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晚归的丈夫可不是好伴侣。”
说完这句话的散箸笑吟吟,刚才的偷香让他心里轻飘飘,像喝了世界上最醉人美味的酒。
而况渎当然被刚才他的举动吓了一大跳,捂着额头,猛地直起身,扫了一圈,确认无人看见后,才一拳毫不留情地捶在散箸肩上,就像被非礼的姑娘一样红了耳根。
“不准乱说话!”况渎咬着牙,故作狠色,忿忿地瞪着散箸得逞的笑容。
“哎呦!”散箸故意一手捂着被暴捶的肩,假装疼的直不起身,整个人又趴在了桌上,可怜兮兮地嚎叫,“呜呜呜~阿子怎么狠心对我下这么重的手,废了废了,这只手再也举不起来了~”
眼见散箸痛呼的声音越来越大,甚至已经有人停下聊天开始往这边瞧,况渎连忙一把捂住散箸的嘴,心虚地看了眼被自己打了的肩膀,别扭地偏过头,用另一只手揉了揉了散箸“脆弱”的肩膀,试图缓解自己的罪恶感。
而散箸则像一只偷腥的猫,心满意足地眯起眼,享受着况渎这来之不易的抚慰,鼻尖环绕着况渎身上的香味。
散箸不知道那是什么味道,是洗衣液的清香吗?还是今天偷偷给他剥的巴旦木的香味?还是说是他被窝里的味道?
不过,散箸觉得十分好闻,因为无论是什么,只要是阿子的,他都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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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筷子筷子,真不需要我在旁边指导?”高匿一副不放心的样子,背上书包要走不走。
教室里只剩下零散的十几人,窗外,校园的灯光柔和地洒在塑胶跑道上,泛着一层淡淡的冷光,夜幕如同一块无垠的黑绒布,星子在其间闪烁。
“快回去吧你!”散箸笑着起身,向高匿摆摆手,“我还不至于向你请教。”
高匿不服气地噘着嘴,拉起一旁的宋丁,往外面走去。
“渎哥,我先回去了?”谷森蹦蹦跳跳地来到正被迫与五三斗智斗勇的况渎旁边,“爸妈说今天要我回去吃炖排骨,明天我打包给你啊!”
况渎没有抬头,微微点点头,视作回应。
谷森吵闹的身影渐渐远去,戚娌也跟况渎打了声招呼后就离开了。
最后教室,只剩下况渎和还没走的散箸。
况渎顿了一下,疑惑地抬头,看向不知为何还站在位置上的散箸,“你不去了?”
散箸见况渎望向自己,立马回以笑容,“去,当然会去。”散箸弯腰,单手撑在桌上,歪着头仔细看着况渎,“我只是想再多和你待会儿。”
“……”况渎没料到散箸这个家伙能把这些肉麻的话时刻挂在嘴边,没好气地低下头,小声回怼,“神经。”
散箸十分宠溺地轻笑一声,临走之际又揉了揉况渎的脑袋,在况渎出声反抗之前收回手,离开了教室。
况渎理着被散箸弄乱头发,恶狠狠地磨了磨牙,心里早就想把这个屡次不改的人暴打一顿。
明明自己已经说过了,被揉脑袋都是阳柚鹤和母亲做的事,自己感觉很别扭,觉得自己就像被当作了小孩,可是散箸这个家伙,一副知错不改的样子。
况渎放下笔,抬头看向窗外,朦胧的星光似乎变得黯淡,月亮快出来了。
“吱——”
教室里在一阵风袭来之后,一个人都没有。
况渎放轻脚步,往天台方向挪去,内心是紧张吗?说不上,但对于未知的事他有些好奇,亦或是期待?
天台的门果然是开着的,况渎小心翼翼地从门开着的缝隙挤进去,刚在不远处找到一个遮蔽物,就和其他几人打了个照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