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苏梦枕将那三大堂主都杀了之后,雷恨终于出场了,“我说呢,雷堂主为何迟迟不出现,原来是在这等着我呢。”那前后左右都布满了弓箭手,只待雷恨一声令下,便能将正中那两人射成那草船借箭中的稻草人。
“我说小南,你还不出手?”苏梦枕也无任何慌乱,看着那站在边缘的人。
“到我们两了,你左边,我右边。”白愁飞点了点头,两人便冲了出去。而这边纪南初也拔剑了,“我这剑拔出,这地方就不是那么好走的了。
雷恨感觉到一丝不对劲,但他毫不在意,沉浸在即将杀掉苏梦枕的喜悦中。“放箭!”迟迟未曾落下的剑让他慌了神,只见左右两边城楼的弓箭手早已成为了尸体。
而身前身后的弓箭都被纪南初和苏梦枕挡了下来。雷恨咬咬牙,不甘心。“撤!”谁料,有人更快一步挡在他们身前。
“我说过的,此剑出,这地方就不是那么好走的了。”杀了这么多人,纪南初手上的剑仍光洁如翼,似未曾动手,可那些被一剑封喉的尸体却明摆着不对。
“那就来试试。”雷恨对上了纪南初,只一剑,就那一剑,他便知道自己今日注定走不了了。“哈哈哈哈,没想到我雷恨竟然能死在如此之剑下,快哉快哉!”“能死在我剑下的人不多。”纪南初也未与他废话,一剑定了胜负。
雷恨此生倒也不悔,自入了这六分半堂,他就能明白自己这条命到底在什么地方,左右不过脑袋夹裤腰一个死字罢了。可是他好像还是有点不甘,我可是雷恨啊,怎的就这样败在了一个女人手下,我可是雷恨啊……在被剑划破喉之后,雷恨这样想到。
看着人倒在地上,纪南初没有半分波动,在这江湖之中,人命是最不值钱的东西,没有任何人会多看一眼,世事本就不公,你要争,大抵也争不出什么名堂来。但看着脚下的尸体的眼神,纪南初仍旧有了片刻的晃神。
一道箭矢破空而来,在如此形式下,倒也没人能注意到,而一直注视着纪南初的王小石瞳孔微缩,想也不想的拔出来剑。那把挽留剑才彻底展露出他的锋芒。
拔出剑的王小石想到他师傅的话,“你要是为谁拔出了剑,你就注定跟这个人纠缠一生。”他想了想,如果对方是纪南初的话,也不是不行?
在冲过去斩断那支箭矢之后,王小石正准备往那个方向去追,被拦了下来。“别追了,追不上的。”纪南初眯了眯眼,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吗?
等到事态结束后,这苦水铺已是一片狼藉,血水堆积在脚下,也没了下脚的地方。几人倒也是习惯这种场景。
苏梦枕也趁此机会邀请王小石和白愁飞加入金风细雨楼。二人欣喜万分,自是答应了。而后苏梦枕则打算带着他们去挑了六分半堂的堂口。毕竟这件事怎么看都有六分半堂的掺和,他苏梦枕可是睚眦必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