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报了自己的名号,我晃了晃脑袋试图将脑子里那些奇怪的东西给甩掉。
“小三爷!您就是那个长沙的小三爷?!”听着他震惊的中夹杂着兴奋的语气,我不禁在脑海里问自己:小爷我已经这么出名了吗?“我叫杨无浣,浣溪沙的浣,是我爸翻诗词大全给起的,我二叔以前在三爷手底下做事,三爷待他不错,我二叔还经常提起您呢……”
好嘛!又是三叔。我觉得我可能这辈子都逃不开三叔挖的坑了。
不过名字倒是不错,无浣,无浣,有备无患。 这小子的药效果似乎还不错,头晕燥热的感觉压下去了一些。 “无……浣?”我下意识朝着他的方向看了一眼,感觉到气流变化了一下我继续开口到:“你在来这的路上有没有看到什么其他的你觉得很奇怪的东西?” “没有,不过我好像听到有打雷的声音,在我们头顶的位置,响了好几声呢!” 打雷吗? 这墓道四通八达,深入地底少说也有几百米,怎么可能会有雷声传下来 ,像雷声的动静除了那破青铜门被打开之外就只可能是胖子那家伙在用炸药炸“山”了。 等等! 胖子! 炸山! 我忽的站起来拉 住杨无浣的手臂就问到:“你最后一次听到‘雷声’是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他可能没想到我会这么激动,整个人都楞了一下“几分钟前吧!就在我们头顶的位置。”
抬头看了一眼头顶的位置,黑漆漆的一片。
“有照明的东西吗?”
“要给你照明吗?”
这该死的默契哪儿来的啊?! (。A 。)
只见他从口袋里翻出一个小号的手电筒,不顾我吃惊的表情,打开之后就塞到了我手上,临了还不忘给我一个傻得不能再傻的微笑。我记得我之前已经翻遍他全身了啊!问他有没有照明物只是下意识的做法而已,这玩意儿他从哪儿变出来的啊?
我怀疑他有挂,但我没有证据。(π_π)
手电筒很迷你,光照的范围倒是让人心里很舒服。这墓室里只有一个棺椁,也没有像样的陪葬品,估计这棺椁里边都是空的,粗略的扫了一眼四周,头顶的墓墙上有一块不规则的凹陷进去的地方,不大,还有土块不断落下来,看着掉落在地上的土块,我迟疑了一会儿心里一沉,暗道一声不好,来不及做过多的解释拉着还在一旁抬头看得正专注的人就往外跑。
按胖子那家伙的品性来讲,对快炸塌的地方他肯定不会只炸一次就收手。
“ 跑!不想死就给我跑,能跑多远就跑多远!”我边跑边把杨无浣往前推,刚跑出去没多远,随着“砰!”的一声,滚烫的气浪夹杂着碎石狠狠地将人拍在附近的墙壁上,疼得我瞬间想骂娘。
妈的,下次绝对不能让这死胖子带任何会爆炸的东西,带了到头来倒霉的反而还是我。
“唉!通了!”这声音,中气十足,是死胖子无疑了“小哥!还真让您老人家说对了嘿!这下边儿真有墓室,我得先下去瞅瞅有没有什么值钱的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