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看着,司挽酌就醒了,盛临洲此刻的表情还是冷冰冰的,吓了她一跳。
“醒了?”
“嗯。”小绵羊一样的声音,温温顺顺的,不仔细听根本听不见,盛临洲挑眉看她,“你怕我?”
“你长的太可怕了...”司挽酌直女癌,虽然害怕但把自己心里的想法直接说出来了,果然,某人脸直接黑成煤炭,嗬,还是第一次有人说盛会长长的可怕吓人。
小姑娘看着他的表情又下沉了,知道肯定是自己说话又直来直去,惹他不高兴了,用两只小手捂着嘴,“是不是,我说话又直了?”
嗯,还挺有自知之明,盛临洲看着她,不说话。
半晌后,司挽酌发现自己在校医室,“同学,我是不是中暑晕倒了?你把我送过来的吗?”
“嗯。”他惜字如金,司挽酌偷偷的看他,结果某人现在一副不愿意搭理自己的样子,小姑娘垂下眼眸,“我现在好多了,就先回去了。”
盛临洲欲言又止,点点头,“嗯,你回去吧,这会儿太阳没那么大了。”
司挽酌的马尾已经有点松垮了,但她没在意,小姑娘坐了起来,发丝蓬松的耷拉着,她下床去穿鞋。
盛临洲在她穿好鞋起身的时候,说了自己的名字。
“我叫盛临洲。”
小姑娘眼睛瞪大,看着他,盛临洲不就是那些女生说的完美男友么?他好像还是学生会主席,不会吧,他送自己过来的?不能吧,第一天就成了全校女生的公敌?
她现在看盛临洲才发现他并不是长的可怕,只是时时刻刻都摆着一张臭脸,就像是没表情一样。抛开这些,他还是挺帅的,盛临洲站起来,走到她跟前,举手投足间的姿态气质都是普通市民没有的。
“会长,谢谢你啊,给你添麻烦了。”她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落入盛临洲的耳朵里。
“没事。”盛临洲转身直接走了,白衬衫黑色长裤,简直把身高腿长演绎的淋漓尽致。
司挽酌看着他的背影,会长好像,也没有那么可怕?
她回到队伍里,正好在休息,教官把她叫过去说了一些话,“同学,你要注意防晒,这天三四十度的,别再晕过去了。”
“不好意思教官,我身体是不太好,我会注意这些的。”
“行了行了,你回去吧。”
她回来,沈与清和墨眠都激动的抓着她的胳膊晃来晃去,“酌酌你是被会长盛临洲抱去校医室的,你都不知道他抱着你的动作有多man!简直男友力爆棚了啊啊啊!说你是不是和会长有什么不能见人的关系?”
“想什么呢你们俩,我和会长什么关系都没有,他是学生会会长,关心同学不是应该的嘛。”司挽酌倒是没想这么多,不过不见得那些女生也这么想。
当天晚上,司挽酌洗漱好躺在房间里敷面膜,好奇的注册了S大校园网,结果被今天盛临洲抱她去校医室的照片刷屏了。她惊讶的翻了半天,各种角度的拍照,但有人细心的用了修复图片功能,照片上她的脸毛孔粗细程度都能看的清清楚楚。
墨眠直接闯进了她的房间,吓得司挽酌赶紧扯过被子盖住自己的腿,“你吓死我了!”
“都是女的有什么遮遮掩掩的,你那小细腿什么肉都没有,还怕我吃了你啊?”墨眠出声吐槽,她也刚洗好澡,穿着睡裙,墨眠坐在司挽酌床上,把人拉过来,“哎,咱们学校的某些牛逼人物把你的简介翻的清清楚楚,你现在出去逛一圈可能就会引发丧尸运动。”
“……”司挽酌眉头皱着,丧尸运动?有这么可怕?
“你别不信,S大的学姐没一个不喜欢盛临洲的,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你走到哪儿哪儿就有人指你。”墨眠对S大很了解,虽然是名校,名校应该以学业上课为重。但有盛临洲的存在,里面的女生就没有一个不疯的。
“以后要小心一点,吃饭上课都跟我们一块儿,别落单,你一个人不知道有哪些女生去盯你堵你。”墨眠跟她相处了两天,看出来了这是个没心眼儿的姑娘,心思单纯,根本不知道这个社会的险恶。
“你一个人在外面上学没遭受过也没见过有人被孤立么?”墨眠还不信了,没吃过猪肉见过猪跑吧。
“还真没有,我上高中的时候一切都很平淡,也没见过什么男神。”司挽酌摇摇头,一个人在陌生城市上学有时候会受委屈,但总会在一些生活细节中寻找安慰,比如下雨天去乘公交车会有阿姨给自己借伞,高中的那个班集体很团结。
“那你到安城一段时间就不会这么想了,小姑娘,你的大学军训生活,可能有些悲惨呢。”墨眠跟个大姐姐似的摸摸她的脑袋,“我走了,不早了,赶紧睡吧。”
墨眠刚出来就听到敲门声,这么晚了谁来敲门,隔壁宿舍的女生?
她到门口问了一句,结果竟然是学生会!
“学生会,查寝。”门外凉薄的声音想起,墨眠没时间想这么多了,她他妈穿着这么短的裙子怎么开门!
司挽酌听到声音也出来了,墨眠把她推到门口,示意她开口,小声对她说,“你开门,有可能是会长盛临洲,我去换个衣服。”
小司同学看着墨眠一溜烟跑进了房间关上了门,而宿舍门外还有敲门声。
她把脸上的面膜揭掉,把门打开,门外站着的俨然就是下午才见过的盛临洲,她小声的打招呼,“会长好,这么晚了怎么还过来啊?”
“过来看看你们宿舍的人都回来了没。”说着盛临洲抬手推门,他垂眸看了一眼司挽酌的穿着,小姑娘扎着松垮的丸子头,简单的棉质睡衣和短裤,两条白皙笔直的双腿暴露在空气之下,脸上是黏糊糊的精华液。
“你的脸上是什么。”他皱了皱眉,问道。
“我吗?刚刚敷了面膜,还没来得及擦掉。”司挽酌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拿了张纸巾,随意擦了擦。
司挽酌没注意太多,盛临洲倒是看到了她白嫩的脖子以及锁骨,睡衣领口有些大,滑到了一边,里面的肩带隐隐约约就能看到,是...黑色的。
他的目光赶紧躲开,脸开始发热,说话都有些不利索,“那两个女生呢?”
“会长,她们俩都睡下了,你看,门都是关着的。”司挽酌指了指那两扇门,回过头发现会长耳朵竟然红了,“会长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没事,既然都在那我就走了,以后每天晚上学生会会来查寝,把衣服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