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谷森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嗯,他看戚娌的眼神很不正常,而且,我也给他提了个醒,但他说他不想放弃要试试能不能成功。但戚娌刚来新学校应该先适应新的学习环境,不应该想这方面的事,所以你要注意,不要让他们两个有独处的机会。”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我一定不会让小戚娌落入散箸的魔爪的!”
“嗯,走吧。”况渎说完,双手插兜走向操场。
“可是渎哥,我怎么觉得……”「戚娌喜欢的应该不是散箸呢?」谷森跟在况渎后面,没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
“你觉得什么?”
“啊……没事,我只是不知道我们篮球赛能不能赢。”
“听高匿说,2班挺厉害的,不过,赢不赢和我也没多大关系。”况渎和谷森走过教学楼,到达操场。
“怎么会没多大关系呢?这可是我们来新学校第一次大展身手的时候,说不定,这次比赛还能让我多几个迷妹呢!”谷森一脸兴奋。
“……”况渎无语地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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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们回到队伍,校长还在台上滔滔不绝地谈论爱情观。
“校长怎么还在讲?”谷森难以置信地眨眼。
“我说过吧,他能把你去拉屎讲得跟几千字征文一样漂亮绵长。”高匿生无可恋地回答。
“牛逼啊!刷新了我的世界观!”谷森情不自禁的竖起大拇指。
“好了,我也知道同学们快听我讲得不耐烦了,现在我长话短说,对于下个月将要举行的篮球赛,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宣布,就是……这次的篮球赛可能是这届高二同学的最后一次比赛,其他同学照旧。”
“啊?为什么啊?”
“为什么我们这届的篮球赛就只有两次啊?”
“这不公平!”
“高三都有三次!”
台下高二的同学第一个不服,校长仍然笑眯眯看着他们议论纷纷。
“其实,学校这样安排是对高二的同学寄以厚望的表现,希望你们在高三的时候能全身心地投入学习,不为其他事而分心,不过,运动会你们还是可以参加的,好,全体同学向后转!依次序解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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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散后高二学生不服的声音仍然回荡在校园。
“唉~没想到下个月的篮球赛竟是我们高中生涯中最后一次篮球赛,啧,真可惜。”高匿回到教室,软绵绵地瘫倒在座位上,长叹一声。
“有什么可惜的?难道高三的你还有时间准备篮球赛?”何施笛抱来数学练习册,听到高匿的这番话感觉很新奇。
“哎,你不懂男生的快乐~”高匿高深莫测的摇摇手指。
“……嘁,你能有什么快乐?只不过是想趁打篮球的时候撩撩妹,炫耀炫耀自己的身材,百花丛中过,片叶都沾身。”何施笛把高匿的练习册甩到桌上“啪——”地一声。
“啧啧啧,肤浅”高匿收好自己的练习册“我那叫雨露均沾,给世界上每个女孩一个家~”
“……做传销的都没你能说。”何施笛一脸鄙夷。
“哪里哪里,我还是没有筷子能说会道”高匿祸水东引,直接把锅甩给散箸“在桃姐的英语课上都敢开小差,光明正大地牵手,还说是增进感情,这骚操作让我不得不服!”况渎本来在旁边安安静静地吃巴旦木,突然被高匿点出这件事,“和善”地看了一眼散箸。
“彼此彼此。”散箸笑着瞥了一眼况渎。
“诶,你给我说说你们两个刚才英语课到底在干嘛?我觉得桃姐要不是看在况渎是新来的,你们两个肯定要吃黑板擦,说不定还要出去罚站。”高匿来了兴致,越发好奇后面两个人在英语课上做了什么。
“没什么啊。”散箸一脸无辜“我们就正正当当地牵了次手,什么也没干”
“我才不信~”高匿还准备说什么,突然看见教室前门进来的人,立马闭嘴。
况渎正疑惑为什么高匿突然安静了下来,抬头就看到前门口那颗“明亮”的头颅。
那颗头的主人戴着一副金框眼镜,眼神犀利地扫过安静下来的教室,单手提着化学教科书和辅导资料踏上讲台,衣褶平整,不难看出他的严谨。
“他是?”
“我们的化学老师兼副校长,姓冉,因头出名,我们私底下都喊他头哥。”散箸悄悄凑近况渎,压低声音。
“他老婆现在是2班的班主任,最近应该在指导2班的篮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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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老师放好教科书,抬眸,平静地喊了句“上课。”
“起立。”
“同学们好。”
“老师好!”
“请坐。”
“课代表……是不是忘记去抱作业了?”他一边说一边低头翻开化学书,看都不看一眼教室。
况渎旁边最后一排的男生突然抬头,表情震惊,一拍脑袋起身,以800米的速度冲出教室,教室里响起隐隐约约的憋笑声。
“诶,弥望,你哥真搞笑,连头哥的作业都会忘记。”倒数第二排的女生转头对身后的女生说。
“嘁,他一直都是这样莽莽撞撞,像个傻逼一样,完全没有遗传到妈妈的聪明,倒是把爸爸学了个彻彻底底。”被叫做“弥望”的长发女生一脸嫌弃,边说边收拾了一下旁边凌乱的课桌,顺便把另一个人的化学书拿出来。
况渎见她口嫌体直,多看了一会儿,散箸发现况渎正目不转睛地盯着旁边的女生看,眼睛一转,扯了扯他的衣袖,况渎收回目光,疑惑地看向散箸。
“你想知道他们两个的关系吗?”
“兄妹。”
“不止这样,他们两个还是……”
“龙凤胎。”
“咦?你怎么知道?”
“……我眼睛又不瞎,刚才就看到了。”
“那你想知道他们的名字吗?”
“……不想,没兴趣。”
“哎,别这么冷淡嘛~我看你对那女生挺感兴趣的,要不……我帮你介绍介绍?”
“不需要。”
“别见外嘛~我们都是兄弟。”
“谁跟你是兄弟?”况渎立马撇清关系。
“我们现在不就是吗?”说罢,散箸又想上手,况渎有了前车之鉴连忙与他拉开距离,不想再被点名。
“别碰我。”况渎拧着眉,使劲往另一边挪,恨不得离他十万八千里远。
散箸见他快要挪出座位,拉住手臂往自己这边扯,况渎本就因为挪到外侧有些不稳,又被散箸拉过去,身体无法控制地倒过去,板凳在无声的教室里发出一声巨响,全班又一次齐齐望向最后面。
“嘶——”两人的脑袋撞到一起,疼得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这次,两个人同时感受到头哥的死亡凝视,况渎又气又无语,狠狠瞪了一眼旁边的人,把刘海撩上去,自动起身到走廊罚站,散箸笑嘻嘻地揉了揉脑门也跟着从后门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