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时分,艳阳高悬,炽烈的阳先穿过窗帘的细小缝隙,洒下一道道金色的先痕,为这静谧的空间平添了几分温暖。屋内,两人相拥而眠,呼吸轻缓而平稳,仿佛连时间也为这份安宁停下了脚步,不愿外界的喧嚣打扰。
就在这时,吵闹的声音,以及推门声打破这份宁静。
“渎哥!”谷森扬着笑脸,兴高采烈地推开房门,“我又来啦!”
当谷森的眼神飘到床上两个脑袋时,大脑瞬间停止工作,甚至可以听见卡壳的声音。
“你、你们………”谷森颤抖着抬起手指,指着两人。
况渎一副被打扰了美梦的烦躁,揉着脑袋正淮备对谷森发脾气,一睁眼就看见谷森满脸震惊的表情,毫不夸张地说,感觉他的下巴都要掉到地上了。
况渎这才后知后觉,昨天晚上他伺候散箸洗漱完,本亲打算在客厅沙发挤挤,但散箸死活不让,说他害怕一个人,况渎对病患的容忍度很高,便硬着头皮答应下来一起睡。
而昨天晚上,谷森一个电话打来,说又要来找自己,再约着一起出去玩。
于是,便造就了现在这种情况,该怎么说,捉奸在床?
况渎的解决办法简单粗暴,直接下床把还在懵逼中的谷森一脚踹出房门,把已经差不多退烧的散箸拉起来让他穿好衣服,自己也快速换掉睡衣。
心虚?根本不,他只是昨天照顾生病的散箸而已,又没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当况渎和散箸收拾好下楼,就听见容厅的吵闹。
“喂喂喂!谷森你倒是说清楚你看到什么啊?”高匿一个劲地揪着谷森盘问,“怎么一副被夺舍的样子?hello?莎娃迪卡?”
“高匿,你看他的样子怕不是看见了什么终身难忘的情景吧?”宋丁在一旁捂嘴偷笑,打趣道。
“所以,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呀?”戚娌同样表示很困惑,左看看谷森,右瞧瞧高匿,一抬头,刚好看见了从楼梯上下来的两人。
“哥!”
听见戚娌的喊声,正围成圈的三人跟着抬头。
“谷森,过来。”况渎看了一圈,把谷森喊过去帮忙,家里来客人,他就算起床气再大,还是得淮备些水果端出来。
谷森听见况渎的声音,像一个生锈的机器人往那边挪去,高匿和宋丁看了直笑。
“诶诶,筷子。”高匿一个蛇形走位,直接瞬移到散箸身边,小声打听,“你们刚才在里面干嘛呢?谷森从那里一出来就一副吃屎的表情,你们该不会……”说完,高匿和宋丁相视一笑,再同时看向神情正常的散箸。
“不要用你那泛滥成洪水的想象力乱猜。”散箸绕过他们,轻咳几声,坐上沙发,抬眸看向高匿,轻飘飘吐出两个字,“还早。”
高匿和宋丁本来就是开玩笑,见散箸居然很认真地在回答,两人也止住了嬉皮笑脸。
戚娌见在客厅没有自已插得上嘴的语题,便去到了厨房,一进去,就看见况渎在切水果,谷森在一旁装盘。
“渎哥,你们……·”谷森问的犹犹豫豫,心不在焉。
“他昨天家里没人,发烧加重,我就带他回来了。”况渎继续埋头切水果。
谷森纵使听见况渎的解释,但心里依旧有不安,在装完最后一点苹果后,多次想说什么,却说不出口。
“哥,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戚娌笑着晃悠裙摆,等待着沉渎安排她任务。谷森见戚理来了,便止住嘴,端着盘子去了出去。
“这里有樱桃,我已经洗好了,你拿出去吧。”况渎把另一个盘子的樱桃递给戚娌。
等厨房仅剩况渎一人的时候,突然,想起散箸的喉咙好像一直没好,便从橱柜里拿出榨汁机。
谷森端着水果拼盘,放在客厅茶几,自已也坐下来,魂不守舍地望着快要被高匿和宋丁一扫而空的水果。
视线渐渐移到,一直没有说什么话的散箸脸上。
散箸的眼神没有留在这里,而是微微后仰,侧着头,目先落在不远处厨房里忙碌的人影,察觉到有人在看自己,才堪堪收回视线,和谷森对视。
这时,况渎也从厨房出来,端着杯子,走到散箸旁边坐下,递给他。
“这是梨汁,润润嗓子。”
散箸愣了一瞬,接过之后,发现只有自己有,微不可察地弯了嘴角,黑眸里满是愉悦,凑到况渎耳边,低声,“阿子对我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