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十七一直沉默寡言。
涂山璟小六,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小夭(玟小六)害,我没事。
见他一脸不信,玟小六解释道。
小夭(玟小六)我在身体种了一只蛊虫,又用精血蕴养另一只蛊虫。就在刚刚他打断我的手的时候,我已经悄悄的把蛊种在了他的身上。这样只要我受的痛苦,他也会感觉到。
小夭(玟小六)我这个人记仇得很,只是让他感受一下我的痛苦已是便宜他了。
*
玱玹自玟小六离开以后,双手就剧痛难忍,手上却并无半点伤口。
“老夫怀疑殿下这是中了蛊”医师查看了他的症状后得出结论。
“据我所知,有一种蛊名叫雌雄蛊。种下此蛊后母蛊所受到的痛苦子蛊也会感同身受。看殿下的症状应当就是此蛊。
玱玹可有办法解蛊?
“这…老夫也不甚了解。不过殿下无需担心,这除了感受痛苦以外并无其他害处。”
玱玹玟小六,我真是小看你了。
玱玹带人赶到了回春堂,看见了双手被包成粽子的玟小六。
玱玹解了。
他掐上玟小六的脖颈,
小夭(玟小六)什么,轩老板说的我怎么不明白?
玟小六还想装傻。
玱玹我说,蛊,解了。
他的手慢慢的用力。玟小六知道他已知晓,也不在掩饰。
小夭(玟小六)轩老板,你可得保护好我,我若出了事,你也不会好过的。
她虽然被掐的双脸通红,依旧嘴硬道。她在赌,赌玱玹不会把她怎样
果然,她赌对了,玱玹松了手。
玱玹玟小六,你可得祈祷这蛊虫别被我解开,否则我定然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均亦奉玱玹之命来到了约定的地点,相柳幻化成的暗线早已在此等候多时。虽然均亦和相柳灵力相差甚远,但他的人手设下了阵法,只需将相柳重伤便可以活捉。相柳中了他们的埋伏,被困在阵法中。均亦以为一切尽在掌握中时,相柳奋力挣脱了束缚,打破了阵法逃走了。
这一战相柳被打的十分狼狈,灵力也损失了不少。无奈之下,他来到了阿念的房间。
阿念半梦半醒之间,恍惚看见身边有一抹白影。
阿念啊!!!
阿念顿时清醒,嘴比脑快,幸亏相柳捂住了她的嘴。否则非得把玱玹喊过来不可。
相柳阿念,是我。
阿念这才反应过来,看见了身侧的相柳。依旧是一袭白衣,与平常不同的是衣领处襄了一圈红边,腰间
系了一根蓝色的飘带。与白衣相比,
更增添了一分韵味。
相柳阿念,对不起。
相柳一把将阿念压在身下床铺上,眼眸骤然变红,獠牙露出低头俯身刺破了她的脖颈。
她的血对疗伤有奇效,相柳担心她受不住,也没有多加吸食。
凑的近了,阿念才闻到了一股若隐若现的血腥味,看见了他苍白的脸色和染血的衣袖。
阿念相柳,你哪受伤了?伤的重不重?疼不疼?还要吸我的血吗?你放心,我还撑得住。
相柳看着她那么怕疼的一个人如今主动把手腕伸到自己的嘴边,看着她担忧的目光相柳笑了笑,伸手盖住她的眼睛。
相柳我没事,别担心了,阿念。
待到一阵平缓的呼吸声传来,相柳轻轻拿开手,望着她熟睡的面容,良久,缓缓的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阿念醒来时,相柳早已不见了踪迹。一根梅花簪子静静的躺在她的枕边。拿起一看,簪子的花纹还不错,只是制作工艺略显粗糙。
阿念噗嗤一笑,她已经知道是谁的手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