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外。
“现在人到齐了?”头哥左右扫视站在墙边的五个人。
“到齐了!”高匿自告奋勇地回答,铿锵有力。
“那好,你们谁来解释一下,刚才宋丁在早读期间,去翻垃圾桶的目的是什么?”
“……”五个人纷纷沉默,没有一个人回答。
“宋丁,你自己来回答!”头哥见他们不打算解释,便直接去问当事人。
“都是高匿指使我去翻垃圾桶的!”
“这可别冤枉人啊!我是听谷森说的,才叫宋丁去翻垃圾桶。”
“我是……听散箸说的!啊,对!就是散箸!”
“我没有,我是见况渎对垃圾桶里的东西感兴趣才给谷森说的。”
四个人轮番甩锅,最后的锅还是被况渎接下。
“我……”况渎刚想解释就被打断。
“好了!你们五个就知道推卸责任!明天,三千字检讨,一人一份,不许偷懒耍滑!课间操在全校师生面前念给他们听!记住没?”头哥背着手,眼神犀利地盯着他们。
“记住了……”五人一听要写三千字的检讨,不情不愿地喊了一句。
“大声点!”
“记住了!”五人被迫大声接受这个惩罚。
“好了,你们进去。”头哥摆摆手,示意他们快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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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让我们写检讨就算了,还三千字?还要我们明天上台念出来!”高匿一回到教室就骂骂咧咧,气愤拍桌。
“就是就是!头哥一看就是早上没有睡醒!对了,你们……还要去跑早操吗?”宋丁也附和,环视一圈发现班里的人全都去跑早操了。
“跑跑跑!跑个鬼!谁稀罕去跑步?老子才不去!”高匿恶狠狠地拒绝,坐在位置上一想到那三千字的检讨就烦。
宋丁看向其他人,他们也纷纷摇头表示不想去跑步。
“难不成你在这里骂完了,还能不写?”散箸一针见血,戳破高匿的幻想。
“你说的也对……可是,我是真的不想写啊~”高匿瘫倒在椅子上,像一滩烂泥,转头发现身后两人都十分淡定,完全不担心那三千字检讨怎么写。
“诶?你们两个怎么一点都不担心那张检讨怎么写?”
“我叫谷森帮我写。”况渎无聊地望向窗外喷薄欲出的朝阳。
“我?我好像记得明天我有一个比赛要去参加,谁有空去给他念检讨?”散箸痞笑,双手一摊,高匿看到他这得瑟样儿又不能给他怎样,内心十分不爽。
“诶?宋丁,你……”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宋丁从谷森那里拿过一张已经写好了的检讨书。
“卧槽!你哪里来的?”高匿直接上手去抢,宋丁灵活闪躲,眼疾手快地把检讨书揣进口袋。
“谷森才写完的,我可是花了大价钱买的,想抢?没门!”宋丁耀武扬威地吐了吐舌头。
“谷森~你也帮我写一张呗~”高匿撒娇的样子让宋丁作呕。
“给钱就行!一张20。”谷森正在奋笔疾书,不一会儿又写好一张。
“把这张给渎哥。”
“便宜点嘛~你不看我俩是什么关系,就打五折!”高匿接过递给况渎后,就开始砍价。
“不打折,不砍价。”谷森接着写自己的,完全不听高匿的油嘴滑舌。
“哼!好嘛!20就20,喏!给你,记得把我的那张写的更文艺一点!”高匿见没法争辩,只能妥协,突然想起宋丁那里还有一张战书,连忙推了推旁边的宋丁。
“宋丁宋丁,快把你刚才翻到的战书拿出来看看!”
宋丁在包里找了找,抽出那张皱巴巴的纸,放在桌上铺平,高匿边看边念:
“战书,今天中午1点,带好你的人,到暮巳广场来,新账旧账一起算!落款是一个叫绍罕的人。”
“绍罕?怎么又是他?那个王八蛋!缩头乌龟!胆小鬼!傻逼玩意!”谷森一听落款立马气愤填膺,感觉要把那个人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一遍,骂完之后把高匿的检讨书给他。
“他把你怎么着了?你怎么一听他的名字就这么生气?”高匿疑惑地看着谷森硬生生把手中的笔掰断,顺便拿过检讨。
“他那个王八羔子,干的事都不是人干的!”谷森跟高匿和宋丁简单讲解了绍罕干的缺德事,但是没有把那天晚上进医院的事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