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初,你说夫子还会不会去找关七。”王小石对着纪南初说道。
“夫子如何找得到关七。”纪南初其实心下已经有了定论,是种不好的预感。她直觉向来很准,可是她不会告诉王小石。
“先去尚书府。”王小石点了点头,跟着人走着。
等他们到尚书府的时候,几人的讨论才刚刚开始。“这是在等我?”
纪南初挑了挑眉,不客气的找了个位置坐下。“如今这情形你们几位也看见了,找你们前来呢,就是想商量商量,这事究竟如何解决。”
“尚书放心,我已经集结了两派高手,只要关七敢来,他必死无疑。”苏梦枕先行开口。
“只是,这关七狡猾的很,武功又极高,想要他出来,还得需要尚书出马。”
“我?”傅宗书一脸疑惑,说着关七呢,怎么突然又牵扯到他了?
“对,需要尚书您做诱饵,来引出关七。关七现在在乎的东西少之又少,你算得上一个。”苏梦枕看着傅宗书的反应,不出意料。
“不可不可不可!他要是真的杀了我怎么办!”傅宗书吓了一跳,他当是什么呢,这般送死之事,他可不肯干。
“傅尚书这是怕死吗?你怕死,怎么不怕哪天关七真的杀到你面前啊。”纪南初把玩着手中的茶盏,悠闲的看着他说道。
“郡主就别说这些话来吓我了。”傅宗书苦哈哈的说道。他是真的被关七吓破了胆。
纪南初呲笑一声,不做回应。这傅宗书府上的茶倒是不错。
“那在下就先告辞了,待尚书考虑好再商榷。”苏梦枕离开了。“那我也走了,尚书,下次再继续吧。”
纪南初跟着苏梦枕上了马车,白愁飞和王小石在马车外。“你觉得傅宗书会出来当这个饵吗?”
“你问出这句话时,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不是吗?他那般胆小之人,又怎么会答应?”纪南初擦拭着自己的剑漫不经心的接着话。
“可关七一日不死,他就一日不得安宁。”苏梦枕倒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坚信傅宗书会同意自己的想法。
“傅宗书这个人阿,贪生怕死,他可以躲一辈子不让关七找到。但是金风细雨楼和六分半堂能够放纵关七一辈子吗?”纪南初将剑入鞘,盯着苏梦枕的眼睛。
“其实你们巴不得关七在途中杀掉傅宗书吧。即能落的一个拯救朝廷命官的名声,真要怪罪下来也不会怪到你们头上。还得了利。傅宗书一死,很多事都能大白吧。”她一语道破他们的小心思。
“傅宗书的死是人心所向。”苏梦枕不直面此语,躲避性的回答反倒是印证了纪南初的话。
“若是一个关七便能让他死,他不知死了有多少回了。也活不到现在。如若他当真死在了关七手下,那你金风细雨楼第一个逃不了关系。杀朝廷命官,这可是重罪。”她将一切撕裂在他面前,把所有的利弊都将与他听。
“可……”苏梦枕又如何不知?可那些北方的生意,那些冤死的难民,那在战场枉死的战士……这一桩桩一件件,哪一个不足矣让傅宗书这个狗贼死了千回万回了。可他还好好活着。
错过了这次机会,那以后就更没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