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没想到的是,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那些蛩蠊就已经爬到我们跟前了,上来的哪个位置全是一根根晃动的触角,密密麻麻的看得密集恐惧症都要犯了。 “跑!”不知道是谁先说了这么一句,一群人撒开腿就往反方向跑去。等我回过神来再看周围的时候才发现他们已经跑出去有一段距离了,胖子落后他们几步,可能看到我没跟上转身向我挥了几下手,吼道:“天真,你丫的发什么呆呢?赶紧跟谁啊!这些虫祖宗看着可不像是吃素的!”。 看着后面已经爬上来的蛩蠊祖宗我也没敢多做停留,跟着他们跑了出去,跑了大概十分钟的样子,后面的跟着的蛩蠊数量并没有因为距离而减少,但我前面已经没人影了,除去我手中的光源,其他一丝手电的光亮的看不到,胖子他们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了,又跑散啦? 有些心塞。 MD,这几个人也忒不仗义了吧!亏我刚才还把他们几个给拉上来,这下好了,好不容易八百里长征会师了,又碰到个虫子窝。 十几分钟下来我感觉我已经到极限了,肺部仿佛要炸了一般,嗓子眼儿随着吸进去的空气而刺痛着,再跑下去,估计我就离挂不远了。 不行,不能就这样完了,我还没找到二叔呢。 得想办法避开这些虫子。 火,虫子都怕火,虽然说这虫子大了点,但这方法可能行得通。这么想着,边跑我就边将身上的外套还有背包给脱了下来,从里面翻出之前被我塞进去的打火机,对着衣服的一角就点燃了,点燃之后我就将衣服给铺在地上围了一个圈,由于长度不够我又脱了一件下来,正好够一圈,但此刻的问题是,可能是这衣服的材料问题,刚才点的火燃得很慢,按这个速度,等火着了一圈,我估计也凉得差不多了。就在我以为自己凉定了的时候,突然瞥见被我脱下来和燃烧着的衣服躺一块儿的背包侧面滚出来一个黑色的巴掌大的水壶状的东西,似乎是一个药酒瓶,没有过多犹豫,我将那个小瓶拿来打开瓶盖就凑到鼻子底下闻了一下,心里一喜,果然有一股酒味儿。 将小瓶里的液体撒了一圈之后,火焰的蔓延速度果然快了不少,没几秒就围了一个圈,我拉起身上仅剩着的一件里衣将头裹了起来,整个人跪趴在地上蜷缩成一团,以防火焰烧到自己。 别问我为什么要把仅剩的一件衣服裹在头上,问就是:其一,让衣服过滤一下吸入的空气,起码不要让我死得太快,其二,再怎么说小爷我也是可以靠颜值吃饭的吧,用衣服裹着一点,起码不会死得太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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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趴在地上周围就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迅速的就从身边爬了过去,甚至还有几个从头顶爬过去的时候估计是脚底打滑了,掉到我旁边的火堆里发出“噼啪”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