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被自己的想法不断突破心理防线的时候,一声空灵的轻叹传入耳中,同时伴随着这声轻叹一丝凉气像蛇一样顺着后脖梗子钻到了胸口的位置,凉得我打了个冷颤。
我拍了拍有些僵住的脸环顾了一下四周,为了避风胖子还特地选了一个比较背风的地方,虽然说冷,但按理来说不应该会有风直接这么吹进来。不知道男的有没有第六感这个说法,反正此刻不好的感觉从我心底油然而生。
我走进帐篷里打算将胖子喊醒,胖子睡得跟头猪一样,试了好几遍之后我放弃了,无奈的看了一眼还打着鼾的胖子, 拿过放在旁边的装备包从里边翻出一把狼眼就走了出去。
好奇是人的通病,是个人都会有好奇心,只不过有的人能够克制 住自己的好奇心,有的人则不能。
不可否认,我的好奇心是十分重的,这一点我对自己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当然为此我也是多次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但好了伤疤忘了痛这句话也不是没有依据的。
拿着狼眼我就走出了我们扎营的地方,我看了看电子手表上的时间,已经到凌晨四点了,远处的天透出微微的亮光,不算太黑,能辨认出岩石和雪的颜色。我将狼眼关了又继续往前走了几步,前面影影绰绰有个人形的东西在扭动着,眯着眼睛又仔细瞅了一眼,一边心里想着这深山老林……呸!茫茫雪域,哪儿来的人影,一边挪走脚步往前移,短短几米的距离愣是给我走出一个世纪的感觉。
看着这具“尸体”我整个人一惊,腿肚子都有点发软了,这真不是我怂昂!眼前这玩意儿长得压根儿就不像一个人类,怎么形容呢?这个就像是你在捏一个人偶的模型的时候将它的头身比搞得一塌糊涂,手是身体的两倍,除了手臂之外全身都被一层长长的毛发覆盖着,远远看着的时候会以为是有个人穿了件厚棉袄站在那里。
突然一下子有点好奇这东西的真实面貌。
我抽出绑在腿上的匕首去剥开那我以为是头的地方,这东西从我出现在它周围开始它就一直没有动过,似乎没有危险性,这到让我严重怀疑它是不是一个活物了。
正当我剥开它置于面部的毛发时,我看到了一只黑得过分的眼睛,没有眼白,随着我的动作那只眼睛还动了一下。活的?下一秒我突然感觉到有一只手抓住了我的脚。
靠!
这玩意儿使炸!
没等我反应过来,那只手就随着它主人的动作一把将我拖到在地,没等我喊一声胖子随之而来的就是一路的拖行,不断有雪飞溅到我的脸上,有一些化成水顺着领子流进衣服里面,凉嗖嗖的。
被拖行了将近二十米的距离后感觉进入了一个狭窄的裂缝里,裂缝四周的岩壁上并不平整,不断有一些比较尖锐的岩石划破羽绒服之后直接刮到皮肤上,我刚想抬头看一下自己此刻的处境,脑门就撞上了一块凸起的石块上,随着疼痛的传来大脑跟宕机了一样,只剩下嗡嗡的耳鸣。
被这么拖着实在是太憋屈了,好在虽说经历这突生的变故,但手中的匕首依旧紧握在手里,在这我不得不由衷的感谢一下那教了我一招半式的便宜师傅了。那东西的速度很快,在绝对的黑暗中我根本不能确定它命门的位置,但再这么被它拖下去我还能有几条命可以活?凭着感觉使出了吃奶的劲将匕首往前面的位置掷去,一道类似于猫咪炸毛时发出的声音从正前方的位置传来,抓住我脚的手也迅速的抽了回去,但随着那只手的抽离我发现我好像瞬间腾空而起,失重感随机而来。
要完!
随着“砰” 的一声我终于晕了过去。
不知道晕过去多久,也许是几个小时,也可能只是短短几分钟,眼前依旧是一片漆黑,尝试着活动了一下四肢,还好还能感觉到它们的存在。
躺在地上稍微又缓了一下,胸口还是有些闷痛,伴随着一阵咳嗽有一丝丝腥甜的气味也混杂着吐了出来,这口血吐出来之后反而缓解了胸口的痛感,这么看来应该没有受内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