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不成熟的想法出现在我脑海中,我又在周围转悠了一圈,果然就有了发现——在离我五步远的墙壁上刻着两串不一样的符号,一个是英文字母的缩写WX,一个是一个向前指着的简单的箭头,箭头尾巴上还被划了两条斜痕。
从这符号的深浅和其所表现出来的形态都可以看出来, 这两个记号明显是不同的人画上去的,而且那个被划了两道的箭头给我一种说不出来的熟悉感,这画箭头的标记方式倒是有点像胖子的行事风格,而那两道斜痕,划得有些深,如果真是胖子他们,那这一定是小哥以防万一划上去的。
这到是一个意外的惊喜,虽说不能百分百确定是他们,但凡事都有一个万一,万一他们真的来到这里了呢,那我不就又可以回到组织的队伍里了吗。 就着观察环境的时间,我们五个人就就着休息了一会,等恢复了一些体力之后就又继续往那个被炸开的洞口走去。
大多数墓道里的机关都是一次性的,很少有连续运作的,我们现在所在的位置应该还是处于墓的外围,机关的运行方式会比较简单一些,几乎是不可能用上能重复使用的机关的,所以既然有前人替我们在前面趟了雷,那这条路线对于我们来说暂时是安全的 ,可以放心的往前走。
我们的队伍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突然变成了我走在第一个带路,无名小哥走在最后一个 断后,突然意识到这一点的我转过头有些惊诧的看了一眼姓齐的,只见他眯着眼睛给了我一个笑容,伸手还不打笑脸人呢,我想骂的话立马就被堵了回去。
算了,不能跟无赖太计较,容易变傻。希望前面不会碰到什么奇怪的东西。
我拿着手电一路沿着那箭头标记的方向走着,这记号每隔一段距离就会出现一次,走了一段距离之后,发现两个记号直接的距离越来越长,到最后我几乎都以为记号消失了,边走边观察着四周的墙壁上有没有那个记号出现,终于,在一个三岔路口这个记号彻底消失了。
我承认,在找遍各个可能有记号的地方都没发现之后我有些慌了。
明明离希望可能就只差一步,这该死的破三岔口,我有些气急败坏的抓了抓头发,踢了几下脚下的石头发泄着自己的情绪。
他们四个看着我的动作愣在了一边,估计是被我突然的“发神经”给吓住了。
不知道是不是意外,被我踢中的那个小石块嗒嗒的就滚到了其中的一个岔口里,动静不大,但在这种氛围下显得格外引人注意。随着那个小石块的动静,那个岔口突然传出来一阵翅膀煽动的声音。我一下子就从气急败坏的情绪里抽了出来,意识到这可能是我的问题,转头一脸无辜的看了看他们三个人的方向,只见他们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
话说我现在道歉应该来不及了吧?
“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