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无浣大概跟我讲了一下我失去意识之后发生的事,虽然他表达得不怎么通顺,但我还是勉强拼凑出了一个结果。
我们的车被冲击波掀翻之后,谁也没想到车子的前面会是一个突然出现的断崖,没给人反应的机会,车子几乎直接垂直着就坠了下去,再后来等大家伙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在崖底了。借着夜色的掩护还有崖底的雾气干扰了那伙人的视线我们倒是逃过了一劫。
好在这断崖并不高,车子摔下来没有直接爆炸,要不然我估计我们这五六个人已经跟***见面了。
我看着站在一旁笑眯眯的杨无浣和他身边的那伙计身上的几处不怎么严重的擦伤,又看了一下自己,不禁有些怀疑了,合着同一辆车“飞”下来的,为什么就我躺这了?
难不成我打拼了这么多年,体质还赶不上一刚下地的小崽子?!
我心里有一万个不服!
虽说有点不服吧,但我还是不得不承认跟他们相比我确实好像更弱一点,我毕竟是半路出家的,自然比不上他们从小就练的。
总结一下就是:不是我太弱了,而是在我身边的这一群人中,就没有一个是正常的人类!
从我醒来到现在将近过了快一个时辰的时间了,胖子和小花他们依旧还没有回来,我有些担心他们会发生些什么意外。杨无浣他俩被我打发着往与胖子他们相反的方向前去探路去了,兜兜转转又只剩下我一个人。
又等了差不多一个小时的时间,我有些后悔先前把杨无浣他俩打发出去的决定了,现在就是我想出去找他们,我该选哪一边去?
世界上没有后悔药,自己选的路咬着牙也要走完,我选了杨无浣他俩去的那个方向,毕竟胖子他们那边人是比较多的,如果发生什么意外还可以应付得过来,这边就两个人,保不齐会遇到点什么,多个人多一点成功的概率。当然,为了不让胖子他们回来的时候四处找我们,我在地上用顺手的石块摆了一个示意他们往相反方向走的标记,他们应该能顺着这个标记找过来的。
估计了一下大概的时间,我就顺着河谷往下走了,按杨无浣他俩的脚程来算,一个小时的时间我们应该相差了将近四五里路的距离,当然,这是要在没有任何意外的情况下来看的,万一遇到什么意外跑偏了那离得就更远了。
在茫茫的沙漠里这种干涸的河谷不在少数,她们都是这里曾有水流经过过的证明,河道上偶尔还出现的一些低矮的小灌木丛和杂草似乎是这篇黄色中为数不多的带有生命的色彩。
我身上没带多少东西,胖子他们临走前还是给我留了个包的,里面有一些来这里之前就准备的东西,我还顺手带上了被他们脱下来给我当枕头的衣服,我当时还仔细瞧了一下是谁的衣服,最后拿了一件白色的外套,不用想都知道这外套是小花的,胖子的外套可没有那么秀气。别问我为什么拿的是小花的,问就是因为小花的看着干净。
往前走了差不多半个小时的时间,已经临近正午了,炽热的阳光配合着满地的黄沙,不计后果的散发着热量,光线通过黄沙的反射刺得人眼睛生疼,眼泪也止不住的从眼眶里流出来。我把小花的那件衣服直接裹在头上,挡住一部分强烈的光线。
我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决定有些太过武断了,没有考虑到事情的结果就擅自行动,用胖子的话来说就是:没有经过组织的投票决定就擅自行动,这是大大的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