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怀桑这时站起来
魏兄,江兄,既然你们二人心结已解开,这也马上中午了,我们去酒楼好好喝一杯,我们好久没有坐在一起喝酒了

聂怀桑说完又看了一眼蓝忘机
仙督要不要一起?

蓝忘机看了一眼魏无羡,知道魏无羡肯定想去,而且该说的也已与江澄说清楚,去了也算是了了魏无羡一桩心事,便开口

好
几人便高兴的往彩衣镇最大酒楼走去。魏无羡和蓝忘机并肩走在前边,魏无羡格外高兴,而蓝忘机心里却不知在想什么;
聂怀桑和江澄走在中间,只见聂怀桑小声跟江澄说
江兄呀,你不必太纠解魏兄人在哪里,就像金光瑶说的,魏兄的性子容易惹事,如果再发生十六年前的事,你能护得住他吗?恐怕只有仙督才能护住他吧。

江澄听了先是一愣,后也微微点头,心里道:是呀,我能护得住他吗?就像在金鳞台上和乱葬岗围剿中始终站在他身边的只有蓝二,蓝二可以不顾自己的名声,不顾蓝老先生的颜面,始终站在他身边。而自己身为家主,有太多顾虑,也许云深不知处是他最好的去处,想明白了这些,江澄也豁然开朗了。

不管在哪,我们一辈子都是兄弟;聂兄,多谢了
金陵、思追和景仪走在最后边。景仪也高兴地说
思追,魏前辈不会离开了,是吧

思追也难掩欢喜
嗯,应该是吧

金陵瞥了二人一眼

说不定哪天魏前辈受不了你们姑苏蓝氏的家规,就离开了呢
我说金大小姐,我们蓝氏家规怎么了,何况有含光君在,魏前辈是可以不遵守家规的

这次轮到金陵诧异了

魏前辈不必遵守家规?你所说可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了,你不知道含光君对魏前辈有多好

思追怕景仪说出什么不合时宜的话赶紧制止
景仪,小心罚抄家规

景仪赶紧捂住了嘴。
几个人在彩衣镇最豪华的酒楼要了个雅间,四个年长的坐在一起,三个小的坐在一起,魏无羡,江澄和聂怀桑一人要了一坛酒,蓝忘机和三个小的都喝的是茶。魏无羡和江澄解开了心结,两人推杯换盏不亦乐乎,不时的说着两人以前在莲花坞的快乐时光,聂怀桑也时不时的插上一句曾经在蓝氏听学时的美好时光,蓝忘机听着三人经历的种种,不觉内心酸涩又插不上什么话,只能弱弱地说一句

魏婴,酒不可多饮
不等魏无羡回答,江澄有些醉意的说
蓝二公子,你虽然贵为仙督,但你是他什么人呐,未免管的也太宽了吧

蓝忘机本就因为蓝启仁未答应二人之事而对魏无羡心怀愧疚,听到江澄又这样说便厉声答

与你无关
江澄气结
你......


好了江澄,我喝了这杯还不行吗
魏无羡恐他俩打起来,然后又看向蓝忘机微微一笑

蓝湛,最后一杯,就一杯
蓝忘机脸色才稍稍缓和
嗯

聂怀桑可不敢跟蓝忘机对着干,在一边打圆场

魏兄重伤后,身体大不如从前了,仙督也是担心魏兄的身体,魏兄、江兄,来喝了这一杯,我也该回清河了,我们下次再聚
聂怀桑说完一饮而尽。
江澄看着魏无羡有些担心地问
你 身体没事吧”


没事,云深不知处不仅灵力充沛而且还有神医的药膳,放心吧江澄
饮下最后一杯,几人便分别各自回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