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慢慢深了,但硬土和青山丝毫没有睡意,他们坐在竹席床上,扔着骰子,你一言我一语的预测着镇上球赛的比分,阿妈坐在摇椅上,灵巧的织着毛毯,出其意料的默许了兄弟俩不去睡觉。
小院里猛地响起了一阵狗吠,阿妈的脸瞬间晴朗了起来,闪身跑过去开门,硬土和青山也纷纷向门廊看去。
"你可算回来了!"
“嗯。”
“阿爸你怎么回来的这么晚?”
"你们不用管。"
“你到底怎么啦?”阿妈有些紧张。
“过会再说,硬土和青山,你们快去睡觉。”
一夜之间,一切都变了,一个夏天,爸爸几乎很少在家,变卖了本就不多的家具,祖辈传下来的农田不再打理,没有人再会带兄弟俩去镇上看足球赛。
硬土偷听到了阿爸和阿妈的谈话,但从没和弟弟提起。
杨工死了,爸爸一直在替他辩护,但依然没法与镇上的黑帮抗衡,三次上诉,都被驳回,杨工企图翻过监狱的高墙,却被乱枪打死,守卫本不用开那么多枪,但人尽皆知,他们害怕黑帮找上麻烦,便一再确认尸骨已寒。
黑帮确实没有找上守卫的麻烦,但他们却将矛头对准了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