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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潭清疑水浅,荷动知鱼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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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那就谢了。”

“什么时候?”


“明天吧,明天是星期天。”
你点了点头,示意你已经知道了,于是伸出手和严浩翔再见。
严浩翔对着你摆摆手,在你的身影消失在他的视野中后,他的眉头紧皱。
易容师?会有这种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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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呢?你不给我钱,我怎么给你办事呢左航左大人……”
窗帘拉紧的房子里,穿着绿色外套,带着绿帽子的少年坐在地板上,地上遍布了白纸,白纸上面是一个又一个人脸的画像。
他专心致志地描绘着他手中的作品,在听到男人的要求后,懒惰地开口。

“现在苍回川被监禁在精神病院。”

“如果她出不来的话,我们之间的事情都将败露。”
航酱,你怎么能这样,你辜负了妈妈对你的心
坐在地上画画的男人并没有回答左航,他咬咬牙,不禁声调提高了几分。

“你开个价。”
“嗤。”

“大家都是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
只见带着颜料的画笔被男人在指尖随意地旋转,溅得到处都是颜料,左航不着痕迹地皱了下眉。
他最讨厌和生意人打交道。

“十万。”

“一张脸十万,你疯了吧郑元旭。”

“你就不怕我把你经营黑业的事抖出去?”
只见那个名为郑元旭的戴着绿色帽子的男生缓缓起身,表情有些许为难。

“那又怎样,你们干的龌龊事儿可不比我差呀……咱们现在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再说了我的左大人喂,你也知道干咱们这行可不是光明正大的呀……”

“这一不小心,我可是要坐牢的。”

“苍回川被抓了进去,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说着郑元旭懒惰的眉眼突然一抬,伸出手,直接拽住了左航的领子,咬牙切齿道。

“你们玩什么儿女情长不关我事,我只要钱和命。”
“砰!”
郑元旭突然用力,随后一松手,左航差点撞到后面的柜子,那柜子里可都是一张张人脸,价值千金呢。

“行。”

“不过你最近做的人皮质量可不怎么样,都掉皮了呢。”

“你把这次的钱付了,我会用最好的材料给你做……”

“媛絮。”
一旁的门房被打开,嘴角全是淤青的女人缓缓走出门来,左航上下打量着女人,浑身不散发着艺术的气息,看来和她那个疯子哥哥一样。


“把脸给他敷上吧。”
米妮,你的小颗粒都被吃了你还来客串~
郑元旭递给女人一把钥匙,是打开柜子钥匙,只见女人将柜子打开后,露出的里面是各种各样的人脸。

“放心吧,这一次就算有人用刀刮你的脸,都不会划烂的。”

“但是我提醒你啊……”
郑元旭缓缓走到柜子前,用手抚摸着那一张张人脸,仿佛是痴迷于艺术品的艺术家。

“这东西戴多了,就和du品一样,戒不掉了。”

“到时候,就没有左航这个人了……而是……”

“边伯贤了。”
我去,这么刺激吗,左航扮边伯贤(书中)
郑元旭拍了拍左航的肩膀,只见后者眼底一片漆黑,根本看不清到底是什么情绪。

“媛絮,你代我到Z大走一趟。”

“去会会那个所谓的江疑荷,听起来似乎不是什么黄毛丫头啊……”
男人摇了摇头,踏着慢悠悠的步伐,离开了这满是白纸的客厅。

“走,带我去。”
女人的气质和男人截然不同,如果说男人是个玩世不恭,喜怒无常的话,女人就是面若菩提,性若冰霜。

“能先告诉我,你们的母亲为什么要给你们起一样的名字吗?”
相对于郑元旭,左航觉得这个叫做郑媛絮的大小姐,更容易打交道,也更容易从她的嘴里套出话来。

“因为母亲是双胞胎。”

“她们两个,就是这样生活的。”

“只可惜我不是男生,又或者哥哥不是女生。”
两个人身上的唯一共同点就是那股浓浓的属于亡命之徒的濒死感。

“我们的母亲同一天出生,她们彼此做对方,还彼此共用一个男人,连棺材都是同一个。”
这种可怕的事情会发生在现实,左航倒也见怪不怪了,毕竟人心比什么都肮脏。

“她们说她们是并蒂莲。”
女人似乎很乐于讽刺她们的母亲。便扯起一抹极其具有讽刺意味的微笑。

“我看是双头蛇还差不多。”
――――――TBC――――――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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