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星斗之约情愫生（1）

露露耶战场那场雨中的邂逅与温暖，如同一颗悄然落入心田的种子，在清玥纯净的心湖中悄然生根，萌发出连她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带着甜蜜与酸涩的嫩芽。这份初初萌芽的情感，伴随着“任务”带来的沉重枷锁，让她近日来的心境仿佛光之国罕见的阴雨天气，明媚与晦暗交织。

光之国·中央图书馆珍本区

午后澄澈的能量光流透过巨大的水晶窗，在阅览室内投下温暖明亮的光斑。空气里弥漫着古老卷轴特有的、混合着能量微尘与时光气息的淡淡馨香。这里是光之国知识的圣殿，通常能让清玥迅速沉静下来，投入浩瀚的智慧海洋。

但今天显然不同。

她面前摊开的，是一卷极为珍贵的《超古代能量封印阵图考》，上面以复杂的立体能量纹路勾勒着早已失传的“三相镇魂阵”。若是往常，她定会沉浸其中，以指尖轻触纹路，用灵力感应其中精妙，不消半个时辰便能洞悉其七八分奥义。可此刻，那些曾让她着迷的、蕴含着宇宙至理的能量回路，却仿佛失去了所有吸引力。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在光滑的卷轴边缘画着圈，目光却早已穿透了窗棂，飘向了无垠宇宙的某个角落。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反复播放着一些画面：滂沱冷雨中，那个单膝跪地、伤痕累累却依旧挺直脊梁的孤寂身影；简陋避雨处，他笨拙地捧出那朵光华流转的“星梦花”时，眼中那份小心翼翼的期待；还有他说“你来了就不疼了”时，那暗金色眼眸深处几乎要将人溺毙的温柔与……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

心口传来一阵熟悉的、微微收紧的悸动，混合着心疼、甜蜜，以及一丝丝挥之不去的愧疚。她轻轻咬了咬下唇，低不可闻地叹了口气：“真是个……固执的笨蛋。” 明明那么强大，却不懂得照顾好自己。明明身处黑暗，看向她的眼神却干净得像初融的雪水。

“啧啧啧，这叹息声里的愁绪，都快凝成实质的‘相思雨’了哦。”

带着笑意的清脆嗓音在对面响起，吓了清玥一跳。她猛地抬眼，只见梵音不知何时已经坐到了对面，单手托腮，另一只手正随意地翻动着面前一本厚重的《宇宙稀有植物图谱》。她今日穿了件鹅黄色的齐腰襦裙，外罩同色系半臂，裙摆绣着栩栩如生的蝴蝶戏兰图案，长发梳成了俏皮的双环髻，各簪了一朵小巧的、会随着她动作微微发光的能量珠花，更衬得她肤白如玉，明眸善睐。此刻，她正用那双灵动的大眼睛，促狭地、饶有兴致地上下打量着清玥，嘴角勾着一抹“我可什么都知道了”的狡黠笑容。

“梵音！你什么时候来的？” 清玥脸颊微热，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试图掩饰方才的失态，手指却不小心带到了摊开的卷轴一角。

“来了一会儿啦，看你对着古籍‘深情凝望’——哦不，是‘望穿秋水’的样子太专注，没忍心打扰。” 梵音放下书，身体前倾，压低声音，语气里的调侃意味却更浓了，“让我看看啊……我们光之国以‘冰雪聪慧、专注过人’著称的圣女大人，今天这书页停在‘三相阵基构型’这一页已经超过一炷香时间了，眼神飘忽了七次，脸颊无端泛红三次，还自言自语了两次，其中一次我听见了‘笨蛋’。” 她掰着手指头数完，眨眨眼，“根据我多年观察以及从黛薇薇老师那里学来的‘生灵情绪能量波动观测法’初步诊断，圣女大人您这症状，绝非寻常的‘修炼瓶颈’或‘政务烦忧’，而是典型的——”

她故意拖长了语调，清玥的心提了起来。

“——‘心湖投石，涟漪难平；星光入梦，思之翩跹’症！通俗点说，就是……” 梵音凑得更近，用气声一字一顿道，“害、相、思、啦！”

“梵音！” 清玥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像熟透的朱颜果，连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她羞恼地瞪了好友一眼，慌忙左右张望，幸好这珍本区深处本就人迹罕至，此刻除了她们别无他人。“你、你别胡说！我是在思考封印阵法的能量节点稳定性问题！这个‘三相镇魂阵’的第三处能量回流节点非常精妙，需要……”

“需要对着窗外星光闪烁的方向思考？” 梵音笑眯眯地接话，毫不留情地拆穿，“而且思考得连指尖溢出的冰雪之力把《超古代能量封印阵图考》这么珍贵的孤本都冻出了一小道冰纹？”

清玥这才惊觉，自己左手食指指尖方才无意识触碰的地方，古卷那坚韧的能量纸张上，果然出现了一道极其细微、但确实存在的、泛着淡淡寒气的冰裂痕迹！她倒吸一口凉气，心中懊恼不已，连忙收敛心神，掌心泛起温和纯净的圣洁之光，小心翼翼地将那道冰裂修复如初。这卷轴可是光之国的珍贵遗产！

做完这一切，她有些颓然地垂下肩膀，知道在至交好友面前，任何掩饰都是徒劳。她轻轻合上古卷，双手交叠放在温润的玉石桌面上，湖蓝色的眼眸里漾开真实的迷茫、甜蜜的苦恼，以及一层更深沉、难以化开的忧虑。

“梵音……” 她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确定的颤抖，“我好像……真的没办法控制自己不去想他。你知道吗？不仅仅是见面的时候，哪怕只是像现在这样安静地坐着，他的样子、他说过的话、他看着我的眼神……都会突然闯进我的脑子里。看到美丽的风景，会想如果他也在就好了；吃到甜甜的点心，会想他会不会喜欢；甚至……甚至看到赛罗哥哥他们训练得大汗淋漓，我都会下意识地想，他以前战斗受伤的时候，有没有人……会给他递一杯水，或者问他一句‘疼不疼’？”

她越说声音越低，脸颊的红晕却一直蔓延到耳根，那份少女情窦初开的羞涩与甜蜜显而易见。但很快，她的眉头又轻轻蹙起，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袖的边缘：“可是每次这种时候，那个‘任务’就像一块冰冷的石头，一下子砸进我心里最温暖的地方。我会想起幽怜队长的话，想起会议上大家看向我的目光，想起父亲母亲的担忧……然后我就觉得自己好坏，好虚伪。我接近他，最初是因为任务，是因为想利用他可能对我的……特别关注，去影响他，让他选择光明。但每次面对他那么真诚、那么笨拙却毫无保留的好，我就觉得自己像个骗子，在利用他的感情。” 她抬起头，眼眶微微发红，看向梵音，“梵音，你说……如果有一天他知道了，会不会恨我？会不会觉得，我所做的一切，说的每一句关心，甚至……甚至我现在这份控制不住的心动，都只是演技？”

看着好友眼中那份清澈的痛苦与自我怀疑，梵音收起了所有的玩笑神色。她伸出手，温暖的手掌轻轻覆盖在清玥微凉的手背上，传递着无声的支持。

“玥玥，听我说。” 梵音的声音变得柔和而坚定，如同山间清泉，洗涤着不安，“首先，你的心动，绝对不是假的，也不是演技。感情是最无法伪装的东西，尤其是对你这样心思纯净的人来说。你看他的眼神，你提起他时脸颊的温度，你为他担忧时蹙起的眉头，这些身体和能量最本能的反应，骗不了人，更骗不了你自己。”

她顿了顿，继续道：“至于‘任务’和‘利用’……我知道这让你很痛苦。但换个角度想，光之国和幽怜队长之所以希望由你去接近他、了解他，不正是因为他们也看到了，你是唯一可能与他建立某种‘联系’的人吗？这种联系，或许一开始被赋予了‘任务’的外衣，但它本质上，是两个独立灵魂之间的吸引与靠近。你的任务，是‘了解’和‘沟通’，而不是‘欺骗’和‘操纵’。只要你始终以真实的自己去面对他，去感受他，去回应他，那么这个过程本身，就是真诚的。”

梵音的目光清澈而睿智：“而且玥玥，你觉得迪迦那样强大的存在，真的是那么容易被人‘利用’感情的吗？他对你的特别，或许正是因为他从你身上感受到了与其他光之国人不同的、纯粹的善意与理解。这份理解，或许正是他内心深处一直渴望的东西。你的接近，对他而言，未必不是一种……救赎的可能。所以，不要过于苛责自己。顺着你的心去走，去真诚地对待他，同时也别忘记你肩负的责任。有时候，最真实的情感，反而能达成最初的目的。前提是，这份情感，是真的。”

清玥怔怔地听着，好友的话像是一把钥匙，缓缓打开了她心中一些紧锁的房门。是啊，她无法否认自己真实的心动。而她的任务，核心在于“沟通”与“了解”，引导迪迦看清自己内心的光。如果她能以真心换真心，在彼此了解的基础上，让他自己做出选择……这算欺骗吗？

“我……我明白了，梵音。” 清玥深吸一口气，感觉胸口的重压似乎减轻了些许，但那份沉甸甸的责任感和对未来的不确定，依然存在。“我会试着……不再那么纠结于‘任务’这个起点。我会用我真实的样子去和他相处，去了解真实的他。至于结果……” 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我相信，真正的光明，应该能照亮所有的角落，包括……一颗或许并非完全黑暗的心。”

“这就对了嘛！” 梵音拍了拍她的手，笑容重新变得明媚，“不过啊，我得给你提个醒。你这‘相思病’的症状，恐怕不止我一个人诊断出来了。昨天我去银十字军帮忙整理药材，遇到赛罗哥哥，他旁敲侧击问我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看起来总是若有所思的样子。那眼神，啧，复杂得很，有担心，有探究，还有点……别的什么。他肯定也觉察到不对劲了。毕竟，他注视你的时间，可比我看你的时间多多了。”

清玥闻言，脸上刚褪下一些的红晕又隐隐泛了上来，但这次更多是无奈与歉然。“赛罗哥哥他……我一直把他当作最尊敬的兄长。他对我的好，我很感激，但那份感情，从来都不是男女之间的喜欢。如果……如果将来真的有什么误会，我会找机会和他说明白的。” 她的语气很坚定，没有丝毫犹豫。

“那迪迦呢？” 梵音追问，眼中带着好奇与关切，“如果他和你赛罗哥哥，因为你的关系，产生了冲突或者对立，你会怎么办？”

清玥沉默了片刻，湖蓝色的眼眸中却渐渐凝聚起一种温柔而坚定的光芒。“我相信迪迦，他……不是那种会无故挑起争端的人。我也相信赛罗哥哥，他明事理，顾大局。如果他们之间真的有什么问题，那一定是因为立场或者理念，而不是单纯因为我。我会尽力去沟通，去解释，但绝不会因为害怕冲突，就去否定我自己的心意，或者伤害他们中任何一个人的尊严。” 她顿了顿，声音轻却清晰，“我和迪迦之间的事，是我们两个人的事。不需要别人来评判，也不该成为任何人争斗的理由。如果有一天需要选择，我会遵循我的心，但也会尽我所能，不让我重视的任何人因此受到不必要的伤害。”

梵音看着好友，此刻的清玥，脸上还带着少女的羞红，眼中却已有了属于圣女的担当与清醒，那份在感情与责任间努力寻找平衡的坚定，让她显得格外动人。梵音知道，这条路注定崎岖，但这样的清玥，或许真的能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路。

“好！这才是我认识的清玥嘛！” 梵音用力点头，笑得眉眼弯弯，“有情有义，有担当有智慧！不过现在嘛……” 她指了指清玥面前合上的古卷，又指指窗外灿烂的“阳光”，“你是打算继续在这里‘研究’古籍（实际上发呆），还是跟我去溪花苑，我新培育的‘月光铃兰’开了，香气有宁神之效，说不定能治治某人的‘相思’？”

“梵音！” 清玥再次羞恼，作势要拧她，两人在静谧的图书馆角落低声笑闹起来，暂时驱散了盘踞在清玥心头的阴霾与沉重。

猎户座·迪迦的宫殿深处·“隐星之间”

这里是迪迦运用其庞大精纯的黑暗能量，在宫殿最深处单独开辟并维持的一片绝对私密的空间。它没有实体边界，更像是一个悬浮于现实夹缝中的、完全由他意念与能量构筑的小型领域，迪迦将其命名为“隐星之间”。

与宫殿外部的冷硬空旷截然不同，“隐星之间”呈现出一种奇异的、与迪迦黑暗本质相悖的静谧与温柔。背景是永恒模拟的深邃夜空，却并非漆黑一片，而是点缀着无数细碎的、散发着柔和微光的“星辰”，这些“星辰”实际上是高度凝聚且极度稳定的精纯能量点，按照某种玄奥的韵律缓缓旋转、明灭，如同呼吸。空间中央，并非王座或武器架，而是悬浮着一个异常复杂、精密、美轮美奂的立体能量结构——那便是他耗费心力构筑的“星穹花园”。

花园的主体是一个多层交叠、透明如最纯净水晶的能量网格架构，网格本身流淌着肉眼难辨的、温和的生命能量流，如同无形的血脉。网格之上，并非生长着真实的植物，而是“绽放”着无数形态各异、完全由精纯能量模拟构成的“星间花卉”。

最核心处，是一株巨大的、形似藤蔓又似光流的“星河兰”，它的“枝条”蜿蜒伸展，仿佛有生命般微微摆动，每一条“枝条”上都“盛开”着细小的、五光十色的“星苞”，这些“星苞”不断开合，每次开合都会释放出一点极其微小的、拖着光尾的能量粒子，如同微缩的星辰诞生与湮灭，周而复始，形成一片动态的、梦幻的光之瀑布。

周围，漂浮着其他奇异的能量花卉：有如同冰晶凝结、散发着淡蓝色寒雾、内部却有金色光点规律闪烁的“极光鸢尾”；有花瓣层层叠叠、每一层颜色都从深紫渐变至银白、并随着能量脉动轻轻旋转的“旋涡星云菊”；有细长如丝、飘摇不定、末端挂着会发出风铃般清越鸣响的能量露珠的“风弦草”……每一株“花”都不仅仅是静态的投影，它们内部蕴含着迪迦精心设计的能量循环，使得光华流转、形态微变、甚至散发出模拟的、极其淡雅宜人的“香气”（实则是特定频率的能量波动），共同构成了一片存在于黑暗主宰内心最柔软处的、寂静而绚烂的、活着的星空花海。

迪迦的实体并未完全进入“隐星之间”，他的大部分意识与一部分精纯能量维系着这个空间。他更像是一个置身事外的创造者与观察者，静静地“站”在空间的边缘，凝视着这片因清玥而存在、为他内心带来奇异平静的星穹花园。

然而，再美丽宁静的花园，也无法完全抚平他心中那股日益炽烈、几乎要灼伤灵魂的思念。

那思念无孔不入。在他处理那些不长眼的、试图挑衅或投靠的黑暗生物时；在他独自巡视那片名义上属于他的、却只感到空寂的星域时；甚至在他尝试沉入短暂的、对于他而言并非必要的休眠时……她的身影，她的声音，她的气息，总会悄然浮现。

更让他难以平静的是，他胸口靠近心脏的位置，贴身收藏着一枚极其微小、却无比温暖纯净的光点——那是清玥在露露耶为他疗伤时，圣洁之光能量自然沁入他伤口、与他自身能量短暂交融后，残留并凝结出的一丝最纯粹的光明能量核。它微弱得几乎难以察觉，却顽强地存在着，被他以最柔和的方式包裹、保存，如同守护着世间最珍贵的火种。

此刻，这枚光点正传来一阵阵微弱却清晰的、如同共鸣般的温暖波动。这波动并非语言，却传递着一种朦胧的、带着甜意与淡淡愁绪的思念。是她在想他。这个认知让迪迦整个灵魂都为之一颤，一股混杂着狂喜、酸涩、渴望与无尽温柔的情感洪流席卷了他。

他能“感觉”到，她的思念不像他那般汹涌澎湃、带着黑暗本质特有的霸道与占有欲，而是更加清澈、温柔，如同月光下的溪流，潺潺流淌，偶尔遇到石礁（大概是那些所谓的任务和责任），便会泛起忧虑的涟漪，但底色依然是温暖的、朝向他的。

这感知让他心中的某个角落柔软得一塌糊涂，同时也滋生出更多的怜惜与保护欲。他想立刻见到她，想用自己的一切去抚平她眉间可能存在的愁绪，想告诉她什么都不用担心，一切有他……但他不能。他深知自己的身份是横亘在他们之间最大的障碍。他不能贸然闯入她的世界，不能给她带去任何可能的麻烦与非议。

这份克制与渴望交织的煎熬，比任何战斗带来的伤痛都更折磨他。活了十二万年，他习惯了用力量解决问题，习惯了孤独与漠然，何曾体会过这种小心翼翼、患得患失、将一颗心完全系于他人身上的滋味？这感觉陌生而强烈，让他笨拙，让他无措，却又让他甘之如饴，仿佛这才是他漫长生命中第一次真正“活着”。

他的目光落回“星穹花园”，落在那片因他思念而更加璀璨流转的光华上。忽然，一个念头闪过。他心念微动，从自己庞大的能量储备深处，小心翼翼地剥离出一小块极其特殊、蕴含着稳定星空之力的能量结晶——那是很久以前，在一次穿越新生星云时意外捕获并炼化的“星核碎片”。碎片本身已是瑰宝，但他觉得还不够。他回忆着清玥手腕的纤细轮廓，回忆着光之国那些仙子们佩戴饰品的样式（他曾隐秘地观察过），开始尝试以绝强的控制力，将黑暗能量转化为最精细的“刻刀”与“纺锤”。

这个过程对他而言，比毁灭一个星系更困难，更需要耐心。他要将暴烈的黑暗能量驯服成绕指柔，将坚硬的星核碎片雕琢打磨成圆润的、内部星云仿佛在自由流转的泪滴状，还要编织出既能完美承托星核、又足够纤细美丽、不会磨伤她肌肤的能量链。他失败了无数次，那些脆弱的能量链在他手中崩断，星核的棱角偶尔划伤他自己能量构筑的“手指”。但他没有丝毫不耐，每一次失败都让他更仔细，更专注。最终，一条完成品静静悬浮在他掌心：深蓝色的星核泪滴被包裹在由无数股比发丝还细的、暗银色能量丝线精密编织成的链环中央，链环本身轻盈无比，闪烁着星辰般的微光，星核内部星云缓缓旋转，光华流转间，与周围“星穹花园”的能量韵律隐隐共鸣。

“……阿玥。” 低沉沙哑的声音在寂静的“隐星之间”响起，带着无尽的思念与温柔，“这个……你会喜欢吗？”

他决定了，他不能只是等待。他要让她知道，他在想她，非常想。用一种不会打扰到她、却又能传递他心意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