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糖不知道怎么了,越想越觉得自己的想法非常正确,一点也没有察觉到她此刻的想法有多荒谬。
她目光专注于这个想法,也没有发现她身上腰带处有些鲜亮的植物配饰变得有些暗淡,她拍了拍脑袋,感觉自己有些迷茫,似乎忘了什么,但怎么也想不起来,要是多加细想,还有些头痛。
这时她脖颈处隐藏在衣服下面的向日葵项链悄悄露出,发出一阵金光,有些混沌的灵台猛然清明一瞬。
不对,她中算计了!
自从她吃了那碗馄饨后就不太对劲,她虽然骄纵,有些贪玩,但是绝对不是不知道分寸的人,刚刚对待李承鄞的态度也太奇怪了,
她的确感觉不舒服,但是绝不会就这样露出嫌弃的态度和咋咋呼呼的喊叫,而且月老明明因为她的事情很有可能付出巨大的代价,她怎么一点都没想起来这件事,不说愧疚和担忧,反而莫名其妙的对月老带着些许微妙的恶意。
而且,剁手?这主意也太可笑了!
这些绝对不可能是她做的事情!
察觉到异样之处,她顾不得想究竟是谁下的黑手,快速掐诀,一个带着联络感应的蒲公英浮现在空中,她快速写下几个字,素手一挥,传送出去。
紧接着从储物袋拿出凝神丸快速咽下,又拿起一个竹笛在嘴边吹响召唤小竹子。
还未等到小竹子回应,一道紫光闪过,阿糖移开竹笛,迅速转身躲避。
站稳之后,阿糖冷冷看着眼前蒙脸的黑衣人,把已经四分五裂的笛子扔在一旁,暗自做好防御姿态:
“你们是何人?究竟想做什么?”
站在前方的黑衣人阴笑一声:
“要怪就怪你有一对好父母,几千年前他们杀了我的义父符生,当初我只是一个孩童,法力低微,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接着带着一丝诡异的振奋,用呕哑难听的嗓音喊道:
“如今我已经得到高人指点和修炼秘籍,修为有成,我也要让他们尝一尝我当初的痛苦!”
阿糖看出对方是有备而来,一定早就知道自己的底细和特点才在此处埋伏。
可自己下凡历劫一事本是机密,天庭只有少数人才知道此事。
她眸色一暗,看来天灵两界有些人不安分了,和平的日子过了太久,他们怕是都忘了她之前展露的实力了,等她历劫回去要好好的和他们算一算总账。
只是如今她还需要几息时间恢复,她又不想把珍贵的防御法宝浪费在这个人身上,还是先拖延一下时间吧。
而且眼前的黑衣人有什么说什么,似乎不太聪明,可以先试探一下:
“符生本就是阴沟里的老鼠,为了六冥,在这三界搅弄风云,伤害了无数无辜之人的性命,杀了他是大快人心的事。你有什么资格提为他报仇。”
眼前黑衣人愤哼一声,果然还是没有先攻击她,而是解释道:
“哼,符生大人是为了三界的安危才奋力救出六冥大人,只有六冥大人才是三界救世主!你们这群目光短浅之辈…………”
听着眼前人絮絮叨叨的诉说符生多么多么好,阿糖一边迅速的把体内黑气驱散出去,一边感叹道,这个黑衣人似乎真的不太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