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传闻的兴起并不是空穴来风的,人们不可能将自己没有见过的东西绘声绘色的形容出来,就像小时候常听的狐狸吃葡萄的故事一样,你没有切身去品味过那种味道,你压根就不知道它是酸的还是甜的。
前面我有提到过的,相信科学的思想让我不怎么相信鬼怪一说,但有的时候又让我不得不怀疑“相信科学”这一说法。
这个故事是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中听我外公讲起的,老一辈的人似乎都很介怀这些事,很少会有人将这些事挂在嘴边讲给我们这些小孩儿听,当然一方面也可能在于对于现在这个世道来说,他们当年所经历的事儿实在是太过于玄幻,在我们这些小辈看来,他们所讲的这些故事也仅仅只是一个故事而已。
据说这个故事是外公亲身经历的。
话说在那一个年代,食不能果腹,衣不能防寒,一年的收成上交了一部分之后基本上连一家人一年的生活保障都没有了,很多人因为没有粮食而进到山里找野菜,葛根、野山药、野芋头等,但凡能够充饥 的都被挖回家里储存起来以解决温饱。
世道不安定,是非自然就多了起来,山野精怪的出现也似乎变得很常见。
俗话说:“人鬼殊途”,但在那个 时候人鬼同道几乎是常见的事。打个比方吧,走夜路的时候你根本就不会知道走在你身边的到底是人还是其他的什么东西。
(感觉背后凉凉的,怎么突然有种自己吓自己的感觉?!)
外公说那是在他和他两个弟弟分家之后,搬到了寨子边上的位置,那时候我们的寨子并不在现在的位置,或者说那时候并没有多少人住在这个位置,之所以现在的寨子会有那么多人其实是后来搬过去的。
为什么会搬呢?或许很多人都会有这样的疑问,我也有,当然我也问了原因。
在少数民族地区其实有很多的东西是你无法想象的 ,迷信、死板、对鬼神和祖先的敬畏程度都是你我无法想象的。
据说那时候寨子里有三分之二的人都住在离现在寨子有五六公里距离的一个山坳里,说来有点离谱,据说在那个时候两个地方的人家里都没有孩童的啼哭声,于是就传出了一句话:“深坳坳,深坳坳,小红娃娃不哭闹。”后来的后来有个替人看风水的先生来到我们寨子,转了一圈之后说:“这个个地方太阴了,不是人住的地方,你们抢了人家的地盘人家自然不会让你们好过,你们必须全部搬到太阳能照到的地方去,一样东西都不能放在这里。”那位先生在当时还是有点名气的,介于这句话所有人都搬离了那这句话所有人都搬离了那里。
后来我还特意去了一下那个位置,就算再炎热的夏季,浑身冒着热气,走到那里之后都会像进入了冷库,倒也成了一个纳凉的好地方。在后来那里又被开发成了一块菜地,但除了油菜之外其他的菜种长得都不好。
说实话,这在我们听来真的会觉得很离谱,有人生老病死那自然就会有新的生命会降临在这世间,就像人们常说的阴阳相调一样。
欸! 话说着说着就跑远了。
在这里我先提一句,外公的父亲是个很神奇的人,虽然我无缘见他,但我觉得他是我偶像(或者说是崇拜的人)。
外公是家里的老大,下面还有着两个弟弟,听外公讲过,外曾祖父是一个比较严厉的人,对待自己的孩子自然也就不存在放任不管这一说法了,但因为外曾祖父身上的“本事”经常有人会请他去帮忙,于是很多时候他基本上都顾不了家里的三个孩子。
长兄如父,照看的重任就交到了外公的身上,而接下来的故事也就要从这个“照看”的过程开始了。
老爷子是个不喜好争抢的人,自从住在下面的人搬上来之后他们的住处就被挪到了寨子边上 ,四面环树,夜里静的时候能很清晰的听到风拂过树叶产生的哗哗声,就像是有人在夜里低语。在当时那个时候,很多村子里都流传着一个故事,不同的人讲的故事不一样,五花八门,但都突出了故事的内容基本都是大相庭径的。
故事如下:
相传在一个寨子里,有一户从外寨搬过来的人家,这户人家只有一个男人和他的妻子,没有孩子,二人过着与平常人一样的生活,虽说是搬过来的但他们很好客,为人和善,与寨子里的人相处的也是十分融洽的,没有人因为他们是外来的就多想什么。但有一件事很反常,这户人家睡觉的时间特别早,虽说那时候还没有电灯这一说法,但很多人亮着油灯基本上也是要耗到十点钟左右才会熄灯的,而且自从他们搬来之后寨子里的很多户人家的牲畜都莫名其妙的消失了,弄得人心惶惶,有不少人都怀疑这是山里的野兽干的,如果不是寨子里几个调皮的小孩半夜不睡觉跑去人家家里乱晃撞破了人家的秘密,压根就没人会联想到这些牲畜的消失会与那两夫妇有关。
小孩子的好奇心总是很重的,纵使大人多次威胁、恐吓,依旧压不住他们的好奇心。小孩子的好奇心总是很重的,纵使大人多次威胁、恐吓,依旧压不住他们的好奇心。
是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有几个小孩约伴到了这户人家里,那时候的房子大多数都是草房,借着月色他们推开了那没有上着锁的门 ,朦朦胧胧间只看到一具无头的尸体躺在火塘边 上,没有血。
(呃……说实话,我有点被自己的想象力给吓到了,嗅大了-_-||)
我敢保证小孩子的胆子绝对是比常人的大的,几个小孩愣是在那具“尸体”旁边呆了大半夜,直到第一声鸡鸣响起,门边上影影绰绰的有一道影子在徘徊,还伴随着“砰砰”的轻微的撞门声,没多大一会儿,外面的撞门声没了,又过了一会儿,嘻索声从窗户的方向传来,窗户被挤开了一条细缝,有一个如猫一般大小的东西从那条缝里面挤了进来,落在地上之后它就哼哧哼哧的往躺在火塘边的那具“身体”爬去,几个小孩看到这一幕下巴都惊掉了,害怕得几个人缩成一团。在几个孩子目瞪口呆的表情中那东西爬到那个没有了脑袋的缺口上慢慢的与那具身体融合变成了一个完整的人 ,变成了那个他们熟悉又陌生的长辈。那猫一样的东西变成头之后,头的主人也随之清醒过来,揉了揉脖子嘀嘀咕咕说了一句“累死我了。”之后又转头对着那几个小孩十分生气的说到“你们关我门干什么?害得我进不来。”。几个孩子那见过这场面啊,胆子在大也还是会怕的,哇一声哭喊着就冲了出去,边跑边喊着自己的父母。
故事只讲到这里,后面的故事我也没有在过多的去了解过,不过我想结果不会太尽人意。
我后来问过我外公那到底是什么东西,他说他有幸见到过一次,在他小的时候,那东西来偷家里的鸡,发现之后被他给打跑了。外公说那东西状像猫,又有些像兔子,毛色偏灰白,不会发出声音,靠弹跳行走,它的名字外公也有跟我提到过,但我没记住。
说实话,其实我觉得这东西除了盗食牲畜外也并没有干什么坏事儿,也没有什么值得人们去恨的,不过在那个年代,要养一些牲畜也是十分不容易的,人们对它产生恨意也就不足为奇了。
人们对自己不认识的事物往往都抱以排斥的态度,我害怕你,并不是因为我恐惧你,我恐惧的是我对你的不熟悉。1
这个故事里的东西听起来真的很神秘啊!状似猫、又像兔子,毛色灰白,靠弹跳行走,简直像是从童话故事中走出来的角色。虽然在那个年代,它可能给人们带来了一些困扰,但从作者的描述来看,它似乎并没有做什么坏事。说实话,我对这个东西很好奇,希望能够了解更多关于它的故事,这样我才能更好地面对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