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回到房间,散箸就关上了门,然后等着况渎询问他,可是他等了半天况渎还是没问,他等不及了。
散箸挡在要上床睡觉的况渎面前,“你不问问,我下楼到底干嘛?”
况渎抬眸,盯向他,觉得他说的话有些好笑。
刚才明明是他自己不说的,现在又要他来问?奇怪。
况渎发现散箸的表情有些认真,沉默了半响,才依着他,“你刚才下楼干什么?”
“刚才啊……”散箸神神秘秘地从背后拿出一盒剥好的巴旦木,“我去外面超市给你买这个了!”
散箸把巴旦木塞进况渎手里,况渎愣住了,不知道说什么,手里的巴旦木还带着散箸的体温,有些滚烫。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你……”出去就是为了给我买这个?还特意剥好了给我……
况渎知道,这里卖的巴旦木不可能会是剥好的,最大的可能就是散箸他……刚才出去买了之后,一个人坐在大厅里剥,直到被女生缠住。
“怎么?感动得要哭了?”散箸还一个劲地开玩笑,低头凑近况渎的脸,黑眸闪着自豪欣喜的光。
况渎不自主地后退一步,突然发现,散箸面对自己的脸居然还要低头?!
我也不矮吧?
“你……多高?”
“186,怎么突然问这个?难道……你对我感兴趣?”散箸挑起一边的眉头,嬉皮笑脸地回答。
186……确实比我高,我也才180而已,况渎边想边嚼了几颗巴旦木。
“要是我对你感兴趣,恐怕你的那些迷妹们会过来把我撕了。”况渎盖好盒子,把它放在床头柜上。
散箸只是笑笑,没有说话,黑眸隐匿着别样的意味。
况渎坐在床边,有些无聊,随便拉开床头柜的抽屉,里面正躺着一包东西,拿起来刚看到“超薄”两字就被散箸一把拖去。
“?”况渎还没有反应过来,手里就空荡荡的。
散箸把那盒东西藏在背后,表情一言难尽。
“刚才那个是什么?你这么紧张干嘛?”况渎疑惑又无辜地眨眼,看向散箸。
“额……这个,这个是……”散箸吞吞吐吐像在隐瞒什么,眼神飘忽不定,表情也有些慌张,边说边向开关移动,“你不用管它,那个……关灯睡觉了!”
散箸突然关灯,况渎眼前顿时一片漆黑,只听到散箸那边响了几声,像是打开抽屉的声音,等他适应黑暗,散箸早已爬上床。
莫名其妙……
况渎倒是对那个不以为意,没有刨根问底地询问散箸,而是乖乖上床睡觉。
~
早晨6:00,帝戈酒店门口。
湛京刚踏出大厅,面前就停下一辆普通白色小车,脚步一顿,如他所料般,车的副驾驶座上下来一位五十多岁的老头,花白的发丝与沉稳的气质彰显睿智。
他一下车就向面前的少年深鞠一躬,起身时顺便扶了扶单边金丝眼镜。
“少爷,我们来接您去公司。”
湛京冷冷地看了一眼面前毕恭毕敬的老人,默不作声。
老人拉开后面的车门,用手挡着上方,防止撞头。
湛京依旧没有任何动作,双手抱胸,静静盯着他,双方都维持这样的姿势,没有人先动。
“金叔,爸他派你来是……”湛京先一步行动,他突然凑近老人,声音低沉,“为了监视我吧?”
“少爷,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老爷只是叫我接您去公司,并辅佐你管理,其实老爷一直很关心你……”金烽始终低着头,话未说完,就被打断。
“停!”湛京自嘲般笑了笑,“就他?关心我?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吧?”像是想起了什么,眼里更是浮现不屈与厌恶。
金烽听完没有作任何回答,湛京“嘁”了一声,带着嘲讽的意味,钻进车里。
金烽关上车门,这才抬头,看了看初升的太阳,轻叹一口气,重新上车。
小车行驶一段时间后,湛京看着窗外后移的风景,突然出声。
“金叔,我叫你查的学校查到没?”
“报告少爷,查到了。”
“哪里?”湛京闻声立马看向副驾驶座上的人,他的棕眸里第一次出现惊喜。
“他现在就读的学校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