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韵苧握在把手上的手都一抖,她好像知道上一个秘书为什么走了。
白韵苧在外面等了一会儿,里面的人慢慢的都走了出来,她鼓起勇气敲了敲门。
???:进。
白韵苧呼了口气,推开门。
你好,我是新来的秘书。

本来坐在椅子上正在办公的人抬头一看。

???:你又是谁找过来的?
我在公司楼下一个穿西装的人带我上来的。

白韵苧打量了一下他的脸,并不像之前公司签合同时候遇到的那些啤酒肚,看起来像暴发户的人。

???:看够了吗?
没有没有,我的问题。


???:想在这呆着也要让我看看你的能力。
好的。

白韵苧瞟到了他签字时的名字,任豪…人好,这名字好好玩。

你还在这晃悠什么,去给我做杯咖啡过来。
好的。

请问您喝咖啡加糖吗?


不用。
白韵苧根据指引来到了煮咖啡的地方,她看了一眼,还好她上个工作也做过很多次咖啡,要不然连机器都不会用。
她想了想,总觉得他会为难自己,便用一双手做了三杯咖啡。
但她只端过去了一杯。
白韵苧敲了敲门听到里面同意才打开门。
老板你好,你要的咖啡。


谁跟你说我要美式的了?
白韵苧直接端进来一杯拿铁。
任豪无语凝噎,端起茶杯尝了一口。

太苦了。
白韵苧又端进来了一杯卡布奇诺。
然后另带了两袋糖。
任豪没有办法在说些什么,白韵苧低头笑了笑。

就算你机灵吧。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白韵苧,白色的白,韵律的韵,草字头加一个宁静的宁。

任豪一瞬间抬起头,白韵苧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只能一直跟他对着视。
怎么了吗?


没,没事。
任豪把头低了回去,假装看文件,余光却一直瞟着白韵苧所在的方向。
好像刚才她说出自己的名字的时候,梦里那张脸就变得清晰无比,连梦的细节也清楚的印在脑海。
白韵苧一动不动的站着,因为她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工作。
老板,我还能干一些什么吗?


去那边整理一下文件。
好的。

任豪见她背对着自己,眼睛也不闭着了,直勾勾的盯着,白韵苧感觉到一抹炙热的视线,回头看了眼,任豪忙低下头。
白韵苧终于挺到了下班时间,揉了揉肩膀,其实工作很轻松,但是需要一直坐着,腰也有些发疼。

下班了,用我送你吗?
白韵苧有些奇怪,好像下午他对自己的态度就没有那么差了,但是她总觉得哪有些不对,便摇了摇头。
不用了老板,我一会儿还有别的事。


那你要去哪儿,我送你。
真的不用了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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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最后白韵苧还是坐上了任豪的车。
谢谢老板了。

我去星光酒吧。

任豪看了一眼她,会不会只是名字和外貌与阿苧很像,阿苧是不会去酒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