顾不了什么,他撒开腿就朝着寨子的方向冲了回去。等气喘吁吁的回到寨子边上,看到的是一群淋着雨站着的亲戚朋友,他们同样震惊的看着那坍塌的山,似乎是不愿意相信生存了那么久的地方转眼间就荡然无存了,有的人甚至发着抖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哭的不是一切都没了,哭的是庆幸自己还活着。
我朋友的故事只给我讲到了这里,我总觉得他这次的故事讲的结束得有些仓促,听得我有些理不清思绪。后来我仔细回想了一下,这次坍塌多少有些离奇,因为按我从我朋友口中听到的理解,其实那一场雨虽说下得大,但并没有持续很长的时间,如果要造成泥石流或者塌方其实是需要有很大的降雨量的,所以说这里并不符合这样的条件。
难不成是玄学?
我清晰的记得当时他讲完之后我一脸懵的看着他的情形,而他则是敲着我的脑袋,给了我一个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然后来了一句“你怎么这么笨呐!”
后来我缠了他很久,他可能也被我闹得不耐烦了,跟我说了一段很奇怪的话:
“鹿是有灵性的,就像寨子里老一辈的人说过的一样,它们就像是山中的精灵,自由且洒脱。其实寨子里还一直有一个传说,说之所以他们的寨子会建在这里是因为这片山林其实是有一只白鹿守护着的,而他们的寨子建在这里,那那只白鹿自然也会爱屋及乌守护着在山林里的寨子里世世代代的人。
白鹿是这个寨子的守护神,而寨子里的人们为了得到更多的便利,破坏了这座山。人们已经不爱这座山了,所以就可以破坏她,而白鹿生活在山里,它爱的是这座大山,人们破坏了他爱的,但它最终却仅仅只是让他们失去了对他们来说还会拥有的东西。
白鹿没错,人也没错,他们都仅仅只是想守护自己决定重要的东西而已。”
呃……
当时的我听完他说的这些话之后脑子就更懵了,心想着“这货说了还不如不说,听都听不懂。”
迄今为止,虽说他曾经说过的这些话我逐渐理解了,但我依然觉得他当时是真不靠谱,啰啰嗦嗦的跟我说了一堆。有的时候我甚至不知道他说的这些话中到底有多少是真的,会不会很多时候他都是编着来骗我玩儿的,听着直让我脑子发懵。
他讲的这个故事的发生地我并没有亲自去看过,不过如果有机会的话我还是比较想亲自到那个地方去探探虚实的,当然,必须得拉上他当垫背的,谁让这故事是他讲的呢!
自己铺的路,无论曲平与否都要自己走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