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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啦——”

“池清呢?”
严浩翔一把拽过贺峻霖旁边的椅子,语气生硬,微微带着点愠怒。

“你在问我?”

“不然呢?”
贺峻霖轻笑一声又低下头继续看书。

“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
严浩翔拉住贺峻霖的衣领,强迫他与自己对视。

“你到底说不说?”

“严浩翔,如果你想得到某样东西,你得先让它自由。”

“如果它回来了,那它就是你的。”

“如果它没有回来,那你就从未拥有过它。”

“懂吗?”

“我和她的事不用你管——”

“嗤——”

“然后呢?”

“然后你又要用你口中所谓的爱把她框束起来吗?”

“她那么自由,你不是自不量力是什么?”

“那又怎样,属于我的东西永远都是我的。”

“严浩翔,你三观真的有点问题。”

“你这样只会把她越推越远,到时候,你就知道自己有多蠢了。”

“我是爱她的。”

“对啊,畸形的爱。”

“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着?”

“我爱你,我把你 囚·禁起来,除了自由我什么都能给你。”

“是吗?”
严浩翔欲言无语。
对啊,贺峻霖说的是对的。

他把她囚.禁起来,除了自由他什么都能给她。

“风是抓不住的,花也会凋谢,人总要学会和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告别。”

“她不属于你,就永远不属于你。”

“我们都朝着美好走去,终将……”

“抵达安宁。”

“你应该放下了。”
青梅味已淡,竹马今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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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浩翔好感-10,目前好感60。”
“?”

池清正和苏新皓在后花园玩的开心呢,突然笑容就凝固住了。

“怎么了?”
“没事。”

池清咬牙切齿的说,手握在了玫瑰的枝干上,连根拔起。
“嘶——”

“连你也欺负我,哼。”


“任务完成,0.5k金币已到账。”
“卧槽我刚刚拔了那么多花都不是我妈心爱的发发吗?”


“嗯。”
“嘤嘤嘤错付了错付了。”


“刺到了吗?”
听见池清的动静苏新皓立马紧张的拉过池清的手。
“这……小伤小伤。”

“不妨碍我散发美腻。”


“流血了。”

“包扎一下吧。”
“啊?不用。”

“再过一会都痊愈了。”

“哪有那么矫情。”


“不行。”
苏新皓皱着一张小脸,池清看他的样子不禁笑了笑。
“不要。”


“不行。”
池清眼珠一转。
“那你给我吹吹就好啦。”

嘿嘿嘿,她真的聪明她这个脑阔。

“吹吹就不疼了吗?”
“嗯嗯嗯。”


“好。”
“呼——”
“呼——”
苏新皓抱着池清的手,一本正经的吹了起来。
“这小弟.弟真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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