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鄙?”散箸帮她说完接下来的话,无奈耸肩,“跟我斗你还嫩了点!”散箸得意地笑笑,扛起倒在床边的归哑枝,朝第四间房走去「这丫头可真虎,一个姑娘家大半夜连翻两个阳台,就为了报复我?她学跆拳道不可能就为了翻阳台吧?要不是我早有准备,就入她的圈套了」
“咔哒”
散箸推开门,原本快要入眠的况渎立马惊醒,在黑暗中坐起身,看到门那影影绰绰的身影,悄无声息地挪近床边,准备穿鞋。
散箸突然打开灯,看到对方的两人先都是一愣,然后一齐出声。
“你?”
“你怎么在她的房间?”
况渎满脸疑惑,直到他看见散箸扛着归哑枝,脸上的表情立马不对劲:“你们这是……在玩什么新花样?”
“啊?我,我们……”散箸被况渎奇怪的眼神盯着莫名心虚,手一松,肩上的人顿时下滑,散箸来不及抓住。
“咚——”归哑枝的脑袋着地,况渎听这声音都疼,只能期望她明天早上不会失忆,散箸连忙把她拖起来,却不知该放哪好。
“先放床上吧。”况渎拍了拍床,示意散箸把他手中的“可怜人”拖过来。
散箸把归哑枝放好后,才想起刚才问的问题况渎还没有回答,“对了,你……为什么在她的房间?”
“她跟我换的。”况渎起身,理了理睡得有些凌乱的衣领。
“她叫你换,你就跟她换?”
况渎无语地看向散箸,那眼神仿佛在说:她叫我换,我能怎么说?
“额,算了,我先把她送回去。”散箸撇开眼,不去看况渎嫌弃的眼神,拎起归哑枝就往外走,顺便关上门「他怎么这么听小姑娘的话?对戚娌也是这样,对她还是这样……难道他……特别喜欢小妹妹?」
况渎刚准备上床,原本关好的门又被打开,转头瞧见散箸拎着归哑枝再次站在门口。
“你又回来干什么?”况渎扶额,总觉得他回来准没好事。
“那个……这丫头把她的房间反锁了……”散箸摸摸鼻子,眼神飘忽不定。
“所以?”
“所以……让她睡你这儿,你和我睡一起,怎么样?”
“你的房子这么大,没有别的房间?而且你作为主人难道没有那个房间的钥匙?”况渎双手抱胸,意思就是不想和他一起睡。
“钥匙一直都老匀在保管,我也没有办法,而且虽然这个房子的房间很多,但是佣人只打扫了这三个房间……如果你实在不想在换房间,那我就只好一个人,大半夜抱着她去翻那危险的阳台,说不定,我脚一滑,手一松,明天你就见不到我和她了……唉,算了,既然你执意如此,那我就只好……”散箸说着说着就变成声泪俱下,感觉就像况渎逼迫他去跳火坑一样。
“让她睡这吧。”况渎无语地看了一眼散箸「他不去当演员真是可惜了」说罢,自己一个人朝客厅走去。
“哎!你去客厅干嘛?”散箸刚把归哑枝丢在床上就看到况渎正往门外走去,正想追上他时,突然感到自己踩到了什么东西,软乎乎的,抬脚一看。
“啊啊啊!!蟑……蟑螂啊!!快!!快踩死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