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儿,你有5套房知道吗?”老婆婆说道。
我看像她,屋子里太多灰暗,没有看清楚她的表情,只觉得她的嘴角不太对劲。
她说她们村里拆迁,按照我妈妈生前留下来的房屋,拆迁以后我可以分到5套房子。
屋子里有两个女孩儿和我面对面,老婆婆坐在中间。老婆婆说完这段话后,那两个女孩现实惊讶然后又隐晦的看向我。
眼神里的情绪我看不懂,我也没在意。其实这5套房子对我来说,我不在意的,因为我不住在这边,我现在只是回来祭祖。
我妈妈家这里是山村,要祭祖需要上山路,路程还挺远。所以我一大早起来准备东西。
在祭祖路上天空突然变暗,颜色不再是淡蓝,变成的暗黄色。
“她来了,她来了。大家快跑啊”告诉我房子老婆婆一声高喊之后,大家都跟着跑了起来。
我楞在原地,我觉得我真不应该回来祭祖,这都是什么事情啊。
我跟着她们跑到村口,村子里道路像下完雨后的样子,泥泞有水坑。我小心翼翼避开水坑向前走。
等到一个类似教堂地方停下了,我好奇看向周围,我不知道村里还有这样地方。我只在小时候跟我妈妈来这个村里玩耍过。年纪大了以后也没有再来过。儿时回忆也淡忘了。
我回过神来,看见大家聚在一起讨论着什么。我凑过去听,她们说的话我听不懂了。不是方言不知道是什么我听不懂。我也没在意,我觉得可能是因为某些原因天空才会变色,我觉得可以用科学解释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像杀鸡似的尖叫响起,大家赶紧围过去,只看见有个老人倒在地上,我想再上前看清楚,被老婆婆拽回来了。
她告诉我没事,是因为那个老人过度运动喘不上气了才这样。
我没在追究,毕竟这里我谁都不认识。我想赶紧祭祖完回去。
大家散了,回到睡觉屋子里。屋子里也很暗,我想找根蜡烛点上。我找了没有找到只能躺在床上睡觉了。我感觉空气里有些湿可能是下雨了吧。可是这两天没下雨啊。太困了想着想着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我去老婆婆家看看祭祖怎么安排。发现她不在,我就走去教堂地方,果然大家都在。我一进来大家都看向我。齐刷刷的数百双眼睛,我心里一紧,被吓到了。
老婆婆走过来拉着我的手说,昨晚睡得好吗,我说还好。您呢。
她笑着说你睡得好就行,我老婆子一个,睡不睡的好不重要。她一边说一边把我拉向教堂后面。哪里有个碗里面有血,我本能排斥要走。
她拉着我说这是祈福用的,大家都献血了,让我也献血,我向外看去,又是齐刷刷数百双眼睛👀盯着我,像是我不滴血我就走不了。没办法,我滴完血后,大家如释重负笑了。
她招呼着大家聚集在这里,说祭祖之前要洗涤心灵要在这里祷告三天。
今天是祷告第一天,大家都坐在这里闭上眼睛吧。
我听话坐在这里祷告,我感觉有人在看我,扭头看过去,只看见大家闭眼祷告没有人。
我安耐着不舒服继续祷告,到了晚上大家吃完饭。我走向门口。
啪,我手背立马红肿起来,疼得我缩回手来。老婆婆脸在黑暗里我看不清楚,她的话透着阴狠。
“不许走,你要敢走我就弄死你!”,我呆住了,我惊讶于她的变化。也感觉到有我不知道事情发生了。
我坐回去仔细想了下那天祭祖,走到一半路程天空变色。老婆婆恐惧说她回来了要赶紧跑。
我当时以为她老糊涂在村里封建,我觉得那是科学可以解释的。
现在想想如果她说的是真的,那是谁回来了?
我不知道,我不清楚这里一切,我也不敢问。就这样坐到半夜。我困得脑袋点地。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急促拍门声响起,突然出现声响吓得我立马弹起来。
老婆婆惊恐说让我去看看门外是谁,我说我害怕不敢去。她就拽着我把我拉向门口。
我用力抵抗,发现她的力气好大。我的手被放在门把手上,拉来门后外面一片漆黑,我刚想说没人,有人把我推出去了。
外面一片漆黑,我害怕极了想要回去。我用力拍着门让她们放我进去,我很怕黑。
“放我进去啊,外面没人。婆婆开门让我回去,我怕黑”我这样拍了半个小时没人理我,我知道我被放弃了。我忍不住哭了起来。
我拿出手机还是没网,我打开手电,想要回睡觉屋子里。
小小亮光在这里格外亮眼。我踩着泥泞道路往回走,两边是破败房屋。走了大约一个小时还没有到。
我慌了,怎么还没有走到,怎么回事,就算天黑了我也知道回去的路。为什么走不回去。我开始奔跑,路上的泥飞溅。我跑了好久,我跑不动了。发现我跑到一个陌生地方。前面有个屋子。
我开心极了,这是这条路上唯一完好的屋子,我用尽力气跑到屋子里。
我举着手机打量着屋子里。屋子里有张桌子和床。只不过有厚厚的土。我从屋子角落里找到笤帚,开始扫灰。屋子里全是灰,太久没住人了。
也没打扫很干净,我就躺下了。跑了这么久已经没有力气折腾了。
我闭眼躺在床上,右手习惯性向左边摸去找被子,却摸到了硬硬东西?我打开手电筒看过去,发现是几个木质板。
上面好像写着什么东西。我凑近看。写着“你们欺我辱我,我一定要做鬼报复你们。”
我看完惊恐扔掉,这是什么意思,村子里发生过什么。我好慌,她们把我一个人推出来是不是像鬼献祭我,我抱着自己蜷缩在床上。
啪,门突然开了,我立马抬头看过去,一个约摸25左右女孩子站在门口,她手里抓着一个东西我看不清楚。
我很害怕,我在村里没见过她,毕竟这么年轻我肯定会见过的。
她走过来,走到床边。把手机东西扔到我身上就走了。
等她走后我把门关严用桌子堵上,我才打开手电筒看向那个东西。
一团黑我用捏起一点领起来看,黑乎乎东西旋转过来是一张惊恐的脸,是哪天那个惨叫老人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也惨叫着扔了这个头,是的,这个是老人的头。
我害怕极了,她把这个头扔给我是想告诉我,下一个就是我吗?
我胡思乱想着,天亮了,我冲出去往教堂跑,我要问清楚,死也要死明白。
很快我就跑到了教堂,我拍着门大声问她们是怎么回事,里面响起惊喜的声音。
“血液起效果了,只要她死了我们都能活,太好了,太好了!”
“那肯定起效果,之前不也这样保住咱们的吗。”
“对对对,看来还是她母女俩血液好使啊,不过等到鬼下次来用谁的?”
“没关系总会有人来的,她不就是从外面回来的吗,有的是办法”
“……”
我在外面听着,脑袋晕乎乎的转不动,他们说什么。什么母女俩血液好使,什么意思,什么意思,什么意思啊啊啊啊!
原来我妈妈不是病死是被她们用和我一样方式被害死了。呜呜呜呜,我痛哭起来。
里面充斥着劫后余生喜悦,我外面心灰意冷。
我又向昨晚木屋走去,除了这儿。我也没地方可以去。
我心不在焉走着,脑袋里乱糟糟的。脚下没留意踩到水坑被拌了一跤。狼狈摔在地上,身上都是泥。
我忍不住痛哭起来,我好后悔,我不应该回来。不应该心软,不然不会变成这样,我又痛恨他们,他们自己造的孽却要用我妈妈和我的生命还,来保住他们这帮狗东西。
我站起来往回走,天空突然变色了,变成了暗黄色。我加快步伐,我又走不到木屋了。
我走到林荫小道里,两边是草和大树。我沿着道路往前走,看到草地上躺了一个人。我害怕躲起来。
观察一会儿,发现没有动静。我小心走过去,啊!是哪个鬼的脸,我害怕的往回跑。不小心发出声音。我害怕极了。
等我跑了一会儿扭头往回看,发现她还躺在地上。我又小心翼翼走过去,发现她长得很年轻和正常人没两样,除了手上有昨天老人的鲜血。
我停在这里想了很久,我可以趁现在杀了她。不然我也会被她杀掉的。自我保护意识终究是大过恐惧。
我慢慢走过去,捡起地上刀子。左手抓着她的头发,右手拿着刀子。
刀子从她右脖颈向左割去,血液开始流出来,染红了拿刀得手,我继续割着她的脑袋,很轻易就割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