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子回到家后,照了镜子才发现脸上有一块很明显的淤青,身上的校服也多了几个脚印。她换下校服,开始准备她跟山本夫妇的晚餐。惠子心里仍旧期待着或许山本夫妇回来发现她的伤,会关心她。
很明显,惠子的希望又落空了。“惠子,你这是跟别人打架了吗?你都这么大了,为什么还要出去惹是生非!你不能再任性了!你看看你的爸爸妈妈!”山本夫人回来就发现了惠子脸上的淤青,但她以为是惠子跟别人打架了,说的话尖锐刺耳,直扎惠子的心。
“对不起,但是是别人打我的!”惠子还是想解释一下,但马上就被打断,“如果你不惹人家,人家为什么要来打你!肯定是你有做的不好的地方。唉,不说了,孩子大了就是难管。快点做饭吧,不能饿到小宝宝。”山本夫人说完被害者有罪论就进卧室了,她丝毫不在意刚才那番话对惠子有多大的伤害。
惠子强撑着精神把晚饭做好,随便找了个借口就躲进了自己的房间,独自舔舐伤口。惠子不明白为什么山本夫妇会这么对她,她已经很努力在做家务了;同学这么排挤她,她也很识相地没有打扰过任何一个人,最后还是被欺负了一顿。只有羽生结弦,只有他温柔礼貌的跟她相处,在惠子冷冰冰的内心留下了一抹温暖,投下了一缕阳光。即使羽生结弦对她跟对其他同学没有什么两样,但他已是救赎。
第二天,惠子起了个大早,准备了丰盛的早餐带到了学校。“羽生君,给你,昨天的事情,谢谢。”惠子把便当盒塞给了羽生结弦,就跑去找班主任换座位了。之后惠子也时不时地做些饼干、小点心给羽生夫人送去,她想羽生结弦总会吃些的。
“惠子,你回来啦。你过来坐,我们有事情跟你说。”惠子回到家,发现山本夫妇坐在沙发上,好像在等她。“惠子,你看你都成年了,我们以后也有小宝宝要照顾,所以等你明年考上大学,你就要自己独立了。”山本先生的话虽然没有明指,但惠子也听出来了,等她考上大学,山本夫妇就不会再管她了,“好的,我考上大学就会搬出去,所有的费用自己承担。这一年多麻烦山本先生跟山本夫人了。”
羽生结弦早早的收到了早稻田大学的录取通知书,惠子也想跟随他的步伐,越发努力的学习了。终于努力没有白费也没有说谎,惠子也考上了早稻田。在收到录取通知书的那天,惠子也搬出了山本夫妇的家。惠子考虑了好久,还是选择了生命医科学科,为了爸爸妈妈也为了羽生结弦。
报道那天,惠子想象着或许能碰到他,可惜没有。之后的日子,惠子奔波在上课、兼职的路上。
这天,惠子抱着资料从图书馆跑出来,撞到了一个人。“真是对不起,我没有看清楚路况,您没事吧。”惠子的资料被撞得掉在了地上,惠子一边道歉一边捡着资料。
“没关系,也是我不好,没来得及避让。”惠子认出了他的声音,抬起头,“羽生君?”“啊,是中森惠子啊。好巧。”羽生结弦盯着她思索了一会儿,认出了惠子。
“羽生君还记得我。”惠子很开心他还记得她,还想说更多的时候,“不好意思,我还有事情,有机会再聊。再见。”羽生结弦看了看手表,表示还有行程要赶就走了。
惠子看着他远去的背影,两个人的距离越来越远,第一次生出追赶不上的想法。她以为只要足够努力,足够优秀就可以去他的团队求职,就能去他身边做跟队医生,可是他那样优秀的人周围围绕的人也很优秀,她需要再努力些比过他们才行。