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没写刀子了,写一点看看自己技术退没退步
泪点低的小芒果们准备好纸巾,可能会刀死(也可能会笑死)
作者熬夜把三观吃了,慎入哈
背景现代,精神病病人小叶凡
好了不BB了,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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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看见了一只小猫,它正在垃圾桶里刨食吃。身上脏兮兮的,你觉得它很可怜,对吧?”
“不过它可能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甚至觉得自己过得很潇洒。”
“但这还不是最悲惨的,你知道最悲惨的是什么吗?”
“是你走过去,抚摸它、对它微笑,还给了它面包片。”
“然后,你又走了······”
“可能对于你们来讲,这是在对那只小猫好。可是在它眼里,你是个爱过它又抛弃了它的人,是要比没爱过它的人更可恶的。”
“如果你想爱它,请一定要爱到底。”
“······”
冬天来了,却没有一点冬天的样子。树上只是空空的掉光了叶子,那个样子很可笑。沥青路上干干的,只有北风一直在叫嚣。北风也是干干的,吹在脸上很疼,好像要把天撕出一个大口子。风毫不留情的把叶子和花都吹到天空上去,再狠狠地砸到地上、摔成粉末
可能是得了病,觉得眼前的一切都不美了。只是摆在那里,空有一副躯壳而已罢了
叶凡端了一杯水,穿着病号服坐在窗台上,样子笨笨的
手背上留有着注射镇定剂用的针孔和固定用的胶带,稍微动一动都牵着疼,索性就不动了。只是成天躺在床上扎针输液着实寂寞了一点,无聊而已
他不觉得自己有病,自己只是想人想疯了而已
他一向讨厌冬天,因为这会让他想起数年前的事情,头疼。
“哥,你怎么起来了?医生不是不让你乱动吗?”
是一个少年关心的声音
“是叶宇吗?”
叶凡没回头,他已经习惯了听音辨人
“嗯,是我”
的确是叶宇,他今年已经十五岁了。这几年,他已经扛下了很多事情,完全不像个孩子了
“最近总是感觉忘了很多事,一想就头疼”
叶凡摇了摇腿
这么久了,他忘记了很多事、忘了很多人,连紫叶蓝都忘了,那次见面差点把他打出去。
对于她,他唯一记得的是一个模糊的虚影。
棕发,不高,但声音很好听。这是他记得的关于她的全部
“是忘了很多事。”
叶宇难得摘下了帽子,从自己的包里掏出了几盒药
“这几盒是安眠药,睡不着就吃两颗,不过别吃多了,会难受”
“知道啦”
他愈来愈像个孩子了,没心没肺的。
不知道为什么,叶宇总觉得他才像个哥哥。
“你不是还有事吗?要忙就去忙吧,我没事的”
他从窗台跳下来,望着已经与自己一般高的叶宇
“要不要我叫紫叶蓝来陪你?”
“不要,他总是一副怪怪的样子看我,还光问我记不记得七七是谁”
叶凡继续说道
“我怎么会记得这么一个人啊,名字虽然好记,但是我不记得我见过她”
闻言,叶宇只觉得自己鼻子酸酸的,他使劲抹了一把眼睛。背起包出去了
“那你要听医生的话,不要乱跑!”
“知道啦知道啦!我能照顾好自己的!”
其实他也把叶宇忘记了,他记住的只有叶宇是他朋友而已,至于为什么叫他哥,他认为应该是因为自己比他大的原因。
窗外下雪了,今天的第一场雪。
他又坐到窗台前,把手伸到一边的一个小桌子上,把上边的药都拿过来,数了数数量。又端起刚才那杯水,一边赏景一边一股脑的把药灌了下去。
药是苦的,还带点涩味。
很奇特的味道,有一种陌生的熟悉感······
······
转眼,冬去春来。病房里却还有几分清冷的气息。阳光从窗外照进来,很温暖,却是无声。
叶凡把手伸进光里,阳光照到他的手上,顺着指尖传来一阵阵暖意
他病的更重了,谁也不记得了
遇见叶宇,他只是对他笑
遇到紫叶蓝,他面无表情
遇到其他人,他沉默不语
“你好,我叫叶凡。叶子的叶,平凡的凡。”
再后来,他死了
死在春天最温暖的时候
安眠药的药瓶倒在那里,太阳光洒在上边,反射出金色的光辉
他解脱了,不必再受相思病的折磨
他的徽章无声的放在桌子上,混在一堆乱七八糟的药里
他见证了春天的开始,却再没有勇气去强撑另一个春天
他死在二月四日······
他死的很安详,没有多痛苦
你看,他还在笑······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