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不知道,他走个路,还需要你同意?”手主人的低沉嗓音使喻茫焉惊喜抬头。
“散箸?”
散箸随意瞥了一眼喻茫焉,没有回话,使劲丢开男子的手,转身去扶况渎。
“怎么样?”
“没事……嘶!”况渎刚说到一半,脚踝的痛感就揭穿了他的谎言。
散箸见状立马蹲下,示意他上来,况渎也不矫情,就顺着散箸的动作趴在他背上,因为这次实在比以前要严重得多。
“喂!我让你走了吗?”男子捂着刚才被抓痛的手腕,仍在维持自己虚伪的形象。
散箸背起况渎听到这话,笑了,转过头,眸色下沉:“你爷爷想走就走,关你屁事!”说罢,不顾男子的脸青一阵白一阵,扬长而去。
男子还想说什么就被喻茫焉的一个眼神制止,她弯腰轻拍裙摆后起身双手抱胸,观望着渐行渐远的两个人,男子在一旁唯唯诺诺,跟刚才的嚣张跋扈简直判若两人。
“那个……喻小姐,我们事已经办好了,那这个……钱呢?”男子紧张地看着一旁高傲的女子。
喻茫焉向后面的女生摆摆手,女生上前递给男子一张银行卡。
“今天你干的不错,就多给你五万,卡里现在一共有55万,密码是六个零。”喻茫焉摩挲着下巴,回想刚才若有所思。
“谢谢谢谢!”男子连忙鞠躬,像一条哈巴狗一样,带着自己的兄弟拿着卡离开。
“十一,你说,散箸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女生?”喻茫焉看向身后的女生,女生面无表情,唯有看向喻茫焉,眼里才会掀起一丝波澜。
“难说,他这个人心情飘忽不定,性格也让人捉摸不透,不过,既然是小姐看上的人,那您一定能追到手。”
“那就好!不过上次表白,他已经拒绝我了……”
喻茫焉听到这话备受鼓舞,但是一想到原来表白被拒,又泄了气。
“小姐不需要担心,只要你不放弃,就一定能得手。”十一说话时仍然面无表情,就像这个人根本没有表情。
“没错,这次我已经发现了一个比较强劲的对手,这次是我没有准备好,下次就说不定了!”喻茫焉眼神晦暗不明,闪着势在必得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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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姨,怎么样?”
“我今天才说要注意休息,不要久站,少使用这只脚,你们又不听,这下好了,原本一周就能恢复的伤,现在要两三周都说不准!”张校医无奈地敷好药,摇摇头。
“你们现在的年轻人太不听劝,真的,太不听劝了,这么好的帅小伙,唉……”
“不是,张姨,你别吓我,真这么严重?”散箸听完瞬间慌了。
“不严重!不严重!反正就要休息个两三周!”张校医赌气一般装好药,走出病房。
医务室里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先说话。
“对不起。”
“你为什么要对我说对不起?”散箸突然道歉让况渎一懵「他也没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啊?」
散箸抬头,黑眸紧紧盯着况渎因疼痛而苍白的脸,语气十分认真:“我刚才就不该先走,应该和你一起,这样你就不会被那些人缠住,你的伤也就不会加重。”
况渎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撇开眼:“这不关你的事。”
散箸听完这句话,一僵「不关不关不关!又是不关!他是多想独当一面啊?上次,被那些人在背后议论,不想让我们为他出气,这次,别人都欺负到面前来了,还说不关我事?呵,他原来不是校霸吗?转校就收敛性子了?」
“那你最近被那些人威胁辱骂,为什么不反抗?”
况渎抿唇,不想解释,可又受不了散箸炯炯的目光:“我妈说的,她不想让我再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