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月殿
桌子上各种食物都被你吃的只剩一点了,只剩那盘桂花糕,你下不了嘴。
你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终于是饱啦。
那么,就该去看看蔡徐坤了。
你理了理衣服,擦了擦嘴,向殿门外走去。
……
-延纶殿
少年身穿月白色长衣,手持一把长剑,他目光如电,身形猛然跃起,如同从高峰上凌空扑杀而下,只见剑光一闪,对面的巨石被划出一道深三寸,长三尺的可怕剑痕,干净利落,就连巨石后的树干也被剑气影响,猛的摇晃了一下。
那剑气如同被赋予了生命,环他周身自在游走。带起衣袂翩跹,顷刻间让人产生一种错觉:仿若练着剑,他就欲乘风归去一般。足不沾尘,轻盈地就如天中飘荡着的云彩一般。树上的花随着树摇晃而落下花瓣,美,美极了。
你站在长廊上,痴痴地看着这幅美景,伸出手,接过飘向你的一片花瓣。
这时,少年正好回过头看向你,露出那样如沐春风的笑。
花瓣落在你手掌心上,你的心早就不知道落在了什么地方。
你没体会过这般的感受。
心不停在跳,就如你不断练习软剑不休息时一般跳的快,你就这么看着他,他也看着你,好似周围的环境、一切都与你们无关了。
……
蔡徐坤“白黎?”
回过神来,蔡徐坤已早就将剑收在了腰间。
白黎“啊。”
你疯狂眨了眨眼,掩盖自己的慌张。
然后又将眼神转移到别处,镇静了一会才继续看向他。
蔡徐坤“你可吃饱了?”
他的嘴角带着一些笑意,真是个好看的人。
这不是你第一次这么认为了。
白黎“吃饱了。”
果然是他给公厨留的字条,不过……
白黎“你是怎么……”
话没问完,蔡徐坤继续说道
蔡徐坤“吃饱了就好,要不然又要晕了。”
啊…?你回想了一下,不是吧,难道说,昨日你的晕厥感是因为太饿了?
也是…毕竟你昨日一日没吃东西……
不过,还真是尴尬啊。
你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颈,尴尬地笑了笑。
白黎“下次不会再不吃东西了。”
蔡徐坤“你长记性就好。”
白黎“所以师兄您……”
蔡徐坤“对了,这是你的铃铛。”
又被打断了啊……
蔡徐坤走近你,递给你一个铃铛。
没想到这铃铛竟然还完好无损。
白黎“谢谢师兄。”
你接过铃铛。
他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你腰间的佩剑,问
蔡徐坤“你…练的可是软剑?”
白黎“是。”
你用力地点了点头。
蔡徐坤“你试试把这铃铛挂在佩剑上看看。”
你虽一头雾水,但还是照着蔡徐坤说的把铃铛挂在了佩剑的剑柄上当剑穗。
蔡徐坤“试试施剑。”
你伸出剑舞起来,打向身旁的一棵树。
软剑虽不适合砍与刺,但这次,却让这棵树足足有了一道深一尺的剑痕!
而且你感受到剑气有着非常大的改变!
白黎“这、这是!”
器修下期!!
你激动地说不出话,笑着看向蔡徐坤。
白黎“我、我…”
蔡徐坤“恭喜你。”
蔡徐坤回应着你的笑,多么安心,他的笑像阳光一样照耀着你的心。
你看着蔡徐坤,感激地想流泪,却又想起他昨晚的样子,你知道他刚刚一直逃避话题是不想让你问,但你不可能不担心。
白黎“师兄,您到底怎么样了?”
蔡徐坤像是知道躲不过,无奈地笑道
蔡徐坤“多亏你的铃铛,我无大碍。”
白黎“你昨日,是怎么…”
怎么醒过来的?怎么将你送回去的?后面发生了什么?这些问题都堆积在你心里。
而蔡徐坤好像看出你的想法似的,温柔地笑了笑,缓缓开口
蔡徐坤“你,看过我的真身了吧?”
他一步又一步走近你,使得你们处于一个不知道如何解释,也许是带着点暧昧的距离。
你连忙后退了一小步。
白黎“是。”
甚至心虚地低下了头。
蔡徐坤“我们灵狐一族,自打出生起就天赋异禀,但繁衍困难,也是因为刚出生时我们会出现呼吸困难等问题,于是我的父母决定用这个玉佩将自己的法力输进去作为法器助我渡过难关。”
原来那个挂在他腰间玉佩,是这个作用。
蔡徐坤“于是,我活了下来,从修炼开始,我便每日输一些法力进去,把他带在身上,也是为了自保用。”
他顿了顿,继续说
蔡徐坤“昨日那劫雷,我也做好了打算,若是我顶不住,就还有玉佩替我顶。”
白黎“但我涉足了。”
你小声地说,有些愧疚。
因为你知道,渡劫时若是有人涉入其中,那渡劫就不能算作成功。
蔡徐坤“并没有。”
就当你陷入深深自责的时候,他出口打断了你。
蔡徐坤“也许这玉佩的能量也不能完全挡住剩余的两道劫雷,而你的铃铛帮我挡了一道。”
你顿了顿,有些感动。
白黎“看来,我还不算完全没用处。”
蔡徐坤“当然不算,关于这事,我想与你做个交易。”
白黎“嗯?”
你疑惑地看向他。
蔡徐坤“或者,说是约定也可以,我希望你不要将我真身这事告诉任何人,这事现在也只有师父知道而已,加上你也就两人。”
蔡徐坤“作为约定,我可以助你训练,一直到渡劫期为止。”
你眼中闪出不一样的光。
白黎“好,我答应你!”
第七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