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声
半年后,我的在母亲的陪同下走出了医院,他们说我已经具备了自主行为能力,我看见母亲的头发几乎全白了,简直让我有些认不出,她抓住我的手呜咽着,她说父亲已经死了,母亲说。
“那他相信我说自己是一名水利局公务员的谎话了吗?”我看着母亲的脸问道。
“他不知道,因为你一直在对这墙说话。”
一年过去了,又是一个秋天,甸子上野草的长势依旧旺盛,我的从前的记忆似乎开始模糊了起来,我很奇怪,因为我知道自己大学毕业后就在这个江畔雅居开超市好几年,中途好像发生过什么,但确实有点不记得了,有人说我得了间歇性失忆症,可我并不这么认为,我只是觉得自己是劳累所知。
几个老头子在我的店门口大声议论着什么,他们在说有开发商已经决定要将那片野甸子开发成商品楼,据说明年春天就会动工,我有些感伤,草甸子没有了,我的童年也就彻底的结束了,但我还是希望他们也许会保留下姥姥种植的那棵桃树。
电视上一条新闻勾起了我的一丝记忆,上面说林中埋尸的那个案件在警方一年多的努力下终于告破了,我突然觉得这则新闻似乎跟我有关,但想了半晌但却怎么也没有想起来,算了,没有必要再费脑细胞。我将电视播到了电视剧台就像一个普通的杂货店老板一样放一些国产的电视剧打发时间,我已经断了考取公务员的念头,我再也没有写诗。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