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了第二日午间,逆云便来禀报“主上昨日属下收到了蝶蔓的灵蝶传讯,因这您昨日不便见客属下便自作主张的让她按兵不动继续探查了。按着蝶蔓所言,那魔域的确有意攻打天界,但如今因着咱们妖界有主他却不敢再随意的驱使奴役妖族为他卖命,现如今明面上他们也就只有几只金翅鸟并那些天墟堂的余孽!不过罗喉计都这个人的确武力非凡,怕是与主上您也在伯仲之间还望主上您小心为上。”
“这事你二人办的不错,攻打天界吗?好!不如我们去助他一臂之力如何?”说着勾唇一笑“传令下去,妖族按兵不动!通知无支祁与紫狐明日咱们四人去会一会这个魔尊!”
待几人到了魔域,那罗喉计都便也带着那元朗并禹司凤迎了过来。
“呦!老臭鸟你这伤倒是好的挺快啊!”那无支祁一见面就开始打趣那元朗。
“不劳你挂念,魔尊法力高强这点伤自然不在话下!”元朗见着无支祁这赤裸裸的调笑也没有好脸色,而后便又看到斩荒在看他,默默地往罗睺计都身后挪了挪。
“元朗休要无礼,属下不懂事见笑了,诸位请!”说着将人让了进来。
待各位都落了坐,不想居然是那禹司凤过来沏了茶水“我说小凤凰啊这事怎么是你在啊?”而后又看向了罗喉计都“魔尊他禹司凤怎么说也是个十二羽金翅鸟做这个有点大材小用吧!”那无支祁到是那禹司凤还算有些个交情。
“无大哥,不妨事的!这是我自己想做的不关魔尊的事你不要误会了!”那禹司凤却不以为意。
“你还是不多心的好!人家禹少侠说不定对此求之不得呢?”说着竟是瞧向了罗喉计都笑的有些意味不明“要说这禹少侠可是一位痴心的人呢,无论魔尊是男是女人家可都是一往情深呢,你这猴子倒是学着点!”
那罗喉计都也不知怎的了,一看到人的这张脸,又听的这些话,就是觉得心里不舒服“好了你下去吧!莫要在这丢人现眼了!”说着便挥退了那禹司凤。
“好了,不说他了,我这人性子直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我有一事想问问妖帝,敢问你与那柏麟到底是个什么关系?”
“我与他?没多大关系!倒是魔尊你好像与他关系不浅啊!” 斩荒端起了面前的茶水喝了一口,看都没看人便将问题丢了回去!
“罢了!那我先说。”说着便屏退了左右。
“我做事向来不避着逆云,魔尊不介意吧!”说着便见人点了点头。斩荒见此便也只留了逆云一人在身边。
“千年前我当他是知己好友,却不想之后他竟对我挖心刨骨,将我心魂封与琉璃盏中不见天日,而后又用我的血肉做为了他天界的战神,令我亲手屠尽了自己的的全族!如此小人如今我与他之间便只有血海深仇,我定要他血债血偿!”
那魔煞星说的悲愤一时不甚便一击,立时便叫那桌子炸了个四分五裂。斩荒见此忙施了一到法术护住了自己这一边!
“原来如此!那看来这柏麟对我倒算仁慈多了!”说着放下了手中的茶盏。
“想来你也知道,这柏麟之前化身昊辰在少阳待了几年,而我当时与他兄弟相称。如今我既是妖族那你应当也是明白我们自然不可能真是什么兄弟!”
“这个自然,只是我不明白若不是兄弟你们怎么会是一般面目?”
“这有何难?我妖族修成人形之初便又两种塑型之法,一是全按天意而为,生得顺着大道的样貌此为上策,之后无论是修行或是其他比之后法都多有裨益。二则可以按自己心意而为,想生的什么相貌便是什么样貌。只是此法逆与天道不利修行而已。”
“说来可笑,我那时贪玩还未化形便到处乱跑,结果受了伤可巧便被那柏麟捡了去,我当时想着他是个好的,又对我悉心照顾便对他有了些别的心思,而后化形也如被迷了心智般的竟就照着他的样子化了形!想着这便是这世上最美的人了,如此我就可以一直跟着他了!但终究我还是忘了我只是个妖,而他却是那天界的神!他对此颇为生气,但那时他只是个凡身我伤势已然恢复他已然不是对手,便才让我同他兄弟相称。但这也只是面上,背地里他也只当我是个灵兽而已!这不,如今我做了妖帝,他还觉得我该听他的,永远听命与他才是一个灵兽应该做的!”
“我受够了!我也看明白了!什么好心救助不过是为了日后利用而已,好在我生的是个他们喜欢的麒麟之身,若不是呢,是不是他当场便就给我杀了?!”
“哼!凭什么?凭什么我妖族凭白的就要矮他一等!凭什么我妖族人人得而诛之,而他天界却受人顶礼膜拜?这规矩到底是谁定的?是,我妖族是有些败类,但他们人族仙族难道没有?我不服,我要这妖族堂堂正正的立与这天地间!魔尊我也不说暗话,我知你欲攻上天界但兵力不足,我愿与你联手一起攻上天去,叫他们那群伪君子好好看看谁才应当做这三界的主!”
“竟是如此,那柏麟果真还如以前一样无耻!好,明日我们便通告四方你我正式结盟攻上天去!既如此,妖帝不妨就暂且留在魔域你我好共商大计!”说着竟是拍了斩荒的肩一下,更是笑着想顺势攀过斩荒的肩头。
斩荒一看,微微颦了下眉而后又很快的换了脸色笑着对人点了下头,却是一转身顺势躲过了人攀过来的手 “魔尊果然豪爽!如此斩荒却之不恭,便多叨扰了!”顺道吩咐了逆云回去通知众妖明日合首领来比听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