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回杭州,那自然是要和小花说一声的,因为如果没有他的帮助,可能回去会有点困难。
呃……怎么说呢?小哥作为一个职业失踪人员,我觉得他没有正常人该有的基本证件是不足为奇的,而我的身份证和银行卡之类的东西早就不知道丢在雪山里的哪个犄角旮旯里了,总的来说我现在整个就一“三无”人员。
没证件,身上还一身的伤,任谁看到了都会想偏的。
得和小花商量一下。
除了在雪山上模糊的看到小花的身影之外,从清醒到现在我好像都没见到过小花的影子。
看来他为了去长白山救我真的是推了不少的东西。
或许我真的不应该怀疑他,什么人能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抛弃自己的利益呢?傻子才会。
小花其实安排了人守在我病房的门口,在我醒了的那一刻他应该就收到了消息。
我向他们要了小花的联系方式,给他打了个电话。
“喂!谁啊?”一阵忙音过后有人接通了电话,有点耳熟,但不是小花的声音。
“你谁啊?小花呢?”
“死瞎子,要死啊你!把小爷手机拿来!”瞎子?便宜师傅?“小邪?有什么事吗?我现在人不在北京,我这边最少还有三天的时间才能结束,有事等我回去再说可以吗?”噼里啪啦一阵声音后小花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
“嗯,好。”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拒绝似乎有点不合适(-.-), 等着就等着吧!反正对我来说不是什么坏事。
我把小花和我说的话对小哥和胖子复述了一遍,胖子兴奋的回他铺子收拾东西,说什么出门在外要尽快做准备,说完噔噔就走了,看着小哥略带微笑的脸我的心情也是好的出奇。
三天的时间过得很快,但出现在我面前的却不是小花,而是二叔他老人家。
你永远无法体会到我一觉睡醒,睁开眼睛就看到二叔一张带着“微笑”的大脸出现在我面前的感受,我大叫了一声,身体情况本来就没恢复多少,他这一下差点给我当场去世,床头边上监测心跳的仪器滴滴直响。
我觉得二叔对我多少有点仇恨在身上。小哥和胖子应该是被二叔给喊出去了,可能听到了我的动静推开门就又冲了进来。
“二爷,天真在不听话你也不能打他……唉?没有啊!”胖子吼着就进来了,可能发现情况并非自己所想的那个尴尬的摸了一把头发,嘿嘿两声后挪到了小哥后边。
胖爷,您还能再怂一点吗?
“二叔,人吓人,吓死人,您要是闲你侄子活得太长了您就直说。”平复了一下杂乱的心跳后我直接对着二叔说到。
“你还知道我是你二叔啊!你前面答应过我什么你不会忘记了吧?”是问句,但里面的意思十分明了。
靠!完了,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
我遗漏了什么关键的东西?我去长白山接小哥这件事似乎从来没有对外说过,包括小花,那二叔是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