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魏无羡本想洗把脸,看看这个本主在层层妆造之下到底长什么样,然而,魏无羡找遍了屋子里也只发现了一个盆,盆里还没有水
那就去外面打盆水来洗洗脸吧。一推门,却发现没推开,估计刚才莫子渊走的时候顺便把门插上了,真是好不容易重生了,却没一件事顺心的
算了算了,出不去就算了,魏无羡索性开始打坐,打算适应一下这具身体,然而,魏无羡打坐了一天,也只是有点力气行走,但是原本的头晕眼花倒是完全没有减少
魏无羡百思不得其解,想当初他那具几乎没有灵力的身体他都可以驾驭,莫玄羽这具身体的灵力都可以忽略不计了,没道理他驾驭不了啊?
突然这时,他的肚子传来了响声,他这才知道,这跟修为灵力什么的都没关系,只不过是肚子饿了而已
魏无羡摇了摇头,不想这些有的没的了,还是出去找点吃的比较要紧,不然,还没复仇成功了,他就要先饿死了
魏无羡刚准备踢门出去,他就听到了外面似乎有脚步声靠近,然后,就有人踢了踢门,不耐烦地对里面喊到:“吃饭了”
话是这么说,可是门却没有打开的迹象,魏无羡无意间低头一看,才发现门的下方开了一扇更小的门,门口可以看见有一个小碗
见魏无羡迟迟不拿碗,外面的家仆似乎有些不耐烦了,冲着他发脾气:“快点啊,磨蹭什么,赶紧吃完赶紧把碗拿出来”
那个小门也就比狗洞小一点,人肯定是不能出入,狗能不能出入,不知道,感觉够呛,神奇的是,碗却能拿进来,两菜一汤,看着就没有任何食欲
魏无羡拿着筷子搅了搅米饭,有点伤感:都说什么夷陵老祖重返人间就会有腥风血雨,谁能想到夷陵老祖刚重返人间就被人打了,吃的第一顿就是残羹冷剩呢?说好的腥风血雨,鸡犬不宁,满门灭绝呢?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龙游浅水遭虾戏,拔了毛的凤凰不如鸡
这时,门外那名家仆又出声了,这次却是笑嘻嘻的犹如换了一个人:“阿丁!你在干嘛啊?”
也不知道是在跟人语音聊天还是在看见谁了与谁聊天,不过,魏无羡估计他是在语音聊天,毕竟,他没听见脚步声
过了一会儿,一个娇脆脆的女声回答道:“阿童,又在给那个脑残送饭啊?”
阿童有点不满地对着手机说道:“不然我来这晦气院子做什么!”
过了一会儿,阿丁的声音又甜甜地传来:“你一天只给他送一次饭,时不时偷懒也没人说你,这么清闲你还嫌晦气。你看看我,活儿多得连出去玩也不行,只能偷偷玩会手机,就这还怕被夫人发现呢”
阿童似乎也有些不满:“我又不是只给他送饭!再说了,这阵子你还敢出去玩?这么多走尸,谁家不是把门关得严严实实。”
魏无羡靠着门偷听着门外的对话,用两根长短不一的筷子随意扒拉着饭,偶尔往嘴里送一点吃的,毕竟这饭实在是有些难以下咽,即使魏无羡现在很饿,也吃不下多少
不过,听他们对话,看来这莫家庄近来不大太平啊。
走尸,意如其字,即为走路的死人,一种较为低等也十分常见的尸变者。一般目光呆滞,行走缓慢,杀伤力并不强,但也够平常人担惊受怕的了,光是那股腐臭就够吐一壶。
然而,对魏无羡而言,它们是最容易驱使、也最顺从的傀儡,现在突然听到,莫名地还有些亲切。
阿童似乎在暗示着什么:“你要是想出门去,除非带上我,我保护你……”
阿丁似乎有些看不起他:“你?保护我?吹牛的,难道你还能打退那些东西不成?”
阿童有点不屑地回道:“我打不退,别人也打不退。”
阿丁笑道:“你怎么就知道别人不能打退?我告诉你,今天已经有仙门使者到咱们莫家庄来了,我听说,是个很了不得的显赫世家!夫人正在厅堂里招呼,镇上人都围着看稀奇呢。你听,是不是很吵?才没空跟你闹,说不定待会儿又要支使我了。”
在阿丁的语音,周围的确有些吵,似乎是为了证实她的说法,她还特意把手机凑近了大厅,让阿童听
魏无羡凝神一听,果然东边隐隐传来喧哗人声。魏无羡看着这饭实在是不想再吃下去,再说了,在这么听下去也不是事啊。所以,他起身对着门就是一脚,门“轰”地就被踢成了两半
那名家仆正对着手机有说有笑的,被突然向两边弹开的屋门吓得尖叫连连。
魏无羡扔开碗筷,径自走出来,可能是太久没有见过阳光了,魏无羡走出来后竟被阳光刺得好一会儿睁不开眼,皮肤也有轻微刺痛感,魏无羡只好把手放在额头上,以此来抵挡一下刺眼的阳光
阿童正在和阿丁打语音电话,被魏无羡这么一吓,两人都叫出了声音,而阿童方才叫得比阿丁声音 还大,定睛一看,见是那人人可欺的疯子,胆子又大了,似乎是想要挽回刚才失的面子,跑过去斥狗一般地边挥手边斥道:“回去!回去!你出来干什么!”
这态度,估计比对待乞丐或是苍蝇还要差。也难怪,莫子渊都这么对待莫玄羽的,而这些家仆有样学样,过往多半也就是这么对莫玄羽的,他也就傻傻的,也不知道反抗,才让他们这般肆无忌惮。
魏无羡在阿童面前打了个响指,阿童就被钉在那儿了,动也不能动,笑道:“你以为你在作践谁呢。”
魏无羡在房间里找遍了也没找到什么手机之类的,估摸着是莫玄羽压根就没有,这家仆都有的东西莫玄羽都没有,这日子真不是人过的啊
反正不用白不用,魏无羡顺手就顺走了那个家仆的手机以及他身上仅存的吃的,花生米,虽然味道一般,但也比莫玄羽的饭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