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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让大家都容易些

天官之相女

她机械的挥舞着剑,感觉好冷,越来越冷。

叮——

剑掉落,凌殷殷撑不住了。

谢怜看着她,感觉好痛,身体痛、心脏也痛,感觉这辈子的痛都在这里,今后永远也不会感觉到痛了,他什么都看不到了,全世界都是黑色的,只有一团火光在不远处疯狂燃烧,越来越亮,越来越亮。然而他在白无相手中,挣扎不开,他听不到自己的惨叫声,但那团火光发出来的惨叫居然和他的全然一致,仿佛就是他发出来的。

白无相松开了那团火焰,在太子殿中爆发汹涌的烈焰灼浪之前,先一步抱着凌殷殷离开了这里。

一处人间宫殿中,凌殷殷的衣服被脱了个干净,白无相在她的伤口处撒上由灵丹妙药捏成的粉末在由纱布裹好伤处。

然后又拿出一个小瓶子,在她的嘴里灌药水。

白无相给凌殷殷换上一身干净的衣裳,接着用匕首把脸上的血痂全部削掉,撒上药粉,缠上纱布。

处理完一切,白无相转身出去,不一会又进来了。沾了凌殷殷血污的白衣被换了,头发也沾着点水汽,像是沐浴了一番。他轻手轻脚的躺倒凌殷殷身侧,盖好衾被,与她同塌而眠。

在凌殷殷昏迷的这些时日,白无相每晚都会如此,但是他也不会做更进一步的事,只是同塌而眠。不知过了多久,白无相来到太子庙,夸赞了谢怜一番,将那黑剑佩在他的腰上,像个奖励孩子的长辈一样,道:“这是我给你送的礼物。”

谢怜没有反抗,就这样他换上了一身新衣服,佩了一把新宝剑,拖着仿佛新生的身体,走出去。

“等等,你忘了这个。”白无相把白绫放到谢怜手里,还有凌殷殷的佩剑。

谢怜下了山,路过小溪,洗了把脸,又喝了几口水,忽然发现上游似乎有什么东西。

一看衣着似乎是那卖艺的汉子,手里还有一枚顶针,那是他母后给他缝衣服时,凌殷殷见王后手被频频扎破,专门给她买的。

那人已经烂了,发臭了,脸上生出的几个畸形的小人还在蠕动着。

谢怜趴在溪边,撕心裂肺的吐了半个小时,见了血。

下山之后,他走了许久。突然被一只手拍上他的肩膀,把他抓到巷子里。谢怜一回头,还没看见对方的脸,就看见迎面一个拳头。

“这些天你都跑到哪里去了!!!”

风信看见倒在地上的谢怜,愣了一下,还没去扶,他就自己爬起来了。

“你好大的火气,说了一声就跑了,两个月不见踪影,你知不知道陛下担心成什么样了?!!”

“对不起。”

风信重重的叹了口气,看见他手里的剑,道:“小姐呢?对不起就算了,咱们说这真没意思,你到底发生什么了,不能和我说吗?”风信看了看周围确实没有凌殷殷的身影,又看向谢怜。

“殿下你这把剑哪来的?”

“对不起。”

二人回到了之前的住处,见谢怜不说,风信只能往最坏的结果猜了。

王后一见谢怜就抱着他哭了出来,国主更加苍老了,满头白发,大概怕是他一激动又不见了,只能小心翼翼的。

剑兰把饭菜端过来,谢怜看了她一眼,就不再关注了。

他们想问凌殷殷的下落,但是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简单的吃过一顿饭后,谢怜把腰上的黑剑解了下来,递过去道:“这把剑你拿去当了吧。”

风信察觉到他拿剑的手颤抖,却没猜到是为什么,道:“为什么要我当掉?”

“之前你不是要钱吗?”

闻言,风信脸上露出一点浅笑,转瞬又露出些悲痛,随即摇了摇头道:“不用了,小姐把她传家的物件给了我,够了。”

风信还想问凌殷殷的事,见他躺下,张了张嘴,最终转身出去。

凌殷殷一觉就睡了一个多月,要不是白无相的灵丹妙药吊着命早就死了。

她醒来之后,看着手腕上的铁链子有些无语,够长,但是仅仅到门口,到了吃饭的时候会有个又聋又哑的宫女送饭。

凌殷殷正吃着饭,白无相突然闪现在她身边,吓了她一跳。

这是她在现实第一次直面白无相,对方发尾还有些湿,疑似刚洗完澡……?

“我救了你。”

凌殷殷闻言一顿,看着他:“……谢谢你。”

白无相确实救了她,她一觉醒来看着这处宫殿还有身上的衣裳还以为之前的都是梦。

身上的伤口,脸上的划伤,都没了。

凌殷殷有些不确定之前认识的永晤是不是这个世界的永晤,她不是没有去神武大帝的庙宇求见他,但是毫无反应,她也几次三番的试探白无相,不过对方对她的感觉就像是个有兴趣的宠物。

白无相盯着她吃了一顿饭,然后她吃完饭梳妆或者开窗,走到哪跟到哪。

她忍无可忍打算躺下睡觉,白无相也跟着上了她的床,好像要跟她一块睡。

“你有病吧!”

凌殷殷把枕头扔过去,白无相接过去,温声道:“我救了你,你要如何报答我?”

"永晤!你装起来没完了是吧!"

"永晤,呵呵,原来小姐心中已有心悦之人……"白无相低头作思索状,不一会抬头,声音认真,"小姐还是断了与他的联系,不然我会不开心的。"

凌殷殷闻言愣住,难道自己认识的那个人与眼前的并非一个?与他的所有一切不过是自己的梦,自己的臆想?

正想着一股毛骨悚然的冰凉触感自脸上传来,凌殷殷回神,那张哭笑面具几乎与她脸贴脸,远远瞧去像是要吻到一起了。

带着凌厉劲风的拳头,迅猛地朝着对方的脸挥击而去。然而,白无相却轻描淡写般地抬起手,精准地扣住凌殷殷的手腕。动作流畅得如同行云流水,他稍稍用力,将她的手臂往后一折、一压,凌殷殷便已失去了平衡,被狠狠按在桌子上。她的脸紧贴着冰冷的桌面,双手也被牢牢压制在身后,动弹不得。

白无相附身贴在她的身后,凑近她耳边,声音低沉,听不出喜怒:"天色已晚,我们该就寝了。"说罢不知从何处拿出一颗药丸,强硬的塞进凌殷殷嘴里。

药丸入口即化,不过瞬息凌殷殷的身子软下去,白无相将她拦腰抱起,一步步走向床榻,与凌殷殷共枕而眠。

诡异又和谐……

.........

谢怜和风信出去卖艺,正耍着剑,就有人大叫着不好看,语气不善,疯狂挑衅。

周围的人看热闹不嫌事大,也跟着瞎起哄。

风信大怒,想要出手教训,只见白影一闪,谢怜已经出现在那人身边,一把抓住,高高抛起。

他出手力气极大,那闲汉被摔得七窍流血,大声惨叫,然而谢怜还没停手,上去再次抓住他,平静无波地道:“真剑没有,真要命想不想?”

周围人吓得四散奔逃,风信更是大惊,按住谢怜,想要试探一下被谢怜打的不动的闲汉,有没有气息。

却听见大街尽头有人尖着嗓子道:“就是他们!就在那里!”

听见永安兵来了,风信撒腿就跑,见谢怜还站在原地,又折回来拉着他一起跑了。

凌殷殷正在宫殿休息,听到外面似乎有动静,她走到窗边去看,只见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孩。

那小孩也看见她了,走过来,想要进屋子,却怎么也推不开,无奈只能在窗边说话。

“姐姐你是谁啊,你好漂亮。”

“你又是谁啊?”

“我是....郎、蓝瑞....我先问你的。”

蓝瑞?郎瑞?不认识,印象中没有这个人,不过郎姓......

凌殷殷想了半天也没有想起来这是个什么角色,早知道就看一遍小说里,不,背过!

她转身拿了一盘点心递过去,脸上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小弟弟,吃点心不?”

“不功不受禄,我不能要。”他虽然这样说着,但是眼神却一眨不眨的看着那点心。

凌殷殷又把糕点递了递:“那你多来陪陪姐姐好不好,姐姐被坏人关在这里了,也没有人说话。”

“什么?!我去叫.....”

“别别!”凌殷殷出声阻止,或许是察觉到自己情绪激动,又解释道,“姐姐怕你叫来人之后,被坏人发现,到时候姐姐会很惨的。”

她可不想总吃那助眠的药丸了……

“我是永安国太子......身边的人,我能保护你的!”

凌殷殷闻言一愣,压下想要利用对方的心思,露出一个无害又温婉的笑。

“你能多来陪陪姐姐就好啦,快吃点心吧。”

两人又说了会话,听到似乎有侍卫在巡逻,避免打草惊蛇凌殷殷让他回去。

“小弟弟。”蓝瑞转身看过去,凌殷殷把手指放到嘴边。

他看着被窗户遮掩住大半身子的女子,神情有些纠结,不过还是用力的点了点头跑远了。

谢怜和风信回去之后,大吵一架,不欢而散。

晚间,王后端着一个盘子,站在门口,小心翼翼的敲响了谢怜的门。

“皇儿没吃东西吧?”

谢怜把要说的伤人的话咽了下去,侧过身子让母亲进来。王后把盘子放到桌子上道:“你看。”

谢怜一看,气的想笑:“这是什么?”

“这是,‘比翼连枝丸’,这个‘花好月圆羹’.......”

看着那些诡异的东西,谢怜不得不打断道:“怎么取了名字?”

“就当图个吉利。”王后把筷子递过去,谢怜没笑,也没动筷子。

王后笑着做了好一阵,笑容渐渐缓下来,道:“皇儿啊。”

“什么?”

“殷殷怎么还没回来啊,她是不是出事了?”王后见她不回答,继续说,“还有你怎么又跟风信吵架啦?”

“你们在屋里待着就行,不要管这些。”谢怜没有说凌殷殷的情况,她被白无相带走,活着的几率不大了,至于和风信吵架的原因也不想说。

剑兰在王后进谢怜屋子的时候,就挺着已经显怀的肚子悄悄的靠近。

王后见他生气,忙道:“皇儿,你不要生气,我不是指责你。殷殷这孩子下落不明两个月了,若是死了,尸身带回来入土为安也好,我知道你辛苦,风信这孩子一直跟着我们,也不容易。我感觉的出来,他不是不想走,但是他留到了今天,全是惦念着你们的情分.....”

“谁又容易了?我很容易吗?”

剑兰正听着门被突然打开,她往后躲了躲,谢怜也没计较她在外面偷听。

“皇儿,你去哪里啊?我不说了,母后不说了!你回来!”

“我知道!大家都不容易,你放心!我这就去让大家容易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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