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袁无错听到解雨臣的话,反而是看着他问道:
“你的意思是不需要我了吗?”
解雨臣很认真地看着她说道:
“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也不知道你要做什么,以前的,谢谢你的帮助,以后,我的事情你少管。言尽于此,你自己看着办,这个是给你的酬劳。”
解雨臣说着,拿了一张卡给袁无错,不过袁无错看着这张卡,然后问道:
“如果我说我要你手里那张黑卡呢?”
这话让解雨臣一惊,不过,很快解雨臣就露出了一个笑脸说道:
“这卡里面的钱也不少,够你用一阵子了。”
袁无错看着解雨臣,然后也没多说什么,就说道:
“其实我呢也不要钱,只要能有个地方吃住就行了,要不这样吧,你给我找个地方。有吃有住的,到时候我把账都记你头上行吗?”
解雨臣听到袁无错这么说,似乎是犹豫了一会儿,然后对着袁无错说道:
“算了,你还是把这卡带上吧。”
不是他不相信袁无错,而是袁无错这条件谁知道她要待在自己身边多久,还有谁知道她要待在什么地方,要住多久呢?到时候她如果一辈子不离开,难道自己要养她一辈子,管她一辈子的吃穿吗?所以,解雨臣并没有答应袁无错的把账记在自己头上的条件,而是继续把卡拿给了袁无错。
袁无错看了看解雨臣,然后说道:
“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麻烦了,我还没到像叫花子要饭的地步。咱们也就此别过,你如果想要找我的时候,可以给我打电话,电话号码你知道的。”
说完之后,袁无错也就真的离开了,而这个时候,吴邪回到了杭州,去找他的二叔,可是他去杭州的时候,二叔早就已经不知到什么地方去了。
吴邪有些愤恨地骂了一句:
“骗子,都是一些骗子。这吴家长辈,没有一个靠谱的。”
骂完了,吴邪也只能回到他的吴山居,拿着三叔的盗墓笔记,寻找着关于三叔的线索。
这么多年来,仅凭着三书的一本盗墓笔记,吴邪一直想要查清楚真相,想要查清楚西沙海底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一次去了西王母王宫,却不曾想竟然连三叔都不见了,他觉得这一切当中,一定是有着联系的,只不过这些中间的联系到底是什么样的,他还没想明白。
不过当他在这吴山居住了半个多月之后,有一天,金万堂登门来取货,说是半个月前吴三省欠了他一个粉彩大花瓶。
这王盟已经一年都没有去进过货了,就更没有看到什么粉彩大花瓶了。
吴邪也有些想不明白,而他看了那金万堂手里,所写的凭据是三叔的笔迹。不管那个人是三叔还是谢连环,反正就是他的笔记,可是他现在吴山居根本就没什么好东西,这时候再来和他要一个花瓶,这不是让他这吴山居的生意越来越不行了吗?关键的还是他根本就拿不出来。
这可让吴邪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