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渡?!”
红衣女子被那位叫做“阿渡”的女子牢牢的护在了身后,看得出来这位“阿渡”很在乎她家小姐,倒也不算辜负那位红衣女子只带她一人的信任。
阿糖看得出二人的关系不仅仅是一般的主仆,更像是姐妹,想起了之前母亲沈璃身边的肉丫,二人的情谊也如此,心里想着母亲与故人,不自觉的代入了二人,便带着亲近意味的上前走了几步,想和她们交谈几句。
“公…小姐别怕,有阿渡在,谁也不能欺负的了你”
见她上前,阿渡握剑的手更紧了紧,明明面前的女子身上毫无内力,脚步轻浮,可是她就有一种对她的恐惧之情,她在西洲也是数一数二的高手了,不然也不能被挑选出来保护在九公主身边,可从未有人给过她这样的感觉。
由此可以推断出,面前这个女人绝对不是她表现出来的模样,她很强,不是一般的强。
而这样的高手她之前在西洲和丹蚩从未听人提起过,想来,她应该是别国之人,那就是澧朝了。
阿渡虽然除了练武和保护公主两件事很少把注意力放在别的地方,但关乎她最重要的公主要和亲,她也把澧朝打探了一下,如今西洲和澧朝的关系如今正是针锋相对,边境常有摩擦,说不定就会爆发一场战争,而九公主就是一些主和派一个最好的避免战争的工具。
有人主和,那自然就有人主战,也有人渴望靠着这场战争去建功立业,那九公主作为一个最好的可以安抚两国关系的人自然就是这些人的眼中钉,肉中刺了!
至于为什么不认为那个女子就是个普通之人,阿渡在九公主身边多年,对一些澧朝衣服饰品观察的眼力见还是有的。
她一个澧朝人,来到西洲总不能是单纯来逛逛的吧,一定有阴谋!而且,一般的百姓看到她手中握剑,严厉呵斥,不说会畏惧,也一定会躲避,不像她,不躲反而冲着她们迎过来,看着她们嘴角边还露出莫名的笑容。
想明白了如今的情况后,阿渡心情复杂,回头不舍的看了一眼身后天真烂漫的九公主,又打量了一下面前的黑衣女子。
对上她,恐怕她没有多少胜算,只是…九公主……
她一面警惕,一面小声的对身后的九公主说:
“…小姐,待会我尽力拖住此人片刻,你赶紧去找此地的侍卫,不用管我!”
“阿渡……”她辛苦护着的女孩似乎从她的话里明白了什么,眉眼间带了一丝的坚定,“不,阿渡,既然她是冲我来的,那我就更不能连累你了”
“本来这次没有听你的劝告偷跑出来就是我的错,那该遭受的结果自然都是由我个人承担!你本就是被我牵扯进来的!”
说着,她从阿渡身后走了出来,站在了阿渡面前,张开双臂挡住她,对着阿糖语气坚定的说:
“你要杀要剐都冲着我来,阿渡是我的侍卫,她什么都不知道!”
“嗯?你们好像是误会了?我其实…真的对你们没有什么害人的心思。”
见两人话里话外都把阿糖当做一个杀手,阿糖也很无奈,她明明是一个善良的,无辜的,闲来无事听个八卦的神仙呀,她怎么就成了一个大恶人了?
阿糖很气,阿糖很无辜。
不过想到方才二人在以为是最危难的时候都替对方着想的举动,作为一个善良的好神仙,她决定就不和这两个貌似眼睛不太好的人计较了。
见面前两人警惕的模样,阿糖露出了一个乖巧的笑容,然后在两人诧异的目光下,把怀中的袋子往前方抬了抬,
“喏,我刚买的羊肉串,可香了,要尝一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