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宗书不会动他俩的,你先养好身体,剩下的我去。”
她这么说着,可同样的,她知道苏梦枕的性格,他定是会管这件事的。
“就算傅宗书想杀,他们背后之人可不会乐意。”纪南初早就清楚这其中的关系,最多不过用用刑罢了。
另一边,王小石和白愁飞入狱后,傅宗书将他们拆分开一个一个审讯。不过这两家伙倒是一个比一个硬气,憋着一口气什么都不说。知晓白愁飞俱水,傅宗书便让任劳任怨给他用水刑,“还是什么都不肯说?”
“说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啊大人。”白愁飞笑着说道,眼神里明晃晃的杀意,是对傅宗书的。
“我看你们能嘴硬到何时。”傅宗书摆了摆手,让任劳任怨将人丢回牢里。他也不担心他俩不开口,其实本就没有什么开不开口的,只是想打压金风细雨楼罢了,作为刑部尚书,只要他不高兴了,今天就能因为你左脚先踏进城门给你抓起来。毕竟,他可是尚书,这天下是大,但除了皇帝,又有谁能治他的罪呢?
“大白!”王小石接住被丢回来的白愁飞,眼里满是焦急。浸淫官场这么多年,武功不高,但如何击溃人心这一套,傅宗书最是懂得。不给吃食,没有被褥,再加上日常审讯,王小石和白愁飞的身体状况每况愈下,他们忍受着饥寒,互相取暖。
此刻他们才真正明白京城是个什么样的地方,权利大过一切。白愁飞在心里暗暗发誓,他一定会站到最顶峰,让瞧不起他的人将这一桩桩一件件的耻辱加倍奉。
次日,任劳任怨端了一个盒子来到他们面前,王小石和白愁飞知道傅宗书没这么好心,警惕的看着那两人。食盒里传出刺鼻的血腥味,白愁飞瞳孔微缩,反观王小石也是一样的表情,自是猜到了那食盒里是什么东西,人肉。
“大人说,什么时候吃完,什么时候给你们换新的。”血淋淋的肉放在他俩面前,随之而来到还有一碗泔水。
“别急大白,我们会活着出去的,一定会的。”王小石跟白愁飞说这话,似在安慰他,也在安慰自己。
“这金风细雨楼给我们送了两个人进来,苏梦枕又成了楼主,双喜临门啊这是,咱们不得准备点回礼。”傅宗书喝着茶,金风细雨楼热闹的很,他也得给他们添把火啊。“任劳任怨,去,将我准备的大礼送到苏楼主手上,记得,一定得交到苏楼主手上。”那手上两个字咬的极其重,谁不知道如今的金风细雨楼正在服丧,苏梦枕不便待客。
“总得让他们知道知道,这京城到底是谁的地盘。让了几分颜色,就以为能翻得了天。”
任劳任怨得了令,带上傅宗书精心准备的“大礼”,去了金风细雨楼。
杨无邪出来招待他们,“不知二位大人前来金风细雨楼有何贵干啊?楼主不便露面,有什么事交代于我便好。”伸手不打笑脸人,咬字眼的文字游戏还是交给他比较好。
“大人吩咐了,这礼要亲手交到苏楼主手上。”任劳任怨不为所动,转达着傅宗书的命令,杨无邪也没辙,毕竟再怎么不想打交道,也还是得给几分薄面的。只得叫人去请了苏梦枕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